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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秘密战争(万字大章顺便求保底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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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的寒风带着湿冷气息,掠过肯特郡绵延的田野。山毛榉在暮色中如燃烧的金色火焰,橡树林则已转为深沉的铁锈色。

  艾伯特-威尔克斯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看着妻子伊丽莎白在花园里用魔法指挥落叶——那些枯叶顺从地排成队列,跳着华尔兹旋入堆肥箱。

  “爸爸!看我的变色蜥蜴!”八岁的小儿子托马斯喊道,在草坪上追逐着一只正从翠绿变成橘红的魔法蜥蜴模型,那是艾伯特上个月从美国合作伙伴那里带回的礼物。

  “很逼真,托马斯。”艾伯特微笑道,但眼睛扫过篱笆外蜿蜒的乡间小路。

  这种警觉并不是商人的习惯,而是最近几个月逐渐养成的生存本能。

  威尔克斯国际贸易公司的规模在魔法界不算顶级,但在特定领域——稀有魔法材料流通、古魔法器物鉴定与贸易、以及跨大陆的定制商品供应——有着不容小觑的影响力。艾伯特书房墙上的魔法地图钉着的二十七枚图钉,从挪威峡湾到新西兰火山区,每一枚图钉都代表着一份合约、一次握手、一桩建立在信任与加隆上的生意。

  作为国际贸易商人,艾伯特有着敏锐的嗅觉——不仅对商品和价格,更对魔法界那些细微却关键的风向变化。最近几个月,从对角巷以及石塔商会的诸多交易之中,他开始察觉到越来越多的不对劲。熟悉面孔的悄然变幻;采购订单的逐渐减少。

  而最让艾伯特警觉的,是魔法部那过于激烈的否认。

  《预言家日报》每天都在头条位置大声嚷嚷,说邓布利多关于神秘人归来的警告是老糊涂的幻想,是破坏魔法界稳定的呓语。

  但艾伯特和魔法部打过太多次交道了,他们总是先否认,然后掩饰,直到事情无法掩盖才会承认。

  官方的否认越激烈,往往意味着真相越可怕。

  这是他从商几十年学到的简单道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低声自语,目光落在书桌上一封已拆开的信件上——那是他在美国的合作伙伴写来的,主动提出可以协助办理临时居留许可,并附带了波士顿郊区几处适合巫师家庭的房产信息。

  艾伯特已经做出了决定:全家搬去美国住一段时间。等到托马斯到了入学霍格沃茨的年纪再回来——如果到那时英国魔法界真的恢复了平静。伊丽莎白起初不同意,舍不得刚精心打理好的花园和本地朋友。但艾伯特无意间获得的一则消息改变了她的想法:特拉弗斯家族,一个有些历史的纯血家族,成员全都消失不见了,家族产业被不知底细的人全盘接手了。

  搬迁计划已在暗中进行。

  仓库里的存货正在分批转运至他在汉堡和纽约的备用仓库;古灵阁的金加隆有一半已兑换成更方便异国取用的大额存单;连孩子们最喜欢的玩具和书籍都已悄悄打包,只等艾伯特敲定波士顿那栋带魔法温室房产的最后细节。

  与此同时,三百码外,村庄边缘废弃的风车磨坊在暮色中如嶙峋的骨架。

  磨坊顶部,穆迪的魔眼在眼眶里缓缓转动,扫视着逐渐被夜色笼罩的田野。

  “一切如常。”老傲罗咕哝道,“我希望你们的情报是准确的。”

  “我们的情报是准确的。”阴影中传来回应,“袭击一定会发生,我们只是不清楚目标到底是谁,这也是我们和你们合作,现在分成几支队伍蹲守不同目标的原因。”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人从磨坊角落走出,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线条刚硬,一道浅疤从下巴延伸到颈侧,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苍白。

  穆迪只知道他代号“灰影”,是第一秩序的现场指挥官。

  邓布利多坚持说这些人是必要盟友,但傲罗的本能让穆迪对这群训练有素却来历不明的人充满警惕。

  穆迪的魔眼——那只疯狂的、不断转动的眼睛——观察着第一秩序成员的行动。六个人,除了灰影以外的其他五人,正在悄无声息地布置防线。他们的效率高得惊人,但更让穆迪注意的是他们的隐匿技巧:

  代号“铁砧”的大个子在东南侧的阴影中单膝跪地,完全静止。他蜷缩在一丛枯死的黑莓灌木后,深灰色的长袍与周围阴影几乎融为一体,呼吸缓慢得几乎无法察觉。但穆迪的魔眼看到了:在那看似空无一物的阴影中,一个人形轮廓清晰地显现。

