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万人驻守?”刘璋闻言,微微颔首。
那如此一来,徐晃确有得手的可能。
此时的徐晃将兵两万,正向长安进发。
“李儒不会增兵吗?”
“他也无兵可增,而且,也没必要。”郭嘉淡笑道。
西凉兵有多少家底他太清楚了,但他们有多少家底,李儒只能靠推测。
对上刘璋这种发育怪物,得出的结果自然是天差地别。
在李儒看来,徐晃这支兵马必然只是佯攻。
理由很简单,刘璋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兵力。
在这个前提下,若徐晃这支兵马是主力的话,槐里县、郿县周边必然有空虚之处。
无论哪处空虚,对于刘璋而言都将是致命的。
槐里县空虚,刘璋自己就危险了。
郿县空虚,一旦他们打过去,打通凉州的入口、堵住益州的出口,对于刘璋而言必然是一步死棋。
所以,依照常理而言,徐晃这支兵马只可能是诱敌之计。
“徐晃麾下率领的两万大军之中,虽多是府兵,却也有五千战卒,战力无虞。”
“况且只要徐晃兵临长安城下,自会有人协助打开城门。到时,长安便可轻易拿下。”郭嘉悠闲道。
“同时,李儒也会发现中计,从而认定槐里县内部空虚,并非我军主力,李傕等人的西凉兵主力便好处理了。”
这种靠着兵力优势碾压对面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虽然还是要和李傕方硬碰硬的战上一场,但郭嘉完全可以先立于不败之地再说,给对方殊死一搏的机会,等着对方钻入己方设计的圈套。
咸阳原大营的烛火彻夜未明,李儒指尖按在舆图上渭水与官道交汇的节点,眸色沉沉。
连续数日骚扰刘璋粮道,但刘璋的后勤部队竟然莫名的沉寂了下去,仿佛根本不在意槐里县缺粮的困境一样。
他可以肯定,刘璋随军携带的粮食最多也就能撑大半个月左右,而且槐里县内早已被他洗劫一空,只剩下嗷嗷待哺的流民。
没想到刘璋竟然如此沉得住气,只怕有诈。
难道其还有后手?
这一刻,李儒不禁生出了无限的怀疑。
他总觉得一些环节出了问题,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问题所在。
从头到尾,他的判断应该都没有错。
刘璋的几支兵马都在这里了。
要说槐里县中的主力是假的,刘璋不在其中,那也绝不可能。
近五万规模的大军,用两三万人还能伪装的出来,兵力再少些,根本骗不过这些经验丰富的西凉将士。
而刘璋则是打出了亲征的旗号,帅旗就在那摆着呢。
若是假的,这些士卒的士气当时就会崩溃。
同样,武功县、郿县一带的防守阵势也不是能装出来的。
他麾下的游骑没少前往侦查骚扰。
不断的复盘又复盘,李儒百思不得其解。
问题究竟出现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