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对手,很多时候是要付出代价的。
对手之所以会相信,很多时候也是因为承受这种代价的成本较高,他们不觉得对方会这么做。
如果刘璋没有魂幡的存在,也决计不可能干这种“蠢事”。
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曹操为什么在军事上只重用宗亲?
连原本作为五子良将之首的于禁都能投降,曹操还能相信谁?
曹操这一生,经历过太多的背叛了。
哪怕他觉得再不可能会叛的人,也依旧有背叛的可能,无非是利益够不够大。
相比之下,还是血脉相连的同宗族之人相对更加可靠。
虽然也不是没有背叛的可能,但起码彼此之间的利益捆绑更加紧密,更加难以割舍。
刘范闻言,沉默了。
他并不知晓刘璋的手段。
人心难测,他怕刘璋以后的想法会变,也担心自己以后的想法会变。
刘璋看着沉默的刘范,心中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知道,这件事对刘范来说,太过突然,也太过艰难,他需要时间去思考,去权衡。
最终,刘范的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
无一人眼神中有着怀疑和敌视。
再看看面容郑重、目光诚挚的刘璋,刘范咬着牙还是答应了此事。
刘璋既然提出来了,他若是推拒,一样容易埋下些不好的东西。
与其如此,还不如应允。
大不了日后情况不对,闭门谢客就是。
而且,益州还有着刘焉在呢。
他多去拜访一二,有父亲的指导,料想也不会出事。
刘璋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早就做好了独战天下的打算,但能降低些难度,有何不好。
这步棋作用如何虽然尚未可知,但至少对他而言毫无坏处,何乐而不为。
郭嘉等人对此毫无意见。
开玩笑,就刘璋的那种能力,别说是一个刘范了。
就是天子带着百官、再加上刘焉一家,也休想制造出任何波澜。
益州如今完全是铁板一块,而且还是高密度的精铁,连点缝都没有,根本不可能掀起任何浪来。
待到将刘范送出长安,赶赴益州上任后,刘璋却是叹了口气。
“奉孝,除了兄长,关东诸侯其他的手段只怕也不少吧?”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自从准备夺取长安之时,刘璋就做好了被针对的准备。
易地而处,若是换作是他,自己这边连个州牧还没坐稳,对面都已经横跨四州之地了,也得慌。
刘璋准备的太早了,也太充分了。
所以乱世之始,很快便抢占了先机,拥有了巨大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