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董卓集团的核心谋士,李儒可谓是董卓乱政的重要推手,在诸多事件背后都有他的身影。
因此其虽然明面上并不凸显,在董卓麾下的地位实际上颇为超然。
所以对于李儒的建议,李傕郭氾一直是言听计从。
因为他们俩也都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材料。
领兵打仗还行,要说像董卓一样成就一番霸业,没那个能力。
在攻城不利后,李儒既然有办法,他们自然再次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
董卓没了,李儒就是西凉军最关键的大脑。
李儒淡淡道:“长安城如此庞大,各门都需要守军,仅靠并州军和禁军等根本不可能撑得住,多半会启用一些西凉兵。”
“这两天,你们在攻城时可多观察一二,想办法找到有西凉兵驻守的城门,安排几人暗中潜入。”
“只要城门能够打开,长安城便是囊中之物。”
真正的计策,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李傕郭氾闻言,皆是齐齐点头。
张济却是眉头微皱,略带迟疑的问道:“文优先生,只怕城门这种关键的位置,不会交由西凉兵看管吧。”
“且不说我们的人能否潜入,就是潜入其中,只怕也做不到将城门打开吧。”
李儒淡淡一笑:“没错。”
“不过城中会有人给我们开门的。”
说到这里,李儒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他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确是内斗的高手,即便是他都难以招架。
哪怕局势再危急,这些人也没停止过内斗,甚至不惜帮助他逃出长安。
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过于自私的利己主义者,终究不可能长久。
这些人的聪明,也可化为他的利刃,轻巧的敲开长安这座龟壳。
董卓死了,但西凉兵还在!西凉人还在!
他就是要给这满朝公卿一个狠狠的教训。
匹夫之怒,亦可血溅五步!
樊稠见状,连忙追问道:“文优先生,您是说……城中有我们的内应?”
他看似好勇斗狠,实则怯弱平庸,心中始终对叛乱之事存有顾虑,若真有内应,胜算大增,也能让他稍稍安心。
李儒不置可否,只是端起案上的茶盏,浅啜一口,茶汤的苦涩在舌尖蔓延,恰如他此刻的心境。
这益州传出的炒茶、饮茶之法,确是别有一番滋味。
董卓已死,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付诸东流,如今唯有借助李傕郭氾之手,才能复仇并保另图他法。
这些将领虽然头脑简单,但好在还算听劝,或许还有一定的可能。
“是不是内应,不重要。”李儒放下茶盏,目光扫过帐内众人。
“重要的是,有些人不希望王允和吕布坐在那个位置,还有些人不希望天子掌权。”
“而我们,就是他们的手中刀。”
“昔日雒阳之时他们便是这么做的,现在,又想再度复制一次。”
“但是。”李儒微微冷笑。
“他们忘了,昔日他们便算差了一招。这柄刀,可从头到尾都在我们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