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之乱三日后,刘焉举行了盛大的交接仪式,当众将益州牧传给刘璋,并上表朝廷。
地方豪强和官员也纷纷表示完全支持,可谓是众望所归。
虽然州牧之职从法理上而言不可私相授受,但如今的局面和朝廷,所有人都明白。
因此,刘焉的举动还是站得住脚的。刘璋的这个益州牧,也没什么争议。
当然,刘璋对此并不在意。
只要有个名头就行,益州内部绝对不会有人不服。
交接仪式结束后,刘焉便带着刘诞和刘瑁,前往武阳隐居。
刘璋亲自送行,将他们安置在早已准备好的府邸中,安排了大量的护卫、奴仆等,让他们能够安享晚年。
在返回成都后,刘璋毫不犹豫的开始对益州进行全面清理,同时大刀阔斧的开始改革。
推行新修订的蜀律、密布大量的基层官吏、清点人口和土地、大兴土木、开垦田地……
不破不立,大破大立。
贾诩导演的那出戏,几乎将益北的大型豪强一网打尽,使得益州豪强基本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也丧失了反抗的念头。
所以这些政令的推行极为顺利,基本没有引起任何的抵触。
刘璋不断完善的南安模式,开始在益州各郡完全贯彻,不再有任何制约和顾虑。
甚至不少有些冒进的改革措施,也开始尝试推行了起来。
然而,就在各地热火朝天、欣欣向荣之余,有一处地方,却隐隐隔绝在外,那就是汉中。
……
汉中,南郑城。
身为太守的张鲁坐在府中,看着刚送来的情报,脸色难看无比。
“真没想到,最终成为益州牧的,会是刘璋。”张鲁语气复杂的说道。
虽然这么说,但对于刘璋接任益州牧,张鲁还是并无多少意外的。
毕竟如今的刘璋可不是历史上那个刘璋,柔善依旧,但实力、手段都让人不敢小觑。
张鲁与刘璋交涉不多,但对于这位略显淡漠的四公子,他印象深刻,颇为敬畏。
不是所有人都像刘诞、刘瑁这种看不清形势的公子哥,真的以为刘璋只是被刘焉所不喜、只能看着益南蛮荒之地的不受宠之人。
但凡稍稍了解情况,就能知晓这位四公子以前的那些事迹的含金量,清楚其究竟掌握着多么强大的一股力量。
在这益州,张鲁真正害怕的人只有一个半。
刘焉算一个,刘璋便是那另外半个。
若是成为益州牧的是刘诞或刘瑁,张鲁会毫不犹豫的直接选择独立。
汉中的地形,太适合割据了。
能够进出的就那寥寥几条道,还都易守难攻。只要把周围的关口一封,谁也别想奈何得了他。
但是如今的益州牧却是刘璋,这不禁让张鲁有些含糊了起来。
他是真的没有抵抗的信心。
一矿打n矿,对手还是刘璋这种高玩,他能有什么好的结果?
数日后,益州送来的文书终究摆在了张鲁的案上,烛火将张鲁的影子拉得狭长,神色犹豫不决。
“兄长,刘璋小儿不过侥幸得位,何惧之有?”张鲁的弟弟张卫大步流星闯入,铠甲上的铁环碰撞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