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腰引弩手的数量还是少了点,早知再多配些了。”
见局势被稳住,刘璋颇为轻松的点评道。
郭嘉轻轻的摇了摇头:“主公,过犹不及。”
“似是重步兵、腰引弩手这种非常规兵种,不宜过多。”
成本和后勤保障压力就不说了,从兵种协同的平衡性、机动性等角度考量,这些特殊兵种就不适合大规模普及。
如现在这般少量培养便足以应对任何局面了。
除了重步兵外,刘璋军中还适量的配备了重装长矛兵、连弩手等诸多特殊兵种,以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兵种克制可不是说说而已,而是实打实存在的。
刘璋闻言,也意识到是自己天真了,轻轻的点了点头。
哪怕他再有钱,依旧不可能改变轻步兵在战争中的绝对主导地位。
他能做的无非就是把麾下轻步兵的甲胄在轻便的基础上做的更坚固些、武器更锋利些、一身配套更完善些,仅此而已。
李傕挥着重环刀,砍向一名刘璋军重步兵的头盔,刀刃与铁盔碰撞,火星四溅,头盔被砍出一道深痕,却未能劈开。
那名重步兵闷哼一声,脑袋被震得嗡嗡作响,重伤倒地。
然而,一旁的重步兵却是趁机上前一锤砸向李傕的护心镜,“铛”的一声,护心镜凹陷下去,李傕胸口一阵剧痛,一口浊气涌上喉咙。
别说是他了,就是吕布来了,深陷数十名重步兵的包围之中,如果死战不逃,也得玩完。
“将军!撑住!”
身边的亲卫们见状,连忙冲了上来,挡在李傕的周围。
李傕见缺口久攻不下,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蔓延。
“将军!撤吧!弟兄们撑不住了!”一名亲卫嘶吼着,他的左臂甲片已经脱落,露出渗血的伤口。
李傕眼中满是疯狂之色:“撤?撤了我们都得死!”
他咬着牙,再次冲向缺口,重环刀劈向一名刚替换上来的刘璋军重步兵。
新替换上来的重步兵不慌不忙,左手铁盾斜挡,刀刃顺着盾面滑开,火星四溅。
几乎同时,他腰腹发力,右手短锤带着风声砸向李傕的左肩。
李傕身边的亲卫连忙持刀掩护,自身却被打了个踉跄。
一旁的益州重步兵察觉到破绽,上前就是一刀割向小腿,亲卫瞬间倒地。
又是两名重步兵冲了上来,继续杀向李傕。
方才李傕亲卫的动静早已被统帅重步兵的校尉陈虎察觉到了,意识到眼前这是只大鱼,自然要全力拿下。
面对重步兵的有意围剿,李傕身边的亲卫接连倒下,就连李傕都受了不少的伤。
“将军!不能再打了!”
亲卫们看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一边嘶吼着,一边将李傕护在身后。
李傕见事不可为,只得后撤。
高坡上的李儒看到这一幕,眼前一黑,险些从马背上摔落。
他知道,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西凉军的重甲精锐已经拼到了极限,甲胄破损,体力耗尽,而刘璋军却还有轮换的预备队,还有源源不断的弩箭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