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龙村境内,一条清澈明亮的涓涓溪流,从悬崖上临空而下,沿着平坦的沙土地,横穿全境。
之后缓慢汇入浩荡的金沙江,为这里的村民提供了优质的水源。
好像就是在最近,也就是80年代初期,文物部门开展文物普查时,就在青龙发现了菱形纹砖100余块。
砖石封土墓,封土已夷平。
这一发现,后来被收录在2001年出版的《中国文物地图集·云南分册》一书中。
在这时的条件下,地方文物部门不具备进一步发掘的条件,对发现的文物尚难做出准确的考证和判断。
到21世纪初,溪洛渡水电站库区蓄水之前,开始了金沙江沿线电站库区文物的保护性发掘工作。
2006年3月至5月,考古队,对溪洛渡水电站库区淹没区青龙古墓进行保护性发掘。
考古队现场发掘,发现青龙古墓属带墓道的有左右耳室的券顶砖室墓,主墓室的券顶已坍塌,左右耳室的券顶保存较好,墓道口有3块石头封堵墓道。
墓道近墓门处有一现代盗坑,但未及墓室。
墓尾壁砖已塌落,填土较花,判断为早期盗坑。
古墓墓砖为青灰色,一侧有模印几何花纹,砖长46厘米、宽21厘米、厚6.5厘米。
另外,还有券顶砖,为楔形,砖长46厘米、宽21厘米、厚6厘米至8厘米。
因古墓早年被盗,且墓室券顶已塌陷,没有发现葬具痕迹,随葬品已被盗掘一空。
仅左墓室靠墓门两侧发现残陶碗底及陶片,墓尾端底部有一铜质圆环,左右耳室底部残留两件银环。
在墓室底部靠墓门处,发现有少量残骨,已成朽骨。
在左右耳室入口处底部,发现腐朽的肢骨。
根据墓室结构及墓砖形制,考古专家判断,该墓属典型的东汉时期汉式墓葬。
在墓道口采集有汉式“五铢钱”,也是具有时代标识性的文物。
务基青龙汉墓葬的发现,说明两汉时期云南昭通受内地汉文化影响极大。
《华阳国志·南中志》记载:“朱提郡……先有梓潼文齐,初为属国穿龙池,溉稻田,为民兴利,亦为立祠。大姓朱、鲁、雷、仇、递、高、李,亦有部曲,其民好学,滨犍为,好多士人,为宁州冠冕。”
由于汉、晋时期这类墓葬的封土堆较大,是历代盗墓的主要目标,故业内亦有“十墓九空”的说法。
青龙汉墓情况亦说明了这一现象。
由于后来的历次改土活动,今天这一区域地表已不见封土堆。
据文物管理部门的调查,青龙村这一区域内的汉墓,不止发掘的这一处。
在这个约5000平方米的台地区域内,还有多处曾发现或挖出过汉式墓砖,甚至可能尚有未使用墓砖的汉代墓葬。
时光追溯到1983年8月,地处金沙江边的码口镇龙泉村,发生了一次大规模的滑坡泥石流。
这让深埋地下的铜铣(双耳铜罐)、铁锸、铁斧等一批文物得以重见天日。
这批文物中,铜铣(双耳铜罐)一件,口径12厘米;
铁锸四件,均为生铁铸成,口扁方形,平面大体呈凹形,背平,面斜弧刃。
每件长12.5厘米,宽13.5厘米,厚2厘米,质量约300克。
正面两侧铸有阳刻“蜀郡”二字,小篆,竖排;
铁斧二件,楔形,銎口扁方形,刃为双面弧形,斧身两侧有合范接缝线。
每件通体长12厘米,刃宽9厘米,銎口径3.7厘米,质量约600克,生铁铸成。
铁锸即铁锹,插地起土的工具。
《汉书·王莽传》中称作:“负笼荷锸”。
在汉代,铁锸为中原地区普遍使用的农业生产工具。
春秋末期战国初期,铁斧为先民制造和使用。