  “渡鸦”——一位身形矫健的女巫——正在北侧的树篱旁移动。她使用了一种高级的幻身技巧,不是标准的幻身咒,而是更精妙的变种:她的身影随着周围环境的光影变化而微妙调整,色彩和纹理不断适应着背后的树篱、土地和暮色天空。对普通巫师来说,她几乎隐形。但穆迪的魔眼穿透了这层视觉欺骗——在他眼中,渡鸦就像一幅半透明的画像叠加在现实景物上,每一次移动都留下淡淡的魔法残影。

  另外三人分别占据西南、东北和正西方向,每个人都使用了不同的隐匿方法:一人利用建筑阴影,一人与地面植被轮廓重合,还有一人竟巧妙地利用了一处光线的视觉盲区。但魔眼看到了他们所有人,就像黑暗中发光的幽灵。

  “很专业的伪装。”穆迪承认道,魔眼锁定灰影,“但逃不过真正的眼睛。”

  “我们的敌人没有魔眼。”灰影的声音毫无起伏,“对付他们足够了。”

  穆迪哼了一声,不再追问。

  他的注意力突然转向东南方——魔眼视线集中,穿透渐浓的暮色,看见三个黑袍人影正在不远处的废弃谷仓聚集,如同乌鸦聚在腐肉旁。

  “他们来了。”他低声道,粗糙的右手握紧了魔杖。

  谷仓里弥漫着灰尘、干草腐败和老鼠粪便的混合气味。

  埃弗里不耐烦地挥动魔杖,杖尖亮起一点惨白冷光,映出三张在阴影中显得更加苍白的脸。

  “我、我还是觉得风险太高。”霍兰德不安地说,眼睛不断瞟向谷仓破败的大门,仿佛随时会有什么人闯进来,“威尔克斯不是对角巷的小店主。他的生意横跨三大洲,和古灵阁的妖精也有私交——我亲眼见过他们一起在酒吧喝酒。动他会引起连锁反应。”

  “连锁反应?”亚克斯利嗤笑着靠在一捆发霉的干草上,干草发出令人不快的窸窣声,“霍兰德,你总是这么瞻前顾后。黑魔王归来之前我们循规蹈矩,黑魔王回来了我们还循规蹈矩,那黑魔王不白回来了?”

  埃弗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笑。

  “亚克斯利说得对,我们不能瞻前顾后。卢修斯将石塔商会献给了黑魔王,自己也吃饱喝足了。我们又不和他抢功劳,自己动手打猎就要抓住机会才行。”他向前倾身,冷光照亮了他眼中贪婪的光,“我听到消息,威尔克斯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举家搬去美国。如果我们现在不动手,这些肥肉就永远溜走了。”

  “搬去美国?”霍兰德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在港口的人看到他的货箱上有纽约的转运标签。”埃弗里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重大秘密,“而且不止一批。他仓库里的存货正在减少——不是卖掉,是转运。这家伙嗅到风声了,想跑。”

  亚克斯利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兴奋的光。

  “那就更得动手了!一个准备跑路的商人,家里肯定带着所有值钱东西——加隆、珠宝、便携的贵重物品。”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随意起来,像是在讨论晚餐吃什么,“拿到东西后,老规矩:索命咒解决全家,然后用放火烧干净。天气这么干燥,看起来就像意外火灾。”

  霍兰德的手指神经质地摩挲着魔杖。“但一家三口……那个小儿子才八岁,我上次在斜角巷见过,还在买糖羽毛笔……”

  “所以呢?”埃弗里打断他,表情冷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八岁、八十岁——死了都一样。况且留着活口才是麻烦,他们会描述我们的样子,会向魔法部报案。”

  他耸耸肩:“死在索命咒下,他们甚至感觉不到痛苦。比起这个,我更关心那些宝贝能不能在黑市卖个好价钱。”

  亚克斯利抽出魔杖,随意地在空中划了一下:“别想那么多了。快速,干净,完事走人。魔法部那些蠢货还在忙着否认黑魔王回归呢,傲罗们应该没那么高的警惕,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早就坐在酒吧里数加隆了。”

  与此同时,在距离谷仓不远的田埂下,穆迪正安静地弯腰前进。他的木腿被施了静音咒,每一次与地面接触都只发出最轻微的沙沙声,淹没在夜风中。

  灰影跟在他侧后方三步的位置,移动时完全没有声音——不是魔法效果,而是纯粹的训练成果,每一步都精确地落在最不会发出声响的位置。

  “还在谷仓里。”穆迪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道,魔眼在眼眶中转动,锁定谷仓的方向,“三个人,没移动,应该是在说话。”

