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肉质鲜嫩,香味十足,不禁赞道:“嗯,味道真不错,手艺可以啊!”
这种农村养出来的土猪,味道很好,尤其是烤出来的五花肉,那叫一个香。
刘玉罕弟弟开心地笑了,又继续给张岩烤其他部位的肉,弄得张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够了够了,你也别光顾着我,自己也吃点。”
“没事哥,我今天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你,你吃好了,我的任务才算完成。”说着,他又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到张阳的碗里。
吃杀猪饭,重点自然在于吃饭。
不多时,饭菜便陆续做好了。
刘玉罕的父母特意把张岩安排到了主桌上,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有红烧肉、回锅肉、血旺汤,还有各种新鲜的蔬菜。
刘玉罕的父亲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激动地说道:“今天,我们家能热热闹闹地杀年猪,全靠阿岩这孩子,要不是他带着玉罕干,我们家哪有今天,来,大家一起敬阿岩一杯!”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向张岩投来感激与敬佩的目光,齐声说道:“敬阿岩!”
张岩赶忙站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叔,大家都太客气了,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来,一起喝!”
说完,和众人一饮而尽。
吃饭过程中,刘玉罕的父母不停地往张岩碗里夹菜,“阿岩,多吃点这个红烧肉,这是玉罕他娘特意为你做的,她知道你爱吃。”
“还有这个血旺汤,尝尝,可鲜了。”
张岩的饭碗被加了很多菜,此刻都快冒尖了。
刘玉罕看着这一幕,笑着对张岩说道:“阿岩哥,你看我爸妈,今天可高兴了,一直念叨着要好好感谢你。”
张岩笑道:“叔婶太客气了,不用这么见外。”
张岩吃完了饭,拍了拍肚子,满是满足地准备回家。
刘玉罕一家人把他送到门口,正说着话,刘玉罕的母亲突然转身进屋,不一会儿提来了一条很大的猪腿。
她笑着递给张岩,说道:“阿岩啊,这猪腿你带回去吃,别嫌弃。”
张岩连忙摆手,说道:“婶,这可使不得,过几天我自己也会杀猪,家里不缺肉吃,您这猪腿留着自己吃,这么大一条,够你们吃好些天呢。”
刘玉罕的父亲也在一旁说道:“阿岩,你就收下吧,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这点东西不算啥。”
张岩依旧坚定地拒绝着:“叔,婶,真的不用,我知道你们感激我,可这真的不用了。”
刘玉罕的母亲却不依不饶,硬是把猪腿往张岩手里塞,“阿岩,你要是不收下,就是瞧不起我们,这猪腿你必须拿着。”
张岩实在拗不过,灵机一动,趁刘玉罕一家人不注意,迅速骑上摩托车,发动车子就往南山沟方向驶去。
只留下刘玉罕一家人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张岩,无奈地笑着。
刘玉罕的母亲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就是太客气了。”
刘玉罕的父亲则说道:“阿岩这孩子心地好,不愿意随便收咱们东西,不过咱们的心意,还是得让他收下。”
第二天,刘玉罕早早地起了床,拿起昨天母亲准备好的猪腿,就往南山沟走去。
此时的南山沟,在冬日暖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宁静。
刘玉罕骑着自己的小摩托,早早就来到了南山沟。
张岩正在仓库附近里忙碌着,检查蜂箱里蜜蜂的情况。
看到刘玉罕来了,还提着昨天那条猪腿,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说道:“你怎么又把这猪腿带来了,我昨天不是说了嘛,我过几天也杀猪,真不需要。”
刘玉罕笑着把猪腿放在一旁,说道:“哎呀,你就别推辞了,我爸妈说了,这猪腿你必须收下。”
“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多,这真的只是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收,他们心里过意不去。”
“况且一年就杀这么一回猪,一头猪就四条腿,要不是真的重视你,谁会给你啊?”
张岩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说说你们,太见外了,行吧,我收下就是了,不过下不为例啊,以后可别这样了。”
刘玉罕嘿嘿一笑,“行了,行了,知道了。”
张岩接过了猪腿之后,却道:“你们与其给我送猪腿,还不如给我多送点萝卜条呢。”
“这猪腿上哪买不到啊?可萝卜条每个人腌的都不一样,你们家腌的那个倒是还不错,我挺喜欢的。”
年初的时候张岩吃了不少,这个季节正是腌萝卜条的时候,张岩希望他妈妈能多腌一些,来年还能吃得到。
刘玉罕听后道:“不就是萝卜条吗,这还不容易?今年我家种了不少萝卜,我让我妈这两天多腌一点不就行了?”
刘玉罕回家后,立刻把张岩的话告诉了她妈妈:“妈,岩哥说他喜欢你腌的萝卜条,让咱们多给他送点呢。”
刘玉罕妈妈听后,笑着说道:“嗐,腌萝卜条还不容易?我这就回去把萝卜送回来,都腌上几坛。”
刘玉罕妈妈说罢便拿上背篓,戴上草帽,前往自家的萝卜地。
此时的萝卜地,一片翠绿,萝卜缨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滇西南地区冬天不会下雪,这个时候各种蔬菜长得最好了,萝卜也不例外。
刘玉罕妈妈走进地里,蹲下身子,熟练地握住萝卜缨子,轻轻一拔,一个个饱满的萝卜就被拔了出来。
她仔细挑选着个头匀称、表皮光滑的萝卜,不一会儿,背篓就装满了。
回到家后,刘玉罕妈妈把萝卜倒在院子里,开始清洗。
她用刷子仔细地刷去萝卜上的泥土,将洗净的萝卜放在一旁沥干水分。接着,她拿出一把锋利的菜刀,把萝卜切成均匀的细条。
萝卜条切好后,刘玉罕妈妈将它们均匀地铺在竹篾编的簸箕上,放在院子里晾晒。
冬日的阳光洒在萝卜条上,仿佛给它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晒了几天,萝卜条变得柔软,失去了一些水分。
刘玉罕妈妈知道,腌制的时机到了,她把晒好的萝卜条收进屋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瓦罐。
先在罐底撒上一层厚厚的盐,然后放入一层萝卜条,再撒上盐和糖,如此反复,还加入了一些花椒、八角、辣椒等调料。
放好后,刘玉罕妈妈用手压实萝卜条,让每一根都能充分接触到调料。
最后,她在罐口蒙上一层保鲜膜,再盖上盖子,将瓦罐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
这种萝卜条腌的时间越久,味道越好,手艺精湛的农村妇女腌制的萝卜条,甚至可以保存三四年之久。
腌的时间久的萝卜条,它会变成黑色,有种糖化的感觉,闻起来有浓郁的香味。
这种萝卜条吃起来口感有韧性,而且酸味不重,还带有甜味,回味无穷,非常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