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室就是白莲教的大内,这样的地方如果说没有纪律,下面的人想一出是一出,那白莲教早就黄摊了。
李志国和马报恩这两个人后面一定还有更深层次的人物。
他俩人对视一眼,直接叫出了谜底。
“是教尊他老人家的命令。”
马报恩憋不住开口说道:“让我们抓紧时间来保住金平三。”
白莲教主?
这或许是个说得过去的解释,但是完全不合理。这样日理万机的半神居然要操心一个金平三,白莲教内部还真是有问题。
这件事就像是一个战区司令要操心晚餐的排骨是要清炖还是红烧,从司令官变成了司务长。
“教主真是这么说的?”
陈瑛左思右想。
“这种大事,我们怎么敢胡作非为呢?”
李志国不无尴尬地说道:“教尊还特别下令,不让我们通知陈公子,要尽量在公子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事情办好。”
这个老头,看来是要把自己推出去打对台。
许丕的背后是章守法,用金平三这个事情把自己推出去,这是要提醒章守法还是给自己提前划出来几个对手?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陈瑛抱怨了一句,不过并不准备补救什么。
“行了,在这光州城里随便转两圈,咱们就回王京。”
陈瑛跟两人交待了一句。
“既然是教主的吩咐,你们不告诉我也就算了,但这件事情总是伤了情分,日后咱们还是小心些。”
“我这人算不上什么雅量高致,你们也多担待些。”
陈瑛说得客气,但是两人也不敢拿腔拿调,这件事情说到底,是白莲教主令所有人处在了一个尴尬的境地上。
接下来的光州之行也这样弥漫着一股令人尴尬的气息。
当然,那股令人不融洽的源头,谁也不会多说什么。
就这样在光州城转了一圈,这座城市总的来说发展的还算可以,虽然高丽人颇多不满,但是总体可控,远不至于变成彻底的战区。
而抵抗分子们也都是暗中行动,至少一路行来,陈瑛连个反抗标语和印刷出来的纸张都没有看见。
“高丽一共有六十四个特种管理行业,不是随便就能开办的,对印刷厂管理也是一样,都有驻场的警务,所以不会随便乱印东西。”
“至于抵抗标语,我们执行的是连坐,谁家墙上有抵抗标语,就抓户主坐牢。”
马报恩解释道。
“那不会有人去仇家墙上写标语吗?”
陈瑛好奇地问道。
“那就让他写,若是被仇家发现,那就是现行的暴乱分子,直接杀头。”
马报恩满不在乎地说道:“他们高丽人坑高丽人,这有什么好在意的……”
前方的街角处,忽然多出来一个身穿深衣的男人,他面如冠玉,长相俊美,身旁还有个背着厚重木匣的高大男人。
那男子身影所到之处,空气似乎都因之变得模糊,这正是神秘能量积聚到了极点,引起了周围环境异变的现象。
马报恩跟李志国对视了一眼,在陈瑛身边小声说道。
“这位就是……”
礼治国的话音未落,那个男子就伸出手遥遥打了个招呼。
“师弟,不算忙吧?”
如今整个高丽能对陈瑛叫出这一声师弟的就只有白莲教主的二弟子,侍从室主任,东方希。
这位二师兄一幅浊世佳公子的模样,旁边那个仿佛恶兽一般的汉子衬托得他更加超然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