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战场的情况,哈迪斯没有进行过反侦察手段的干预,已经无所谓了,无论遮蔽还是不遮蔽,都无法阻挡魔导国观察到战场的情况。
至于魔导国一方,同样没有利用反侦察手段干预的想法,飞鼠遭到暗杀,不会再轻易的出现在战场,他知道这样不能做到与孩子们同甘共苦。
不过从战术上考虑,出现在战场太容易遭到对方的截杀,与其这样,不如在后方通过魔法观察和指挥战场。
在这个异世界,缺乏友军免疫是让飞鼠感到有些头疼的事情,这意味着以往在YGGDRASIL的战术要重新制定,游戏为了减少玩家的负担,友军之间即便会有伤害,也是非常少。
而友军免疫除了伤害方面,还包括了负面效果类魔法,反侦察便是其中之一,飞鼠已经做好了如果对面干扰战场侦察,他就会利用魔物肉身直接观测战场画面的打算。
可时间已经过去良久,却仍不见对方有做过这样的反制。
飞鼠心中暗自思虑,出现这种情况有两种原因,首先是对方觉得没有必要,而第二个便是对方在后方也有人观察战场,这样就无法使用反侦察手段隐蔽战场。
“是另一个玩家么?”飞鼠捏着下巴,翻动着远隔视镜,远隔视镜可以观测的范围仅限使用者曾经去过的地点半径5公里的区域。
飞鼠为了观测王国阵营,早已在会谈前悄悄的去过王国的腹地。
他没有亲眼看见另外一名偷袭他的玩家,不过从守护者那里倒也得到了其样貌,老实说他并不想与这名玩家为敌。
若在一开始时,能够有谈话的机会,他会尝试化解与第一名玩家的敌意,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这份仇怨已经无法化解,就算那名玩家愿意和解,他也断然不会同意。
而至于新出现的玩家,飞鼠还是抱有一些希望,他无比肯定,第一名玩家对他的敌意一定来自于游戏时期安兹·乌尔·恭那臭名昭著的名声。
而第二名玩家在先前并未有过征兆,如果第一名玩家为了隐藏他的双重极致的职业倾向,第二名玩家就更应该时不时露面让他知晓,毕竟双重极致的职业倾向在YGGDRASIL中从未有过,极致战士与极致法师的结合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大于二。
但实际过往的交锋中,那名玩家有过掩盖双重职业倾向的把戏,但最后还是被他察觉出来,而这就足以说明,第一名玩家是有迷惑他的打算,却没能成功。
因此若第二名玩家早就存在,也不会如此,所以后者大概是在近期出现。
飞鼠现在期望能够寻找到第二名玩家,并且能与对方展开对话,他与第一名玩家之间的关系已经恶化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彼此间的矛盾和冲突已无法调和。
然而,飞鼠觉得第二名玩家很有可能是受到了第一名玩家的蛊惑和影响,才会对他产生敌意。
不过也存在这样的可能性,第二名玩家同样对安兹·乌尔·恭公会的恶名有所耳闻,因此自发地选择与他敌对。
但飞鼠依然抱有一些希望,第二名玩家其实并不在在乎YGGDRASIL中安兹·乌尔·恭是怎么的存在,这样或许可以通过沟通来和解。
虽然被击杀了一次,可飞鼠不想与玩家为敌,那样会无比麻烦,能够和解又为什么要为敌,况且拉拢第二名玩家也能更好的对付第一名玩家。
对着远隔视镜找了许久,飞鼠始终没有找到第二名玩家的所在,他感到有些费解,目前的局面明明只要两个人同时在场会好一些。
就算躲在后方收集情报,但局势已经岌岌可危,理应也该出面了。
当然并非是第一名玩家被低阶魔物逼到岌岌可危,而是他已经无法将魔物洪流阻绝在耶·佩斯培尔城之外。
从远隔视镜上,飞鼠看到已有魔物冲破那玩家的封锁,向着城墙而去,城墙上的士兵严阵以待,大型武器也在准备中,战战兢兢的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魔物。
“雅儿贝德。”飞鼠发起了讯通。
“是,安兹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命令下去,魔物不准对耶·佩斯培尔城的人类动手。”飞鼠说道。
“这...安兹大人,如果那些低贱虫子攻击也不准还击吗?”雅儿贝德不解。
飞鼠怔了怔,想起与迪米乌哥斯讨论的战略,并非所有战略部署都会在纳萨力克中进行公开。
那名玩家可以释放超位魔法,那么「记忆操作」魔法也是有可能会的,若将纳萨力克派出的作战成员逮捕,便能从记忆中知道情报。
虽然担心纳萨力克自身的情报泄露,可飞鼠也无法将所有外派成员抹除记忆,那么至少在战略部署上要做到不能泄露。
而迪米乌哥斯显然是个布置战略的高手,先前王国与帝国的战事,他经过了解后,不得不承认,如果是按照迪米乌哥斯的布置,他也不会输的如此惨了。
“只限于平民。”飞鼠对雅儿贝德说道。
“可若有平民攻击我们的军队呢?”雅儿贝德接着问道。
“不用理会。”飞鼠说道“对里·耶斯提杰王国采取怀柔统治。”
“是吗...真是有些可惜了,那些虫子太多了,看起来有些碍眼。”雅儿贝德无不遗憾说道。
“抱歉,雅儿贝德,这是重要计划的一环,还请忍耐一些时日。”飞鼠略感歉意,因为没能满足孩子们的需求。
事实上当初迪米乌哥斯对他定下谋划时,也曾经表示对人类太好恐怕会引起其他守护者的不满。
现在看果然如此,他虽曾经是人类,但也经历过太多人性黑暗,尽管不至于厌恶人类,但也不会太倾向于人类....
唔....
飞鼠突然感到一丝别扭,为什么他会生出如此心态,他是很满意不死者的身体,但作为人类多年,也依然对人类抱有亲近之意。
当初刚刚到达这里时,他一度想要逐渐融入这里的人类社会,并为孩子们厌恶人类而感到头疼。
而现在,他不会对孩子们厌恶人类的事情有任何头疼的想法,甚至在心里隐隐有些偏向这种想法。
“您千万不要这样说,安兹大人,您的任何决定都是正确的,身为您最忠诚的仆人,我们只有去遵从。”雅儿贝德连忙说道。
“....”飞鼠对雅儿贝德的恭维有些免疫了,他沉默了片刻问道“可以问你一件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