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瑾言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他已经八成确定肯定就是陈启明透露了自己的行踪。
“陈启明是我在瑞丽做翡翠生意时认识的朋友,合作过几次,这次我不是要来缅币找你,刚好他就在缅甸,我知道缅甸不太平,所以我才提前联系了他,他主动提出给我安排几个靠得住的保镖,还跟我打包票,说都是他公司里的精锐,跟了他很多年,绝对没问题。”
听完周瑾言的话之后,最开始讲话的那个保镖连忙开口道:“其实……我们接到这个任务,是五天前。之前没见过陈老板本人,是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的。”
“中间人说有个大老板需要临时保镖,价钱开得高,我们就接了。陈老板的名字,也是接了任务后才知道。”
另外一名保镖搭腔道:“对啊,周老板,我们兄弟是在腊戍一带跑活的,有时候给货运车队押车,有时候给一些临时需要安保的商人做短期护卫。”
“说好听点是自由保镖,说难听点就是拿命换钱的散兵游勇,这次任务,中间人交代得很清楚,就是保护一位从华夏来的周老板几天,听您指挥,只需要说是陈老板的手下,其他一概不说,预付了三成定金,说事成后陈老板会结清尾款。”
得了,这下子真相大白了!
一切豁然开朗。
所谓的“好友安排”、“精锐部下”,根本就是陈启明编织的谎言。
他利用了周瑾言对他的信任,以及周瑾言对缅甸不熟悉地精心布置了这个陷阱。
准确地说,除了这三个保镖之外还有一个司机,这些人只不过是用来麻痹周瑾言,这些人也只是炮灰而已。
只是陈启明大概也没料到会半路杀出林泰这个变数,导致伏击队伍近乎全军覆没。
“好一个陈启明……”周瑾言咬牙切齿,身体因为愤怒和后怕而微微发抖。他不仅被朋友出卖,还差点因为这份信任葬身异国他乡的采石场。
林泰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刚才被他用枪托砸晕的壮汉的状况,他气息微弱,但还活着。
他迅速在壮汉身上摸索,找出一个手机、一些零散缅币,还有一个徽章样的金属片,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像某种变体的蝎子。
“认识这个吗?”林泰把金属片递给其中一个保镖看。
后者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微一变:“这...这好像是‘毒蝎营’的标记。”
“毒蝎营?”
“密支那这边一个名声很臭的武装团伙,算不上正规军,更像雇佣兵和土匪的结合体。什么脏活都接,绑架、勒索、抢矿、替人解决麻烦……心狠手辣,据说跟地方上一些势力有勾结。”
林泰点点头,情况基本清楚了。
陈启明勾结或者雇佣了本地武装“毒蝎营”,透露周瑾言的行踪和情报,试图活捉周瑾言。
目的无非是勒索巨款,或者周瑾言身上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
毕竟周瑾言的身家应该是非常夸张的,从他的手中勒索出一笔巨款,那绝对是相当滋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