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夺了涉及范围那么多人才,还如同气运之子一样,获得了当时世界上三大工业发达地区的产业转移。
就这样,居然还发展的那么粗糙。
如果这些好运都放在国内呢?
看看四十年后国内的科技就知道了。
所以,现在是打基础的时候,阿美的、小日子的、阿苏的,都可以用来加快国内经济建设。
只不过,时间还是早了点,如果此时的八七年、八八年,那个时候阿苏就应该开始被人割肉了。
如果是九一年之后,那就可以随便过去抢。
那个时候,欧美可是整座工厂、整座研究所、实验室的抢啊!
有了想法,秦军开始按照王满仓等人提供的资料,看看阿苏此时有多少工厂能够破产。
以后他们的产品进入,可以冲击他们想要的一些工厂。
不要看阿苏的很多工厂,他们的技术实力不弱,甚至可以说是很强,但是他们的生产成本是真高。
没办法,这是社会制度造成的,他们就算是想要降低成本都不行。
所以,他们可以有计划的针对他们想要的工厂,到时候就可以把他们的技术和设备都搬空。
这个计划还不用着急,慢慢的完善就是了。
秦军只要是制定执行标准,以后的事情,肯定是需要王满仓找人来完成。
就在秦军忙碌的时候,王满仓走进房间。
“老板,天气状况可能不太好,所以我们还要等飞机吗?”
秦军一愣,接着就道:“那就不坐飞机了,我们怎么离开?”
反正秦军也不太喜欢坐飞机,毕竟那种在天上飘着的感觉,实在是让他缺少安全感。
“坐船吧!”
“从这里坐船继续南下,很快就会到达津城港口,接着就是我们齐鲁了,已经很近。”
秦军一想也是,这么点距离,也就是垮了一个渤海湾。
“走渤海湾?”
王满仓道:“对,天气不好,如果不进入渤海湾,风浪也许会很大。”
那还说什么,秦军自然是从善如流。
所以他再一次坐上一座轮船,不过这一次不是大船,而是一艘一千多吨排水量的客船。
沿着海岸航行,坐这种小船也没有什么危险。
果然,就算是下雨刮风,对于这艘船也没有什么影响。
甚至秦军还在风雨之中,上了甲板特意欣赏了一下海上的风浪。
“咦?那远处风浪之中的小船是怎么回事?”
从来没有见过狂风巨浪的秦军,本来迎着风雨,还想着泰坦尼克号上站在船头的狗男女,没想到就看到远处有渔船。
“那是渔船吧?”
此时的王满仓已经拿出望远镜观察。
“没事,他们应该是有准备的,看样子怎么感觉像是在捕捞。”
秦军也拿了望远镜观察,很快他的神色就变得比较奇怪。
因为他发现那些人确实是在捕捞,不对,更加准确的说应该是打捞。
“那些人在打捞沉船。”
秦军没想到,他这一次为了躲避风雨坐船,居然还能发现有人在盗捞。
以前他就听说过,有些沿海的渔民,在发现沉船之后不动,往往等到风雨交加的时候,就来个“盗宝奇兵”。
只不过人家都是在夏天下水盗宝,这可是十二月份了。
现在海水虽然没有结冰,但是也应该很凉吧?
“我记得渤海湾这边的水不深吧?”
“就这地方还有沉船?”
王满仓立即道:“沉船是很多的,就是没有大型沉船。”
秦军很无奈,他恐怕是开了个坏头啊!
如果没有他进入打捞沉船行业,像是这种行为应该还要等个几年才会开始。
“走吧!这渤海湾应该没有什么好东西。”
秦军不想管这种事情,因为通过这一次盗捞,他想起来了另外一片海域的沉船。
那就是胡建海域,特别是莆田海域,那边的沉船好像很多。
只不过,现在国内不是不稀罕海捞瓷吗?
难道因为秦军的乱入,海捞瓷也已经开始被人关注到了?
要不然下雨天,为什么连渤海湾里都有人在打捞沉船?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如果被上面注意到,那更应该关心胡建那边的情况。
前世的时候,有一年夏天他去了胡建。
而且正好遇到季风,暴风雨肆虐胡建大地。
而比暴风雨更猛烈的,是疯狂盗捞海底瓷器的黑色狂潮。
那一年是2006年,那一年入夏以来,随着温度上升,海水转暖。
所以沉寂一时的盗捞“海捞瓷”现象也开始急剧升温。
不法分子的集团化和专业化,令执法部门极度震惊。
沉寂千年的海底沉船,就遭受粗暴洗劫。
而这完全是因为2005年夏天,清代古沉船“碗礁一号”的被发现和部分古瓷的出水。
它不仅震惊了文物、考古界,同时,也吸引了非法打捞海底古瓷器者的目光,并极大地刺激了文物市场的神经。
因为那个时候的“海捞瓷”,已成为古董玩家关注的热点。
那一年,某拍卖公司举办的“海捞瓷”专场拍卖会上,同属于“海捞瓷”的一把元末明初青花龙纹大提梁壶和一只明洪武釉里红莲口鱼藻大盘,分别以671万元、792万元人民币拍出。
这种价格,还是海捞瓷,直接就引爆了盗捞界。
当然,海底宝藏吸引贼人眼球,海警加强巡逻,胡建海域就经常上演打击盗捞“警匪片”。
“再有20分钟,我们就能到达海底沉船的位置啦!”
迎着猛烈的海风,海警战士扯开嗓子高喊着,声音在隆隆的马达声中若隐若现。
秦军那一次是在船上的,因为他需要跟着海警船出海修复一艘船上的设备。
他当时很疑惑,轮船上的设备坏了,靠港维修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出海维修。
但是人家给钱不少,他也就跟着出海了。
所以秦军才见识到了盗捞者的疯狂。
秦军当时坐的是海警二支队的巡逻艇,沿湄洲湾海域,向海洋纵深疾驰。
穿上救生衣,戴上防风镜,他站在急速飞驰的快艇甲板上,迎风远望。
阴翳的天空下,蓝灰色的湄洲湾广袤而深远。
海面上,一个小黑点进入秦军的视线,并开始渐渐“变大”。
也是这一次,秦军了解了这方面的信息。
比如海底文物保护是一个系统工程,不能只靠海警和文物部门,国家应抓紧出台有针对性的措施;
在加大打击非法打捞的同时,要积极做好海底考古、探察与保护工作。
文物白侗,这是PT市文物管理部门工作人员,对非法盗捞分子最直白的定义。
从胡建海警二支队第一次查获非法盗捞古瓷器案件起,他们每次都要从市区赶到三十多公里以外的部队营区,把不法打捞分子胡乱堆积的瓷器进行清点和分类。
并进行脱泥、脱水、脱盐、去锈、防腐和超长期保护等一系列技术处理,前期工作都要花上两到三天的时间才能完成。
他们专门向文物专家请教,专家说这些文物在海底躺了几百年,已经达到了平衡状态。
如果接触到阳光、氧气或者其它气体,就会很快发生变化。
所以水下考古搜寻、定位、勘测、发掘、记录等环节都需要一批特殊的技术、方法和专有设备。
沉船年代久远了,慢慢地它上面会长珊瑚,覆盖了船体。
盗掘者不会像考古专家一样一步步绘图、测量、照相。
他们在上面拿炸药炸,炸开再掏,这会造成更严重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