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树上,四季都有不同的收获。
所有这些农产品,都需要经过晒干、腌制、浸泡、清洗、冷冻等多种处理方式。
他们还会制作蜜饯、磨成粉末、打成泥状、甚至榨取油脂。
尽管忙碌,但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有意义。
之所以想起这些,自然是有好吃的,比如早熟的樱桃。
他们这边现在也已经有了大樱桃,直径超过三厘米的大樱桃,果肉肥厚,很是甘甜。
可惜,这种大樱桃不管再怎么好吃,秦军还是喜欢他们那如同花生粒一样的传统老品种樱桃。
这种老品种的樱桃,果肉少,容易坏,不利于运输。
但是,它的果香更加浓郁,滋味更是十足,这绝对不是新品种大樱桃能相比的。
“杏,也快熟了吧?还有四月桃,可惜桃子不好吃。”
秦军说完,秦志科就拿出来了一些小个头,尖部红红的桃子。
这种四月份就成熟的桃子,是真的不太好吃。
反而是很酸的杏子,秦军吃了几个。
主要是吃的情怀,因为看到杏子,他就想到自己小时候偷水果的经历。
在农村,果树是不可或缺的风景线。
其中梨子、桃子、苹果等水果更是诱人。
每当这些水果成熟之际,他们便忍不住跃跃欲试。
然而,偷窃的后果往往不堪设想。
有一次,他偷摘水果时竟被狗追赶,惊慌失措之下差点丧命。
回到家中,更是提心吊胆,生怕被大人发现而遭受惩罚。
当然,收获的季节,不止有可耻的记忆,也有美好的记忆。
比如在油菜花田的捉迷藏。
在油菜花盛开的季节,他们常叫上几个小伙伴,躲藏在金黄的油菜田里玩捉迷藏。
头顶上,是盛开的油菜花,仿佛一顶顶小黄帽,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真是爽极了。
每当有人问起倒伏的油菜时,他们总是异口同声地否认,生怕承担责任。
然而,长大后我们才真正明白,种粮食的艰辛远超他们的想象。
当然,有时候他们作为孩子,也会做一些探索,比如开垦小农场的体验就很美好。
在山中,自己开垦一块地,想要多种一点粮食,那可是属于自己的粮食,而不是属于队里的。
可惜,想法很好,成果不多。
当时他们会携带一把小锄头,寻觅一块无人耕种的荒芜之地,开启他们的农耕之旅。
在那里,他可以栽种蒜苗、青菜等蔬菜,甚至可以自制一些肥料。
不久之后,便能品尝到自己亲手种植的新鲜蔬菜了。
只不过,就那么一点点,甚至不如草长得更好。
反而在这期间,挖蚯蚓钓鱼的记忆,更加深刻。
挖蚯蚓钓鱼,这曾是他们小时候最不喜欢的活动之一。
每当看到伙伴们兴致勃勃地挖蚯蚓,准备钓鱼,而他却因为对这种软体动物有着深深的心理障碍,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那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至今仍然历历在目。
秦军是害怕软体动物的,但是他不害怕知了猴。
还有,拾蝉壳的收获也不小。
在这个年代,蝉壳颇有价值,每斤能卖到三四元的高价。
为了赚取些许零花钱,他们常常在炎炎夏日下,顶着烈日寻觅。
这些蝉壳,有时在树梢上,有时则隐藏在低矮的灌木或杂草中,需要耐心与细心去寻找。
只不过,再怎么又去,也不如单纯的玩乐有趣。
比如滔铁环的挑战,小时候,滚铁环是一项经常组织的比赛活动。
他们用粗铁丝烧热后绕成一个铁环,再配上一根细铁丝做成的带勾棍子,然后在各种路面上尽情滚动。
然而,遗憾的是,他至今仍然不好意思地说,他学了很久却始终未能掌握这项技能,现在依然不会滚铁环。
而秦军打陀螺就打的很好,所以这里面的乐趣,是别人不了解的。
小时候,打陀螺也是一项颇受欢迎的活动。
他们通常会挑选一棵小树,请爷爷帮忙削成陀螺的形状。
