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而治,方可天下太平。
……
在天子逃窜之时,刘璋和李儒几乎是前后脚收到了长安被徐晃攻下的消息。
得知天子和百官出逃,刘璋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些玩意留着也是个祸害,刘璋本来就没准备玩什么“奉天子以令不臣”的套路。
有那功夫,经营经营凉州、并州之类的比啥不强。
何必强闯中原那个大坑。
让袁绍和曹操等人先斗起来,待他发育大成,自可一个个收拾。
坐山观虎斗,坐收渔利他不香吗?
相对之下,刘璋更关心长安和眼前李傕的这只主力大军的情况。
“后路已无,西凉兵得要拼命了吧?”刘璋问道。
长安的陷落是必然的。
西凉兵根本守不住这个看似坚固,实则到处都是漏洞的城池。
野战,才是他们唯一可能取胜的机会。
刘璋的这一手,断了西凉兵的后路,却也使得西凉兵处于了破釜沉舟的境地。
“以李儒的智谋定然会利用这一点。而我们的粮食,也已经不多,该撤退了。”郭嘉意有所指的说道。
虽然从始至终,节奏都被他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但是,在目的达到之时,也正是他们最为脆弱的时刻。
李儒等的就是这一刻。
若是这一战输了,此前的一切布置都将付诸流水。
而在李儒眼中,只要赢下这一场,就能盘活整个棋局。
“露脸和现眼只在一线之间。”刘璋意有所指的说道。
“奉孝,前面铺垫了这么多,如果最后这一下出了问题,那就前功尽弃了。”
郭嘉闻言,淡笑道:“主公放心。没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嘉是不会去赌的。”
跟着什么人干什么事。
如果老板是曹操,但凡有个三成把握郭嘉都敢干。
因为底子差,不赌的话就没有赢得可能。
但是在刘璋麾下,没有个九成把握他实在不好意思提。
“你心里有数就好。”刘璋道。
“这一把,我们的战略目标虽然实现了。但是兵力也变得极为分散,而且将敌人逼到了哀兵之境。”
“某种程度上,这些可都是兵家大忌。”
李儒的算计其实是没有错的,只是误判了刘璋的兵力而已。
原本刘璋连带府兵足有逾十万之众,但为了保全司隶的元气,引诱西凉兵决战,如此分兵,身边真的只剩下这五万大军了。
战争的逻辑是尽可能的集中己方的优势兵力,从这个角度上来看,刘璋如今其实颇为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