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还有一个确定的办法,看看到底是不是你的这个陈启明的朋友!”
林泰这个时候瞥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壮汉,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水源。
既然没有水可以惊醒你,那就没办法了!
无奈之下,林泰也就一脚狠狠地踩在了对方的手掌上!
林泰的这一脚踩得极有分寸!既能让剧痛穿透昏迷的屏障,又不至于真的废掉对方的手。
“啊啊啊!”剧烈的疼痛让壮汉直接从晕眩中醒了过来。
“醒了?”林泰的声音平淡得可怕,他慢慢抬起脚,蹲下身与壮汉平视:“我们来谈谈。”
壮汉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与血污混在一起,他的眼神先是迷茫,随即转为凶狠,死死盯着林泰。
随即他还用缅语咒骂了一句,内容粗鄙不堪。
林泰又不是听不懂缅语,直接又是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壮汉的脸上,将后者打得头都差点歪了。
林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把玩着手中的金属徽章:“毒蝎营。就是你们这个团伙?”
壮汉不答,只是恶狠狠地瞪着林泰,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周瑾言此时已经缓过神来,他走到林泰身边,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里多了一种被背叛后的冰冷怒火:“林泰,让我来问。”
林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退开半步,但依然保持着随时可以出手的距离。
周瑾言显然不是有什么身手的人,因此林泰该做的保护还是要做的!
周瑾言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谁雇的你们?是不是陈启明?”
壮汉转过头,用缅语再次骂了一句:“要杀就杀,别那么多废话。”
不会中文?
林泰愣了一下,他倒是忘记了,这里是缅甸,主要是平常接触的人都是做翡翠生意的,因此多多少少的会一些中文,眼前这壮汉不会中文倒是正常。
因此林泰给周瑾言翻译了一遍。
(后续,直接都翻译了,就不多言语了)
“五天前,在腊戍,有人通过中间人雇佣了你们,目标是一个从华夏来的商人,也就是我。”周瑾言的声音逐渐稳定,逻辑清晰起来:“雇佣你们的人,是不是叫陈启明?华夏人,三十多岁,左眉角有颗痣?”
林泰注意到,当周瑾言描述到“左眉角有颗痣”时,壮汉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这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林泰的眼睛,也没能逃过此刻全神贯注的周瑾言。
“果然是他!他给了你们多少钱?”周瑾言继续追问:“活捉我,然后呢?交给谁?在哪里交接?”
壮汉闭上眼,摆出一副拒不配合的姿态。
林泰叹了口气,站起身环顾四周。
采石场里散落着不少废弃的工具——生锈的铁钎、断裂的撬棍、磨损的绳索。他的目光落在一把半埋在土里的钳子上。
他走过去,捡起那把钳子,锈迹斑斑,但咬合的部分依然锋利。他用手抹去上面的泥土,走回壮汉身边。
“周老板~”林泰平静地开口道:“你可能不太了解,像他们这种人,普通的问话是没用的,他们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早就把生死看淡了——或者说,他们以为自己把生死看淡了。”
他蹲下身,钳子在手中轻轻开合,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