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琢磨着以后也许自己也要走哪带上猿王千刃那个棒槌,有没有用两说,至少也能衬托一下自己。
当然,陈瑛更关注的还是这位二师兄本身。
如果说白莲教主的气质如同九日升空,光芒令人难以仰视。
那么东方希就是汪洋肆意,如同大河滔滔,看上去平静,但是一旦横溢,那便是令人无法想象的天灾。
此人修行水平之高,当得起高手二字,至少比自己见过的不动堂七当家薛无衣要更强一些。
“陈瑛一介散人,能有什么忙的?”
陈瑛笑了笑,看着眼前的东方希。
“只是东方师兄日理万机,怎么也有心思到这光州看看?难不成师尊他老人家另有吩咐。”
“我只是想在章守法之前见你一面。”
东方希扫了一眼旁边如同鹌鹑一样的李志国和马报恩。
“借一步说话?”
面对这位的邀约,陈瑛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师兄客气了。”
东方希没有带他那个高大的护卫,直接带着陈瑛转向一条小路。
他随手一挥,一道若有若无的雾气将二人轻轻笼罩,算是隔绝了他人的探听。
“师弟不要笑话我小心,只是咱们这位章堂主其实是刑堂出身,最擅长这等天视地听的手段,咱们有些体己话,他听了无益。”
东方希带着一股富贵公子的架势,可是谈笑之间别有一股风度。
“都听师兄的安排。”
东方希看着陈瑛,又是几番打量。
“师尊上一次收徒还是五年前,当时收了一个做学问的小姑娘,当时教中还有传言,说是师尊预备关门,从此不再招收门人了。”
“哦,竟然还有此事?”
“是,这消息其实是贾真贾堂主放出去的,他看我有些不自在,所以炮制出来这个消息,旁敲侧击的想说我对师尊不满。”
陈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咱们白莲教只有一个太阳,那就是师尊他老人家,他要干什么,都是高瞻远瞩,咱们只管执行就好。若是能够记住了这一条……”
东方希又是瞧了陈瑛两眼:“师弟,你在白莲教就会是一片坦途。”
“毕竟,师尊其实要徒弟也没什么用处。古贤说得好,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不过对待咱们的师尊,不能当成教书的先生,要当成君父来看。”
东方希缓缓说道。
“我这个位置,大概等于是古时候的司礼监,东厂。赵无极,他是枢密院、五军都督府。贾真算是内阁大学士兼工部尚书,章守法算是内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刑堂就是御史台。”
“咱们白莲教,不过是挂着个教的名声,你可千万别把咱们当成传教的地方。”
“外人看咱们是弟子,觉得咱们是古时候的王爷,是储君,咱们自己可别这么想。我是个司礼监的秉笔,你是御马监的掌印,要知道自己的位置。”
“师兄我说得有不对的地方,兄弟你多多担待。”
陈瑛点了点头,东方希说的这些话,自己也算是有些感受。
不过东方希忽然跑过来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师兄说章堂主想来见我?”
“是,其实有些事情早在酝酿,你来的晚不知道而已。”
东方希溜溜达达的挪着步子。
“师弟,你说师尊他要用你干什么?人之祸患在交浅言深,不过你我未来是几十年的师兄弟。”
“经营南洋。”
“那是个幌子,本教经营南洋的口号已经出来几十年了。说句唐突的,贵祖父陈老太爷在本教呼风唤雨的时候,就已经提出来要经营南洋了。结果呢?”
“咱们做弟子的,首先要为师父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