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太阳也渐渐落了山。
村长喝了碗酒,然后囫囵吃了两碗饭,便告别了三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对于西南人来说,这顿饭的重点不是饭,而是那碗酒,是那些饭桌上的趣事。
张岩、张阳和刘辉则收拾好碗筷,围在小竹屋门前的火塘边,旁边用随声听播放着时下最流行和流行歌曲,聊着关于用余甘果酿酒的计划。
余甘果又叫余甘子,滇橄榄,是西南山林里非常常见的一种野果,味道酸涩,还带一点苦味。
虽然味道一言难尽,但也是西南地区的人钟爱的一种野果,吃法也很多,本地人喜欢蘸辣椒盐吃,或者糖渍、泡盐水、煮鸡肉、泡酒等等。
西南地区的人总能把一种东西利用到极致,任何东西都能做到吃、用、泡酒三件套。
坊间广为流传的一句话是:会动的都是肉,绿色的都是菜,有毒的就泡酒。
夜空中繁星一片,小竹屋旁的火塘火光闪烁。
张岩,张阳和刘辉谈笑风生,他们此刻有种摆摊世间种种,超脱凡尘的错觉,直到夜深了,眼睛涩了,困意来了。
他们爬上床,听着夜莺的啼叫声入眠,天亮了又再次坠入了凡尘,面对着世俗。
张岩起床烧上火,一个锅煮上带上山的饭,一个锅用昨晚没吃完的鸡肉汤煮上方便面。
“呀,难得呀,这么早就做好饭,还是头一次呢。”刚来到小竹屋刘玉罕,看到已经出锅的面,不由的感叹道。
“你吃过了没?没吃的话尝尝我手艺。”
张岩把装了一盆的方便面端上了桌,然后自己用瓷碗装了一碗。
“这不是方便面嘛?不就是调料的味道吗?这跟你的手艺有什么关系?”刘玉罕看了一眼盆里的面说道。
不过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她还是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不得不说方便面的调料包确实做到了别具一格,闻着要比吃起来还要香。
难怪这个福满多,会成为一代人的回忆。
“我这个是加了鸡肉、天麻、还有火腿的,可不是一般的方便面。”
“你看你都咽口水了,想吃就吃嘛,在我们面前就不用装矜持了。”张岩瞅了她一眼后道。
“我……我就尝一口。”刘玉罕又咽了咽口水,拿了一个小碗,也拿着从盆挑了一碗。
张阳和刘辉此时也已经洗漱完毕,一人拿着一个大瓷碗,把剩下的全分了。
“昨天让你打电话打了没有?那老板有没有说要不要鸡血藤?”蹲在小竹屋门口吃面的张岩回头看着刘玉罕问道。
“打了,她说鸡血藤现在价格低迷,收了比较难卖,她说生货最多能收个四五吨回去自己切片晒,价格只能按每斤三毛算。”刘玉罕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张岩。
“四五吨,那就按5吨算,一共1万斤,3毛钱一斤,也就能赚个3000块钱……”张岩听到刘玉罕的话后便算了起来,算完后感觉有些不太满意。
山里的鸡血藤很多,四五吨随随便便都能砍得到,只是按刘玉罕传达的意思来看,这个老板收了一次之后,短时间内都不可能再收第二次了。
卖一次也就赚3000块钱,四个人分下来也就七八百块钱,其实和首乌差不太多,但这个生意却没有何首乌那么持久,况且扛四五吨货下山也需要耗费不少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