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步卒伤亡太大,再冲下去怕是……”一名西凉军将领低声劝谏道。
李儒猛的回头,眼中满是狠厉:“退?我们能退到哪里!长安已失,凉州遥远,今日不击溃刘璋,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他抬手一挥:“稚然,你率中军精锐上!不惜一切代价,撕开缺口!”
李傕此时也是面色发狠。
虽然对于李儒已经褪去了原本的盲目信任,但是事到如今,他也知道别无选择。
对面终究是背水而战,一旦杀溃,依旧足以扭转乾坤。
李傕领命,率领五千中军精锐冲向防线。
这些都是西凉军的核心战力,身着重甲,手持精良武器,冲锋势头远超此前的步卒。
他们避开投石机的落点,以小股队形穿插进攻,很快便冲到盾墙前,长刀劈砍,短矛穿刺,盾墙瞬间摇摇欲坠。
“强弩覆盖射击!”张郃毫不犹豫下令。
土坡上的弩阵放弃精准瞄准,改为密集覆盖,弩箭如同黑云般落下,西凉精锐纷纷倒地,但后续的人依旧踩着尸体前进。
刘璋站在土坡后方,看着防线被撕开一道缺口,眉头微皱。
背水列阵,置之死地而后生。
说起来轻松,但真的操作起来却是困难重重。
只要出现任何一道缺口,都极有可能致命。因为身后没有任何的缓冲空间。
郭嘉看了眼辎重车后侧的位置,沉声道:“主公勿慌,张郃早有准备。”
果然,缺口刚被撕开,藏在辎重车后的预备队便立刻补上。
身着双层大铠的重步兵们手持短刀或短锤,组成密集的短兵阵,与西凉精锐展开肉搏。
双方都是甲胄精良,彼此间的打斗场面看起来极为无脑,就如同打铁一般。
但是不同的是,益州军手中的短锤是可以破甲的,钝击的伤害极为可观。
益州军的重步兵手中短锤锤头裹着精铁,沉甸甸的分量砸在西凉精锐的重甲上。
“铛”的一声巨响,甲片瞬间凹陷变形。
一名西凉精锐嘶吼着挥刀劈来,刀刃砍在刘璋军重步兵的铁盾上,火星四溅,盾面留下一道深痕。
重步兵不为所动,左手按住盾牌,右手短锤顺势砸向对方的胸口。
“咔嚓”一声,西凉精锐的胸甲被砸得向内凹陷,他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却依旧死死攥着长刀,试图再劈一刀。
另一名刘璋军重步兵从侧面补上,再度冲着胸甲破损处一锤,巨大的冲击力直接令西凉精锐身体一僵,轰然倒地。
李傕亲自率军冲锋,手持一柄重环刀,劈砍间带着风声。
一名刘璋军重步兵挥锤砸向他的头盔,李傕侧身避开,重环刀劈中对方的肩膀,札甲被“砸”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出。
重步兵闷哼一声,但明显伤势不重,反手一锤砸向李傕的小腿。
李傕连忙后退,面色难看至极。
这怎么可能!
对面的甲胄和武器竟然比他们还要精良得多。
他这支兵马可谓是西凉军中王牌中的王牌了,身上的装备都是朝廷府库中的珍藏。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对面怎么可能配备出这样一支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