然后用桑树皮或麻绳将其缠在一根棍子上,制成一个简单的陀螺。
接着,他们就可以在空地上尽情地抽打它了,让它旋转起来。
但需要注意的是,抽打时力度要控制得当,否则容易伤到人。
等稍微大点了,上学了,在学校里最快乐的清晰记忆,就是抓子游戏的回忆。
小时候,放学后与小伙伴们一起玩耍时,抓子是一项深受喜爱的活动。
他们通常会收集五颗杏核,或是利用家中废弃的麻将、螺丝等物品,制作成简单的抓子玩具。
然后,在空旷的场地上,我们尽情地挥洒汗水,享受着抓子游戏带来的乐趣。
这些是他可以想起来,也愿意想起来的美好记忆。
一些不太乐意想起来的记忆,也有,比如跳房子的欢乐。
在地上简单描绘出几个格子,手持一块碎瓦片,便可开始跳房子游戏。
尽管玩法多样,但因其略显幼稚,所以我对这个游戏并不十分热衷。
而最不堪的回忆,应该就是办家家酒的经历。
小时候,办家家酒是他们这些小朋友最钟爱的游戏之一。
他们会把家里能用的破碗破锅统统带上,再搜集一些菜和盐,甚至偷偷地加点油。
然后,在山坡上挖个坑,把锅碗瓢盆放上去,捡些柴火,就开始模仿大人煮饭做菜。
虽然这充满了乐趣,但风险也不小,危险系数相当高。
因此,一旦被大人发现,后果往往不堪设想。
这些童年的趣事,是否也曾触动过你的心弦?
每当回想起那些时光,是否会觉得自己曾经的行为既有些幼稚,又充满了纯真的可爱?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在成长的道路上不断前行。
然而,那些童年的美好回忆,却值得秦军珍藏在心。
“小军,你回来了,我们村里打算办个酒席。”
“主要是我们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秦军自然知道,这是招待自己,但是人家不这么明着说,秦军也不好反对。
再说,办酒席主要是花钱,但是钱对于他们来说,还重要吗?
秦军也喜欢热闹,特别是对于农村的酒席,他很像亲身体验一下。
害怕秦军不乐意,秦志科的大儿子就转移了话题。
“爹,你还记得咱村以前办喜事的场面不?”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问道。
“记得,咋能不记得。”
秦志科停下了摇晃的蒲扇,目光闪烁,“那会儿办酒席,可是全村人的大事。”
“说说看。”
“那时候啊......”老人的记忆仿佛被打开了闸门。
“记得最清楚的是你三叔家办喜事那次。”
“大清早,天还蒙蒙亮,村里就热闹起来了。”
“几十号人,分工明确:老四带着几个壮小伙子,挨家挨户借桌椅板凳。”
“李大婶领着几个媳妇在河边洗菜,王师傅和他的徒弟们早就在灶房忙活开了。”
秦军顺口道:“那时候请的都是本村的厨子?”
“可不是,你王叔就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好手艺,专门掌勺红白喜事。”
“那帮男人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大铁锅里的油烟直往外冒,光闻着味儿就让人直流口水。”
“现在都是酒店办喜事,哪还有这种热闹劲儿。”
秦志科的儿子也开口道:“可不是嘛,那时候办酒席,讲究个'全村办'。”
“谁家有喜事,不用开口,全村人都主动来帮忙。”
“盆盆罐罐、桌椅板凳,东家借西家的,一点不含糊。”
“就连厨房里的大铁锅,都是东拼西凑来的。”
秦志科的大孙子道:“那得有多少人帮忙啊?”
“少说也有二三十号人。”
“光端茶倒水的就得好几个,还有在厨房打下手的、上菜的、倒酒的,忙得不亦乐乎。”
“最热闹的还是结婚酒席,那可是要连办好几天的。”
有些事情,秦军也不清楚,所以他问道:“礼金那时候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