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襦”饰品器形有珠、联珠条形饰、神兽片饰、花形饰、云形饰等,是缝缀在“珠襦”上的金银饰品。
珠的形状有枣核形、球形、灯笼形、管状、环状和极小的细珠。
而这些应该是古代王侯的日常用品,最终才会放入古墓用来陪葬。
所以李家山古墓群遗址发现有重大意义。
一是墓葬方面,江川李家山古墓群的发掘前后一共清理了87座墓葬。
这些资料对于研究滇国时期的墓葬形制、葬制和等级有重要意义;
二是出土的随葬器物方面,大量不同类别随葬器物的出土为研究古滇国生产、生活方面的相关问题提供了可靠的实物资料;
三是对滇文化与汉文化交流方面的意义。
江川李家山古墓群同时发现了大量的滇式器物与汉式器物,这对研究西汉中晚期汉王朝与滇族的关系具有重要意义。
这样一座古墓群,秦军既然想到了,自然就要极力避免里面的文物继续损失。
现在国内的主要力量都投入在经济建设上,很多事情都顾不过来。
比如保护性发掘古墓,这是需要钱的,当然也需要很多人力物力。
而挖掘出来之后,还需要更多钱予以保护。
所以,此时如果条件允许的情况之下,国内最先做的是保护起来,而不是挖掘。
但是,被人确定了位置,知道有古墓群的地方,哪里能挡得住盗墓贼?
这一次秦军主要是针对云贵地区的古墓进行保护,因为他知道,像是被盗掘最为严重的关中地区,那根本就没法保护。
因为那边的古墓太多了,随便挖一挖就很可能有古墓。
其次就是洛阳地区,那些地方秦军不是不想有所作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至于云贵这边,既然这边都要开采黄金了,肯定就有点钱。
有钱了,顺便保护一下那边的古代文化也是好的。
“对了,云贵那边也可以随便挖一挖就能发现宝藏。”
这个时候秦军想起来的是官渡文物,因为这是挖掘机下抢出的羊甫头宝藏。
因为在当时,谁也没有预料到,1998年4月22日的那个匿名电话,竟是让滇文化研究拨云见日的序幕。
伴着那场长达4年之久的云南考古史上规模最大的考古发掘,羊甫头,这个名字也注定将永久地载入史册。
而这全是因为一通匿名电话,从而引出千年古墓。
当时那座工地上,面积1.5万多平方米的工地已完全被推平。
有人转悠一圈以后,发现遍地都是青铜碎片和陶片。
还有几根粗大的椁木横七竖八地堆在一旁。
在几个暴露的地层剖面上,十几座墓葬清晰可见。
这就是发现古墓群的过程。
到2001年6月,随着羊甫头墓地第839号墓发掘工作的完毕,云南考古史上规模最大的考古发掘终于宣告结束。
在这段历时4年之久的发掘工作中,考古工作者发掘总面积达15000余平方米。
共清理出811座滇文化墓葬,战国中期-西汉晚期。
另外还有28座东汉墓葬和7座明清墓葬!
出土随葬的青铜器、陶器、漆木器、玉石器及金银器等各类珍贵文物6000余件。
这一墓地的使用时间之长、出土文物之多,为云南青铜文化所罕见。
因此也被列为“1999年度全国十大考古发现”之一,从此声名远播。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这座千年墓地的发现,竟是由一个匿名电话引出的。
时光回溯至1998年4月22日。
这天,YN省文物管理委员会接到了一个神秘的匿名电话。
举报人声称“小板桥附近的羊甫头村昆明武警边防学校训练场建设工地上挖出了大量文物,一些文物贩子天天守候在羊甫头村内争相收购……”
电话里的说法似乎有些夸张,举报人亦躲躲闪闪不肯透露真实身份。
但其对事件本身的描述却有鼻子有眼,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收到消息后,文物考古研究所立即派员来到建设工地进行调查。
后来发现那座建筑工地是在一座学校之中。
当到达地方之后,考古队又在学校保卫科的铁皮柜里,见到了他们非常熟悉的滇文化青铜器和汉式铜提梁壶、铜洗等器物。
通过这些发现,尤其是大型椁木和铜提梁壶、贮贝器残片等的出现,使他们判断这极有可能‘藏’着一个大型墓葬。
这一次的发现其实是很幸运的,因为发现古墓群的学校,是一座武警学校。
后来考古队与武警学校进行协商,要求建设工地立即停止施工。
随后,、文物考古研究所向国家文物局申请了发掘执照。
5个月后才组成联合组成的考古队,走进了羊甫头村。
自此,这场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滇文化墓葬发掘工作正式拉开了序幕。
其实在这次发掘之前,就已经有盗掘迹象。
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盗掘,但是开始发掘之后,还残存一些希望。
在那片面积约为4万平方米的圆形缓丘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成群墓葬。
由于整个地表已被推平,基建现场的东部地区已经下沉了2至3.5米。
只要稍稍刮平现存地表,残存的墓口便会显露出来;
而越靠近北部地区,因为土层较浅,小型墓葬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几乎让考古队员们找不到下脚的空间。
随着清理墓葬数的增多,考古队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许多墓葬的填土显得非常松软,土中还夹杂着残铜片等物,挖到底一看,全是施工时挖掘机的齿印。
有的墓葬被盗得一干二净,有的将墓中部盗光,仅墓底四周残存了少量随葬品,可以看出这是明显的盗掘行为。
震惊之余,考古队立即向官渡区公安分局报案。
分局刑侦队着手进行调查,很快便将个体施工队老板及有关人员逮捕归案。
后来从其家中搜出藏匿未出手的文物几十件。
经过统计,在已发现的16座大、中型滇文化墓葬中,有13座遭到了机械盗掘。
而被盗掘的小型墓葬的数量更是高达60余座,被推土机完全推掉的浅墓也是不计其数。
通过对整个墓地的墓葬分布密度分析,被盗掘及推掉的墓葬可能有400余座。、
尽管经历了堪称浩劫般的破坏与掠夺,但“坚强”的羊甫头还是给予了这群保护者一个巨大的惊喜。
随着发掘工作的不断进行,令人惊喜的重要发现开始层出不穷。
而其中,最引人关注的是一个被命名为“113号”的墓葬。
只不过,早在发掘之初,就发现113号墓已经遭到过挖掘机的破坏。
由松木搭建的椁室已经露了出来,墓内椁木被挖掘机挖出胡乱地丢在一旁。
椁室内部也已经被破坏,随葬品大多数都已经被盗走。
仅在一侧的角落里清理出20余件器物。
当时看到的人都非常气愤,要是这座墓葬不被盗掘的话,保存这么好的椁室内随葬品一定十分丰富。
面对着残碎的陶器、铜器和木块碎片,参与发掘的考古队员几度失去信心。
这种情景之下,很多人并没有对该墓出土器物抱有太大的希望。
但是恰恰是这座113号墓腰坑中有着秘藏。
如果说三四十年前发现的晋宁石寨山、江川李家山等滇文化墓地奠定了滇青铜文化的格局,是鼎盛时期的滇文化青铜风格再现的话,那么羊甫头墓葬则构筑起了古滇国漆木器及陶器的精彩框架。
所以,奇迹真的发生了。
在将椁室清理干净后,考古队员们在椁室东侧发现了一个槽。
室底木板是通过这个槽嵌入到横放的椁木里的,就像活动的木板门一样。
将这些木板一块块起取后,发现室底积满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