  灰影没有回应,只是做了个手势——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向前点了一下。

  继续前进。

  两人像幽灵般在田野中移动。

  穆迪利用每一处地形掩护:低矮的石墙、干枯的灌木丛、地面天然的凹陷。他的动作流畅得不像是装有木腿的人,那是几十年傲罗生涯锤炼出的实战技巧。

  更近了,穆迪的魔眼现在能看清更多细节了。

  三个人都站着,其中一个靠在什么东西上,另外两个面对面,似乎在争论什么。他们的魔杖都握在手里,但没有举起——放松状态。

  “还在说话。”穆迪用气声说,眼睛没有离开目标,“我们可以再靠近一点。”

  灰影微微点头。

  他也在观察,虽然不像魔眼那样能穿透障碍,但他的目光扫视着谷仓周围所有可能的撤离路线和伏击点。穆迪注意到,灰影的观察方式很有系统性:先看地面,再看中间高度,最后看高处,每次扫视都覆盖完整的扇形区域。

  终于,穆迪停下,举起拳头。

  他们距离谷仓已经足够近了,再靠近就有被发现的风险。

  谷仓里的食死徒虽然松懈,但毕竟是常年生活在危险之中的亡命之徒,对异常声响仍有基本警觉。

  魔眼现在能提供更清晰的图像了。

  穆迪看到埃弗里——他认出了这个食死徒,魔法部档案里有所有当年疑似食死徒巫师的记录——正在做手势,似乎是在描述进攻路线。亚克斯利在旁边点头,霍兰德则显得有些犹豫,身体语言透露出不安。

  “埃弗里、亚克斯利、霍兰德。”穆迪低声说出三个名字,“埃弗里是领头的。霍兰德在犹豫——可能是突破口。”

  灰影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没有区别,他们都是需要被打倒的对象。”

  穆迪的魔眼继续转动,同时监视谷仓和威尔克斯宅邸的方向。宅邸的灯光温暖明亮,窗户里能看到移动的人影——一家人正在用晚餐,完全不知危险正在半英里外酝酿。

  “等他们动身?”穆迪问,右手已经握住了魔杖柄。

  “等他们出谷仓。”灰影说,“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穆迪点头同意。

  老傲罗的经验告诉他,贸然冲进去战斗是愚蠢的,让敌人进入自己设定的战场,才是明智之举。

  穆迪移动身体,他准备找个好的进攻位置。

  移动的过程中,穆迪看到周围第一秩序的两个人正在稍远的地方无声地施放咒语,制造了一个精密的多层屏障。这些屏障会确保战斗不会被外界察觉,也不会让任何一个食死徒有机会逃脱或求救。

  风更冷了,带着湿气,预示着深夜可能下雨。

  远处,威尔克斯家的窗户里,艾伯特-威尔克斯举起了酒杯,完全不知道在他家周围的田野里,一场精密的猎杀正在布网。

  而在谷仓里,埃弗里结束了最后的部署。

  “好了。”他说,魔杖在手中转了一圈,“开始行动吧。记住:从三个方向进入,速战速决,不留活口,处理干净。”他看向霍兰德,语气变得冰冷,“如果你下不了手,就负责放火和处理尸体。但记住——一个人都不能留。明白吗?”

  亚克斯利咧嘴一笑:“只有一个问题——我能拿走那套妖精银餐具吗?我老婆一直想要一套。”

  埃弗里不耐烦地挥挥手:“随便你。现在出发。”

  三个食死徒开始最后准备,完全不知道阴影中已有猎人在等待。

  威尔克斯家的餐厅被三盏水晶吊灯温暖的光线填满。长桌上铺着从波斯进口的魔法丝绸桌布,深蓝色底上绣着银色星月,那些纹路会在特定光线下缓缓流动,如同真正的夜空。餐具是妖精银器,每件都刻有复杂的保护符文——这是艾伯特五年前从一位退休的埃及古董商那里收购的整套收藏,据说能中和三十七种常见毒药。

  但今晚的晚餐与以往不同。

  艾伯特看着妻子和儿子,心中涌起复杂情绪——这可能是他们在英国这栋房子的最后一顿家常晚餐。

  明天,如果一切顺利,妻子和儿子将登上开往纽约的轮船离境,自己则会在处理完这边的工作后再赶过去汇合。

  “敬……一家人在一起。”艾伯特举起酒杯,临时改变了祝酒词。他原本想说“敬新的开始”,但意识到那会引起托马斯不必要的追问。

  “敬一家人!”托马斯模仿着父亲的样子举起果汁杯,里面是伊丽莎白用魔法苹果榨的汁,永远保持恰到好处的冰凉。

  艾伯特微笑着,但笑容有些勉强。

  他的大女儿珍妮正在霍格沃茨读五年级,已经被告知了搬迁计划。她将在圣诞节假期直接飞往波士顿与家人会合,而不是返回肯特郡——这是为了减少行程中的风险。作为父亲,这个决定让艾伯特感到愧疚,但理智告诉他这是必要的。

  “爸爸,”托马斯嚼着牛肉,含糊不清地说,“我们真的要去美国坐那种大船吗?像书上画的那种?”