在发掘古代文化中,考古专家们在中原及长江中下游地区的战国至汉代墓葬中发现较多。
码口镇龙泉村出土的铜器和铁器,经YN省考古专家鉴定,均为东汉时期的文物。
据《史记·货殖列传》记载:西汉初、中期,四川大冶铁高卓氏、程郑等,以铁器“贾滇蜀之民”。
这一历史记载说明,码口境内出土的铁器来自“蜀郡”,也就是今天的四川。
永善与SC省的金阳、雷波两县隔江相望,一衣带水,地缘文化联系十分密切。
铁器上的“蜀郡”二字,说明永善境内金沙江流域与巴蜀历史文化的源远流长。
无论是大毛滩的新石器文化遗址、东汉文化遗址,还是青龙的汉晋古墓群,以及龙泉出土的东汉文物,都是先民在沿江迁徙的过程中,遗存的人类文明薪火。
也许,在几千年甚至更为久远的漫长岁月中,古老的先民在金沙江流域创造的诸多文明,已被不可抗拒的自然之力所摧毁,或者在历史的变迁过程中被深埋于泥土之下。
然而,点连成线、线连成片,考古学上的诸多证据足以证明,金沙江流域既是原始人群南北迁徙、东西交往的传播孔道,也是黄河流域的中原文明途经长江流域进入西南边陲的文化走廊。
可惜,推迟了二十多年才进行保护性发掘的古墓,得到的信息太少,毕竟根本就没有发掘出多少文物嘛!
只不过,八三年刚刚有所发现的古墓,秦军提出来了,仓弘自然是愿意顺水推舟,直接进行发掘的。
“还有没有?”
“古代云贵地区牵扯到很多少数民族,我们都是谨慎对待的。”
“如果能发现很多古代跟我们一样传承的器物,还是会有很多好处的。”
“说的大一点,就是能够促进民族融合。”
秦军听到民族融合,还真就又想起来了点什么。
“好像是有两座陶氏墓,墓碑刻汉字。”
“之所以关注是因为永乐年景东傣族早已使用汉文。”
这两座古墓,如果没有秦军,还需要等到1988年才会发掘。
“这一次也是看资料知道的,好像是在西南边陲,有一座古老的墓葬。”
“它沉睡在那里,守护着不为人知的历史。”
“墓碑上斑驳的痕迹,说明肯定是一座古墓。”
“而且根据墓的表现,就算没看到陪葬品,也能猜到有着民族融合的美好故事在当地发生。”
“因为那是景东陶氏傣族土司府墓葬。”
古墓保存着历史的记忆,无声地讲述着过去。
它们用具体的东西记录着先人的文化,将过去和现在相连。
在云南的景东,发现了陶氏傣族土司府的墓葬。
这像是一扇深入过去的窗口,让我们看到了元明时期在西南边陲,傣族和汉族文化交汇的情景。
这一发现对研究民族文化、传承民族精神有着重大历史意义。
同时也对加强民族团结、建设和谐社会具有显著的现实价值。
景东陶氏土司墓地处在景东县城东边,川河东岸的河东村南,凤山西侧,占地超过一万平方米。
从1988年到2003年,考古专家们四次发掘了这个墓地,共清理出六座墓葬。
特别是2003年的最后一次发掘,是由PE市文物管理所和景东县文物管理所共同完成的。
这些墓穴是长方形竖坑用砖砌成的,墓主人用的棺材由五块木板组成,有棺盖、两侧和前后板,没有底板。
棺材外面先贴上布,再填上灰土弄平,最后涂上漆画上图案。
棺盖和两侧板的头尾处刻有莲花、如意、云朵等漂亮图案,显示出工匠的高超手艺。
棺材和砖室之间的缝隙塞满了木炭和一点石灰,这样能防潮防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