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雅儿贝德发出一阵惊呼,随后语气激动“您想知道什么事情?是关于我的三围吗?还是我的....”
“咳咳...”
飞鼠见雅儿贝德说的越来越露骨,及时打断了她的发言,他说道“关于你为什么厌恶人类...或者说,为什么...纳萨力克的成员厌恶人类。”
“奥....”
雅儿贝德有些失望,随后她语气轻蔑道“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人类有着无法改正的劣根,这样的生物就不该存在。”
“哦?比如?”飞鼠问道。
“自私、贪婪、短视、急功近利、狭隘、偏见、从众、盲从、虚荣、攀比、冷漠、疏离、嫉妒、自我欺骗、双重标准.....”
飞鼠听着雅儿贝德滔滔不绝地的列举着人类的劣根,他不禁陷入沉思,雅儿贝德所说的劣根,在他还是人类时都有见过。
如此看来厌恶人类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以了,雅儿贝德...”飞鼠打断了她。
“安兹大人,这些还只是一部分,还有很多没有说,尤其是那个该死的老鼠,明明安兹大人没有做错什么,却对您进行暗杀,简直不可饶恕!”雅儿贝德说到后面已经咬牙切齿了。
而飞鼠此刻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他醒悟了,为何自己现在对人类会产生这样的态度,原因就在于那名玩家。
若猜测不错,那玩家是与他共同来到此地,但却因为以往的刻板印象,便悍然对他发起了刺杀。
这种行为与雅儿贝德刚刚提及的人类劣根中的特性完全吻合,他初入这个世界,便体会到人性之恶。
有句话是说爱屋及乌,反过来也可以说成恨屋及乌。
飞鼠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出现如此心态转变,这完全就是那名玩家的错,倘若从一开始能够开门见山的接触,他也不会因此而有现在的心态。
....可从另一面去想,假设当初真的开门见山的交流,他会和那名玩家和平何处吗?先不说那名玩家对纳萨力克的刻板印象。
只是孩子们对人类的厌恶,几乎就无法与之相处,所以到了那时他又会站在哪一边?
答案是肯定的,他不可能抛弃孩子们,而选择和外人在一起,若那玩家威胁到纳萨力克,他也不会手软。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无论如何都会敌对吗....
但即便如此,倘若事情是朝着那个方向发展,他对人类的心态或许就不会改变,所以还是那名玩家的错。
得出这样结论的飞鼠,心中也不再纠结,什么样的身份就做什么样的事情,已经是不死者的他,也没有理由再偏向人类。
世间万物都是平等的存在,人类又为何要被特殊对待?
“安兹大人...您还在吗?”久久没有回复,雅儿贝德出声询问。
“啊,不好意思,刚刚才走神了。”飞鼠清了清不存在的嗓子,正欲继续说话时。
突然看到眼前的远隔视镜呈现一片雪花状,飞鼠心中皱了皱眉头,远隔视镜突然出现这样的画面,显然是受到某种魔法的干扰。
而紧接着他听到了在脑海中传来雅儿贝德的惊呼声。
“什么!你是谁!可恶的虫子!找死!”
“发生了什么事?”飞鼠立即问道,同时释放魔法「神之眼」,这是第九位阶的情报系魔法,能生成不可视化的虚体魔法之眼。
虚体的魔法眼算是魔法器官,不会被反侦察魔法妨碍,接着他又快速打开了传送门,传送门的位置正处于战场的边缘地带。
魔法器官飞快的穿过传送门,而这时飞鼠也看清了战场中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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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蒂莉妮深呼吸一口气,她握着那杆冥神大人赠予她的埃癸斯之杖,背后则背着一个箱子。
她的手中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即便自身实力已经到了冥神大人所说的巅峰,且通过魔法强化,甚至超越了巅峰。
可她的内心仍旧惴惴不安,过往面对魔导国时的经历历历在目,她不仅没能帮上什么忙,还差点拖了冥神大人的后腿。
自此之后,她更加刻苦完成冥神大人给出的训练,力求做到最好,她以为如果再次面对魔导国时,她应该已经有足够的底气去应对,可当真正再次置身于这紧张的战场氛围中,她还是忍不住地紧张。
过去只是听到冥神大人描绘魔导国的实力,对于没有切身经历的事情,往往缺乏真实感,而现在魔导国的大军就在与冥神大人厮杀。
魔导国所展现出的那种深不可测、几乎令人窒息的强大实力,让安蒂莉妮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连呼吸都变得短促起来,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深刻地体会到,冥神大人究竟是在与怎样一种恐怖的怪物进行着搏斗。
尽管在此之前,她已经通过冥神大人的讲述,对魔导国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甚至在心里已经预设了其强大的形象。
然而现在,当她亲身面对,回过头重新审视当初的感受,安蒂莉妮不禁感到一阵可笑,她觉得,即便将那时所感受到的震撼和恐惧放大一千倍,恐怕也难以完全描绘出魔导国的真正实力。
魔导国不仅仅只拥有数量庞大的低阶不死者军队,他们还有着同样规模庞大的高阶不死者军队。
那些魔物和不死者都是在这个世界难得一见的强者,放在任何一处地方,哪怕是中央地区,都是一方霸主的存在,可是现在却都被聚集在了魔导国的麾下。
安蒂莉妮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紧紧握住埃癸斯之杖,此刻她肩负着至关重要的使命,冥神大人能否脱身,以及是否可以从此阻拦魔导国对王国的进犯,皆系于她一人之身。
所以...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