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三职高广播室的门被拽开。
唐逸生出现在门口。
“你还真在这里待着了啊?”
赵铁军靠在走廊墙壁上,咧着嘴笑。
说实话,有点猥琐。
“你咋找过来的?”
“我是谁啊,滨江县里还有我找不到的人?”
赵铁军吹了个牛逼,又扬了扬下巴,压低了声音:“怎么,真搞一块去了?”
“嗯。”
唐逸生能说啥。
都被逮了个正着还能不承认?
后面杨悦涵估计也竖着耳朵听呢。
“咋还把人弄哭了?”
赵铁军嘴角的坏笑收不起来呢,还是就不想收起来呢?
“你咋啥都知道?”
唐逸生诧异。
这次是真的,难道他听到声音了?
可杨悦涵哭的又不大声,还没架子床叫唤的欢呢。
“你俩窗帘也没拉严实啊,我刚看见她一边哭,一边骑着你打……咋得罪人家了?”
赵铁军感觉今晚自己撞见的这事儿,不比《鬼吹灯》后续的吸引力差。
很有种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窗帘?
唐逸生往回撤了一步,歪头看了看。
确实没拉严实,两片窗帘之间有道缝隙。
但应该看不到架子床上吧?
一阵风吹过,半扇窗帘轻轻撩拨。
嗯,破案了。
“哎,不会是家里那几个被这边这个知道了吧?”
赵铁军没忍住。
声音虽然不高,可现在是啥时候啊?
换了别地儿可能还听不真切,这里可是学校哎。
还是教务楼三楼。
称得上‘夜深人静’了。
“生哥~。”
屋里小姑娘喊人了。
没经历太多风雨,年轻稚嫩的杨悦涵对这种事一万个忍不住。
唐逸生瞪了赵铁军一眼。
赵铁军耸肩摊手,笑意猥琐度+5。
唐逸生转身,随手关上屋门,还插上了门闩。
没办法。
这屋门锁头是被暴力撬开的,门框都损坏了,里面不插上,屋门压根关不住。
唐逸生可不想再被赵铁军瞧着点蛛丝马迹了。
一道门缝都不能给他留。
不仅关门,还把窗帘重新拉紧了些。
“赵铁军说那话是啥意思?”
杨悦涵等唐逸生坐到床沿儿,大花臂直接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拽到胸前,嘴对嘴的问。
小妮子吃到了甜头,越来越有港派风味儿了。
“说的什么啊?”
“你家里还有别的女人?”
“有啊,我爸走之前,给我雇了个保姆,我回来上学,她帮我做饭拾掇家……”
诓骗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唐逸生手拿把攥。
嗯。
也可以是用手拿把攥当转移杨悦涵注意力的手段。
咄!
咄咄!
“老唐,老唐,我先问你点事儿,你俩等会行不行啊?”
赵铁军真猛。
厚脸皮兼破坏情趣小能手。
杨悦涵很不满,皱眉嘟嘴还能摆出一副生气的表情,也挺精彩的。
“乖,别勾引我了,再来一回我估计你明天就出不去了……”
“那我就不出去,你买饭给我送来。”
“那你吃饭还是吃我?”
“肯定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吃你。”
“是吧,我也是这么觉得。”
唐逸生附和。
“啥意思?”
“你爷们我肚子饿了啊,不吃饭没力气了。”
“那,那你们去哪儿啊?广场吗?”
杨悦涵不舍,但又不得不‘通情达理’。
滨江县唯一的大广场,是城里人闲暇溜达的好去处,暑假期间和节日搞活动,除了电影院就是这里了。
广场旁边有条南北小路,路一侧挨着河边,河边每天晚上都有好几家大排档,小路另一侧则是各种小吃摊和地摊。
俨然夜市的感觉。
“你不提醒我都想不起来,就去夜市吃点。他害咱俩不尽兴,罚他请客。”
“你也带点吧,还有我摩托钥匙……”
杨悦涵趴在床沿儿把地上散落的直筒裤扒拉到近前,从兜里拿出一把有零有整的票子,还有一串钥匙。
唐逸生把杨悦涵掰正,勾起她下巴,在她额头,鼻尖然后是嘴唇上,印了三下。
“我有钱,你留着买新床单和枕巾吧。”
它俩犯了血光之灾。
至于为啥里面还有枕巾……嗯,第二回的时候。
枕巾是盖在枕头上的,枕头是垫在下面的。
“哎呀让你拿你就拿着,放开了吃,多点肉菜。”
“吃肉有劲儿是吧?”
“反正不能饿着你,也不能让你没面儿。”
“哈哈,好,我拿着,谢谢涵姐。”
“不准叫我涵姐。”
杨悦涵一把抓住想要起身的唐逸生。
“谢谢媳妇。”
“嗯。”
咄!
咄咄!
“老唐……”
赵铁军锲而不舍,继续招人恨。
主要是招杨悦涵的恨。
“来啦。”
唐逸生功成身退。
其实就算没有赵铁军,唐逸生也会再来一回就离开的。
既然赵铁军过来,唐逸生就不用鞭挞杨悦涵了。
女孩子身体其实也挺重要的。
能不过度使用,还是尽量温和着,循序渐进的开发最好。
但如果赵铁军没来,唐逸生想要回家就必须要摆平杨悦涵。
毕竟杨悦涵不能跟潘红比。
因为潘红不存在风险,而杨悦涵不一定会接受唐逸生那么多红颜好朋友。
说实话,今天下午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唐逸生主动的。
他只是被动的没有拒绝。
只在杨悦涵实操不够顺畅的时候,帮着调整了几下方向以及往前推进了一小段罢了。
唐逸生从广播室出来,还不忘跟屋里的杨悦涵说让她插上门。
作为一名观念相当传统的男人,唐逸生可不想杨悦涵在顶着‘唐氏’的名号下遭遇危险。
教务楼没什么人,夜深人静的,一个躺宿舍里的小姑娘,哪怕床底有棒球棍,床板和褥子之间塞了片儿刀,也还是不安全。
被看光光了不也是唐逸生的损失嘛。
话说,赵铁军究竟看到了多少?
唐逸生回忆刚才杨悦涵欺上瞒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