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州牧府内,刘焉在收到刘璋的回复后,长叹了口气的同时,也彻底放下了心。
“传令,免去益南四郡三年赋税。”刘焉沉声道。
“诺!”
两侧的属吏听到此言,皆是意味深长的相互看了看。
刘焉此举看似寻常,实则饱含深意。
既体现了对刘璋的支持关爱,却也给刘璋挖了个大坑,不可谓不高明。
但对于他们而言却是乐见其成,先把刘璋坑死在益南四郡这个泥潭再说。毕竟刘璋有些强的超标了。
彻底放下戒心的刘焉,再不关心益南之地的事宜,开始全身心的扑在三辅之地、南阳等临近益州州郡的流民招引问题。
当初刘璋给的交易条件,他可都还记着呢!
一个流民,可换八千钱或八十石粮食。
从三辅之地招个流民成本才多少?十石粮食就足够了。
近乎十倍的利润!
而且都不用他招收,原本便有大量的流民百姓往益州跑,
刘焉道:“赵韪,此前安排你派人前往凉州、南阳等地招揽流民,成果如何?”
赵韪微微拱手道:“禀州牧,目前已招引百姓近三万户,逾十万人。”
“哦?”刘焉满是讶异的看着赵韪,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干的如此出色。
这才多长时间,对方怎么招引来的这么多人。
赵韪心中却是淡然。
要想事情干得好,勾结豪强少不了。
作为巴郡地头蛇,只要钱粮给到位,想要做好此事还不简单?
“只是……”
“只是什么?”刘焉问道。
“靡费有些过高。”赵韪躬身道。
“因为路途遥远,且逃难百姓多是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还要防备匪患等,招引万人便需钱三千万。”
刘焉深深的看了赵韪一眼,直令赵韪害怕的浑身颤抖,险些跪倒在地。
但最终刘焉还是收回了目光,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就这么办吧。”
“诺!”赵韪如蒙大赦,连忙道。
虽然不免被刘焉察觉到了问题,但好在还是松口了。
刘焉与刘璋的“人口交易”契约并不是什么秘密,他们和益州豪强自然也知晓。
这种几乎无本万利的买卖,他们自然也想掺一手。此次动作如此迅捷,也算是卖刘焉个好。
虽然他们吃不了大头,但图个三七分成总可以吧?
刨除真正的成本之外,他们也就赚三成左右。
刘焉自是清楚益州豪强的心思,但他也不得不选择暂时默许。
因为他羽翼未成,还不到对益州豪强动手的时候。
因此,只能委屈一下刘璋了。
当矛盾难以化解,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苦一苦刘璋,对大家都有好处。
本身刘璋在益南四郡瞎折腾也是在浪费钱,还不如自己给他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