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护粮队绝非辎重兵!”樊稠激动地说道。
“西凉铁骑冲锋,他们竟能迅速结阵,抵死不退,以强弩破马,阵型丝毫不乱,这哪里是辎重兵,分明是军中精锐!”
李儒眉头微皱,心中盘算起来。
刘璋出兵司隶,五万大军号称主力屯驻槐里,如今樊稠遭遇的“辎重兵”如此精锐,难道真如樊稠所言,槐里县的主力是虚张声势?
但这不合常理啊?这算是什么战术,怎么不伦不类的。
“你确定那支队伍战力极强?”李儒追问。
“千真万确!”樊稠斩钉截铁道。
“我率部骚扰两次后,趁其疲惫、甲胄不齐之时,以骑射扰乱敌阵,随后率骑兵冲锋。”
“结果血战一个多时辰,损失两百余骑,仍旧未曾突破其阵。”
“随后于其临时营寨外一里处追杀到,想要诱其后撤。结果对方就地驻守,无一人退缩。”
“这不是精锐是什么?”
李儒闻言,微微颔首。
樊稠虽然胆小些,但打仗并不含糊。其所言哪怕有几分夸张的成分,也至少有八成可信。
“看来刘季玉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奸诈狡猾,竟然敢如此冒险。”
“怪不得刘表、张鲁都在其手上吃了亏。此子心机深不可测,竟是瞒过了天下人!”
这一刻,李儒不禁有些叹为观止。
刘璋的“大胆”和“心机”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竟然真的就把他“骗”过去了。
哪怕这个“计策”在他看来很糟糕,稍有不慎就会将刘璋自己置于险境不说,意义也不是很大。
但终究还是让他中计了。
“不过,如此一来,便说明槐里县之中并非主力。”
“若能引其出来,或许……”李儒眼中闪烁着精光。
虽然棋差一着,但刘璋的“设计”却也让他察觉到了破绽。
“樊稠、张济听令。”李儒面色冷峻道。
“末将在!”樊稠、张济闻言,本能的站直了身子。
这一刻,他们仿佛又看到了昔日那个毒士的身影。
“你二人各率三千骑,百人一队,昼夜不息的骚扰益州军护粮队,不求歼灭,只求拖住他们,确认其是否主力。”
“诺!”
樊稠、张济郑重道。
“郭氾听令!”
“末将在!”郭氾郑重道。
“你率五千步骑,至槐里城外扎营。堆土山、架云梯、擂战鼓,白日里喊杀声震破天,夜里多举火把、虚张旗帜,试探城中反应。”
“诺!”
言罢,李儒便不再多言,转身看向墙上的舆图。
“军师,那我们呢?”李傕见李儒不再有动静,不禁问道。
“养精蓄锐。”李儒沉声道。
“做好迎战的准备。”
“到时只怕是场恶战,而且时机稍纵即逝,让将士们这几日做好准备。”
李傕闻言,毫不犹豫道:“军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