  艾伯特和伊丽莎白交换了一个温和的眼神。

  “是很大的船,亲爱的。”伊丽莎白柔声道,“而且我们会一起,全家人一起。”

  “但珍妮姐姐不和我们一起上船。”托马斯敏锐地指出。

  “珍妮需要办理转学手续。”艾伯特接过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到时候她会从学校直接过去,这样更方便。”

  “我联系了波士顿的温斯洛普家。”艾伯特换了个话题,切着盘子里的牛肉,“你们可以在他家住一段时间,直到我们办理好新住处的手续。他们家的儿子和你差不多大,也许能成为朋友。”

  “他有飞天扫帚吗?”托马斯眼睛亮了起来。

  “我想应该有。”艾伯特微笑,“美国巫师孩子也玩魁地奇,只是规则有点不同。”

  就在这一刻,托马斯突然放下叉子,转头看向窗外。

  “爸爸,”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疑惑,“外面有光。”

  艾伯特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向窗户。

  窗帘拉着,但边缘留有一道缝隙,透着夜色。

  “什么样的光,托马斯?”

  “一道微光。”托马斯指着餐厅窗户的方向,“就在远处那个谷仓那边,现在没有了。”

  艾伯特放下刀叉,动作从容。他走到窗前,透过缝隙向外看了看。

  窗外,夜色深沉,夜风呼啸。

  田野在月光下呈现深浅不一的灰蓝色,远处的树林像墨渍般晕开在夜幕中。远处谷仓静静矗立,窗户一片漆黑。花园里的装饰灯正常亮着,发出柔和的暖黄色光芒。

  他看了几秒钟,什么异常也没发现。

  “可能是仓库玻璃的反光。”艾伯特拉上窗帘,转身对儿子温和地笑了笑,“可能是风吹动窗户,玻璃反射的光线,尤其是月光变化的时候。”

  托马斯歪着头,显然不完全信服。

  “但那不像是玻璃反光……”

  “也可能是萤火虫。”伊丽莎白接过话,给儿子添了些豌豆,“这个季节偶尔还能看到几只。快吃吧,布丁要凉了。是你最喜欢的苹果馅饼,加了从阿尔卑斯山来的魔法苹果。”

  艾伯特再三确认了窗外没有任何异常之后坐回餐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托马斯的话在他心中没有激起太多涟漪——孩子总是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有时候是想象力,有时候是月光和阴影的把戏。最近几个月他确实紧张过度了,这不好。不能让家人也感染这种无端的焦虑。

  “为我们一家人的未来。”艾伯特在晚餐结束时举起了最后一杯酒,这次说出了真正的祝酒词。

  伊丽莎白深深看了他一眼,举起了杯。

  “为未来。”

  托马斯也模仿着举起果汁杯,虽然不完全理解这句话里的意味。

  窗外的风似乎大了些,但房间里温暖明亮,苹果馅饼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银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这是一个普通的深秋夜晚,一个家庭共进晚餐的平静时刻。

  托马斯又瞥了一眼窗帘。他确信自己之前看到了什么,但父母的解释听起来合理,而且苹果馅饼的香气实在太诱人了。他咬了一大口,肉桂和苹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下周他就要坐上大船,横跨海洋,去一个据说有不同规则、不同飞天扫帚、不同一切的新国家。窗外的所有声响、所有异样,都在这个憧憬面前变得微不足道。

  艾伯特看着儿子吃得满脸馅饼渣的样子,心中涌起柔软的情绪。他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他想。离开英国,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家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折腾一点就折腾一点吧。

  埃弗里推开谷仓破败的木门,夜晚的冷风立刻灌了进来。他踏出第一步,靴子踩在枯草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然后突然停住了。

  “等等。”他低声说。

  亚克斯利和霍兰德跟在他身后,闻声停下。

  三个人站在谷仓门口,像三尊突然凝固的雕像。

  太安静了。

  不是夜晚应有的那种宁静,而是一种厚重的、压迫性的寂静。没有虫鸣,没有远处农舍的狗吠,连风穿过树梢的声音都显得异常遥远而模糊。田野笼罩在一层不自然的静谧中,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塞进了棉花里。

  “不对劲。”埃弗里嘶声道,魔杖已经举到胸前。他的眼睛在夜色中疯狂扫视,但除了月光下的田野和远处威尔克斯家温暖的灯光,什么也看不见。

  亚克斯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也许是天气原因……要下雨了,气压变化……”

  “不是天气。”霍兰德的声音在颤抖,“是魔法。有人布了静音咒,范围很大。”

  就在这时,攻击来了。

  三道红光几乎同时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射来,精准、致命、寂静无声。

  但食死徒毕竟是经历过战斗的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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