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钱就直说啊!
打着杀人犯的旗号,前来平坝村找张岩要钱。
此刻,老张叔脸色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并夹杂着一丝厌恶。咬了咬牙,他作为村长,被询问张岩住所在哪里时,他一时有些恍惚。
如果说不知道,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说谎。
如果说出口,则会让他们去找张岩麻烦,到时候自己就是罪人。
一时间陷入两难境地。
周围村民都在看着,想要知道老张叔如何回答。
“你们说村长会告诉他们吗?千万不要说啊!”
“阿岩平日里对我们也好,还给我们指明了发财路,绝对不要告诉他们,不然去找张岩麻烦就完啦!”
“村长,不要说啊......”
平坝村村民小声地议论,心里都开始变得沉重,期待老张叔如何回答。
就在此时,老张叔回答了。
他紧皱着眉头,眼神有些恍惚:“阿岩他去市里了,你们回去吧!他起码要一个月以后才回来,等他回来你们再来吧!”
老张叔话音落下,平坝村村民悬着的心都落了下来。
村长好样的啊!!
这个措辞非常好,这样他们就无法对张岩做些什么事了。村民们在心中赞叹老张叔的智慧,他的形象瞬间在村民心中变得高大。
他这份说辞,传入陈家和杨家耳里,他们自然是不会信的,但别人想这么说,他们又能怎么样,不可能强逼着老张叔说出来,那样性质就变了。
杨母情绪变得激动:“你作为村长,难道要包庇张岩这个杀人犯不成?”
“就是,快说啊!必须要让杀人犯付出代价。”陈母亦是一副激动模样。
紧接着,人群里一阵附和,一口咬定张岩就是杀人犯。
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传来。
“那可是两条鲜活的生命啊!若不是张岩怂恿,他们怎么可能去山里采蜜,又怎么会被杀人蜂杀死?”
“难不成你们平坝村要包庇杀人犯?”
听见他们说得如此难听,老张叔亦是无法再容忍,大喝一声:“什么杀人犯?阿岩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对村子里也好,对村民也好,怎么可能会是你们口中的杀人犯?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杀了人?”
“我知道你们失去儿子、侄子的痛,想要为自己儿子讨个说法,可是张口闭口就说张岩是杀人犯,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干嘛?”
“而且你们这个是对张岩污蔑,没有确凿证据的话,小心告你们诽谤。”
“你......”
老张叔言语直戳他们要害,一时间让他们说不出话。
见到村长如此强硬态度,周围村民也被带动起来,不愿只做哑巴,开始纷纷开口。
“张岩是什么样人,我们都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杀人。而且我们很明确告诉你们,他不在村子里,去市里了,有本事你们就去市里找他。”
“如果你们再说他是杀人犯,就立刻给我们滚出平坝村,村里不欢迎你们。”
“如果你们硬要说张岩杀了你们孩子,那么请拿出证据来,有证据证明张岩是杀人犯,我们村也不会包庇他,并且还能亲自带你们去他家里找他。但在此之前,一切都免谈。”
村民们的话非常明确,他们是不会说出张岩在哪里。
他们也没有想到,张岩在平坝村的声望是如此之高,几乎所有村民都在维护他。一时间让他们陷入错愕,呆愣在原地,无话可说。
村民们说的对。
他们根本没有十足证据证明张岩怂恿陈安和杨福去采蜜,就无法说他是杀人犯。
陈家人和杨家人,被气得天灵盖都要炸了。
就在此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出,还是奶声奶气的声音。
“爸爸、妈妈,阿岩叔叔不是在南山沟吗?为什么都说他去市里......”
四、五岁大的女孩,一脸诧异看着自家母亲,开口询问。话没说完,就被自家母亲捂住嘴巴,想要说话都发不出来。
“嘘,不要说话,阿岩叔叔就是去了市里。”
“可是妈妈,你不是说过小孩子不能说谎的吗?丫丫没有说错呢,早上我听到小飞哥哥说必须马上去南山沟找阿岩叔叔呀。”
此话一出,孩子母亲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再说什么已经没有用,因为陈家人和杨家人已经听见了。
杨父冷哼一声:“哼!就算你们不说他在哪也没用了,我们已经知道。老陈,走,我们去南山沟找张岩去,在村子里也没什么用了。”
“好,南山沟我大姐去过,让他带我们去就行。”陈父回应。
随后,陈家人和杨家人浩浩荡荡朝南山沟方向赶去。
此时,村民们都露出一副担忧神色。
“希望阿岩不会出事吧,我们还等着他能带领我们村子发家致富,绝对不要出事啊!”
“不过,按照阿岩的脑子,应对这种状况,应该能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那绝对是的,能赚大钱的人,脑子绝对都好使,不然也不可能成为我们这个片区的首富了。”
村民们不断议论着,传入老张叔耳朵时,他仍是充满担忧,轻声叹息:
“阿岩,希望张强他们把事情都跟你说了,你已经离开南山沟了吧。”
张山夫妇和张峰夫妇都听说了平掌村来人的事,他们汇聚在张山家里,展开议论。
张山和张峰面色带点焦急,不停在屋里头走来走去,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一会儿抓耳挠腮,一会儿不断叹气。
王秋燕和张峰老婆倒也没有过多焦急。
王秋燕瞧见两人如此,率先开口打破宁静,语气平淡但却少了以往的冰冷:“张山、张峰,你们两个慌什么啊?若是老三真杀了人,你们急也没什么用。”
“婆娘,怎么能不慌啊!他们都找上门来了,说老三杀了人,这件事要是搞不好,到时候他真被当成杀人犯,被关进大牢可怎么办?我们得想想办法,没有办法的话,起码也不能再没在判案前让他们欺负老三。”
“若是老三没杀人还好。若真杀了人,你想太多还不是没用,该抓还不是一样得被抓进去。到时他的产业也能由我们打理,到时候我们把他拿过来,不也挺好吗?”
“王秋燕!你怎么还能说出这种风凉话,现在都已经火烧眉毛了,不往好的想,净想这些。”张山大吼了一声。
结婚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声吼王秋燕。
没有分家前,张岩被自己老婆欺负时,他都没有第一时间出声制止。直到去年开始,他从鬼门关中被救醒时,他才恍然大悟,自己是多么彻底的混蛋,想弥补却遭到张岩拒绝。
此刻在大事面前,他想做些什么来弥补。
王秋燕被这一声吼吓了一跳,随即晃了晃神,立刻怼回去:“吼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现在在这种时候装什么老好人,有本事吼我,怎么就不见你赚钱回来给家里呢?”
张山和王秋燕开始了争吵。
张峰和他老婆立即阻拦,将两人分开。
“大哥、大嫂,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应该想想法子,看看老三这事还有什么办法。”
“对啊!我们得好好想想。”
王秋燕缓了缓,开口说话了:“能怎么想,快收拾东西,带点家伙去南山沟,看看张岩有没有什么事,再怎么说他也救过张山命,去帮他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