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算尽局势,却不曾想一时疏忽,竟然要死在他一个看不上眼的毛头小子手中。
贾龙怒目圆睁:“刘璋小儿,竟敢暗算我!我乃益州从事,你敢动我,不怕刺史大人问罪吗?”
“奉犍为太守令,捉拿逆贼,何惧问罪!”于禁不再多言,持枪上前,手中长枪直刺贾龙。
贾龙毫不畏惧的直接迎上。
他自幼文武双全,只是藏得深。实际打起来,便是寻常军中都尉也胜不过他。
然而……
“当!”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花四溅。
贾龙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手臂发麻,虎口瞬间开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
贾龙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他没想到于禁的力道竟如此恐怖。
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这还是他认识的世界吗?
心中惊骇,但贾龙却本能的借力后退半步。
死士们立刻上前,长戈齐刺,挡住了于禁的追击。
“杀!”贾龙一声令下,死士们悍不畏死,或劈或刺,或缠或绊,与官兵厮杀在一起。
然而,若是只凭血勇有用的话,那平日的训练算什么?
在于禁的指挥下,官兵们始终保持着阵型,盾手在前,矛手跟进,刀手从两翼包抄,轻易便展开了屠戮。
真正的战场,拼的可不是个人勇武。
数百甲士成阵,若是阵型不乱,就是吕布来了都讨不了好。
贾龙杀红了眼,他知道今日已无胜算,却依旧不肯放弃。他瞅准一个空隙,避开矛尖,环首刀直劈于禁。
于禁早有防备,手中长枪横扫,后发先至,枪尾重重砸在贾龙的胸口。
“噗!”贾龙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胸口剧痛难忍,眼前阵阵发黑。
他强撑着站直身体,手中的刀依旧紧握,眼神却愈发凌厉。
“你们别以为杀了我就能稳坐犍为。郤俭贪婪,蜀郡、犍为豪强虎视眈眈,你……”
话未说完,两名官兵已上前,死死按住贾龙的双臂,将他按倒在地。
环首刀“当啷”一声落地,贾龙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官兵用绳索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于禁不屑的看着他,淡淡道:“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的性命,根本就无关紧要。更何况,郤俭、蜀郡、犍为豪强又算些什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又能如何?”
跟着刘璋这么久了,一些东西自然而然就懂了。
于禁很清楚,刘璋最大的底气是什么,也清楚,他们的对手都是什么情况。
不过是些纸老虎罢了。
只要稳扎稳打,轻易可破。
贾龙闻言,目光微颤,心中止不住的惊骇与不甘。
“这不可能……”
于禁没心思和这个失败者多说什么,直接挥手将其压了下去。
晨曦微露时,邬堡内的抵抗彻底平息。
五百余私兵或死或降,贾氏族人被尽数控制,抄没了大量的钱粮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