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他李文优还有什么招数。”
……
此时,距离槐里县不过三十汉里外的咸阳原上,西凉军主力正如狼一般窥伺等待着。
“军师,我不明白,为何要将槐里县这么轻易的就让给刘季玉?咱们完全可以守住的。”郭氾满是不解的问道。
李儒此时正认真看着墙上的舆图,手中的毛笔不时勾画一二,头也不回的答道。
“不让,那你想怎么办?”
“防守槐里县?”
不待郭氾回应,李儒便继续道:“槐里县城墙才不到两丈高,你想怎么守?”
“兵力少了,不好守。”
“兵力多了,刘季玉动真格的你也守不住。”
“这座县城就是个鸡肋,丢给刘季玉又如何?”
李儒对此早已算的极为透彻。
这种城墙低矮的小县城,若是握在手中,对于他们而言反而是累赘。
毕竟守城可不是西凉兵的擅长,而刘璋攻城的水平必然不差。
否则如何能够拿下汉中,这么快抵达司隶?
李儒的一番话,直接把郭氾说的满脸通红。
一旁的李傕不屑的看了这厮一眼。
盗马贼出身的大老粗,就是没能耐。
这点都想不通。
自己不聪明也就罢了,起码有点自知之明吧,哪里来的勇气去质疑军师。
李儒见郭氾不再言语,方才缓缓停下了笔,转过身来,语气阴狠道。
“这座县城,对于我们而言是鸡肋。对于刘季玉而言,却是一座足以将其埋葬的牢笼。”
李傕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军师何出此言?”
李儒淡淡一笑:“刘季玉有多少兵马?有多少粮食?”
“他若是不管不顾,强攻长安,或许我们还会麻烦些。但是如今他选择步步为营的进驻槐里,那就等于是钻入了我们的彀中。”
“槐里县内有着数万饥民,再加上诸多流民,刘季玉随军携带的粮食根本就不够用,必然要从郿县方向再调粮食。”
“槐里县位于郿县与长安的中间,位置刚刚好,前后都需至少两三日的行军距离,进不好进、退不好退。”
“他要是想图稳,就要兼顾郿县、武功一带,槐里县,以及中途的粮道,三方的守卫。”
“如此一来,兵力必然分散。”
张济闻言,若有所思的说道:“因为其麾下骑兵不多,而我们有着大量的骑兵。”
李儒微微点头:“正是。”
“刘璋的战线越长,需要顾及的就越多,于我们而言,反而越有优势。”
“我此前没有让你们去袭击流民、骚扰刘璋的粮道,就是为了麻痹他,将他引入到这一彀中。”
“现在城中有那么多的流民拖累,刘季玉定然无法动弹。”
“接下来,我们就可从容的攻打和骚扰武功县与槐里县之间的任何一点,不断的消耗刘季玉的后勤兵力。”
“若是能够彻底斩断其粮道,刘季玉必然会被我们困死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