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寨主与军师的一番话,曾为长浪鳌盘二山主人的古猛吴叱,当仁不让,直接带人出发。
以往的寨子虽说在如今看来,已不堪入目,但作为简易的临时安身之所,还是可以。
二山早已有他处来的山贼占领。
但是,在得知卧虎寨有人过来时,他们吭也不吭,赶急赶慢地收拾家当,从相反的方向走了。
二山原先的主人并入了卧虎寨,此事人尽皆知。
如今人家前来拿回,也在情理之中。
就是不知道,卧虎寨是否会有甚动作?
不少山贼均投注来视线。
卧虎寨的威风已尽为十万大山的山贼所知,在对方的大旗倒下前,官府投鼠忌器,想来不会有大灾难。
这样子,大伙儿都有好日子过。
就连原先透出风声,想要做山贼领头羊的大贼刘大昌,也收敛了声息。
卧虎寨的山贼占领了长浪鳌盘二山后,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动了些土木。
“莫怪老子没有给机会你们,打着修整鳌盘山的借口,老子没有差事,还能跟你们待段时间。”
“练功时有甚不懂的,就问吧!”
古猛对着昔日的鳌盘山山贼,冷着脸道。
自己前些日子才突破的开脉四重,这两月显然是不要想有如何进境了。
他还是愿意拉昔日的手下一把。
鳌盘山上的山贼们热热闹闹之余,长浪山上,吴叱手下已打作一团,满山的跑,呼嚎怪叫。
吴叱全力冲刺开脉三重,自然没空去管昔日的兄弟。
恰好长浪山清静,让这些人随意的撒野斗练正好。
至于黑沙山,则是寨中的弓弩手在练习,这地方距离卧虎寨近,没有山贼敢来。
“上次拉人入伙不如意,挑挑拣拣的,才为寨子拉来三十多个人头,还没有几个识字的。”
“俺看,今后开春后,寨主军师会再开展一次。”
洪定操练底下的十个山贼完毕,抽空跟庚守闲聊。
这家伙是因机灵被军师看重,得寨主提携成的头目,洪定觉得,对方应该有消息。
庚守还是那般青壮模样,就是比从前更结实了一些。
“不错,寨中的兄弟多有了气候,可带领教导更多人手,军师与寨主均认为,到了广纳新人的时候。”
洪定精神一振,道:“俺们寨子如今厉害,怕是不知有多少人想进!”
庚守捧一手凉水,泼在面上,缓解火辣辣的疼,而后才轻轻点头。
“所以啊,消息不能外泄,得精心挑选才好。”
有心人都能看出,寨主与军师均不是喜欢麻烦的人,吸纳新人的时候,就不想要那等来历不明心思多的。
“俺不会说出去。”洪定说罢,同情地看着他道:
“你开脉一重还未练尽,想要在两月时间突破,怕是有些难度,去问问陈牛吧,他练皮很拿手。”
“问过了。”庚守吐出口气。
“能赶上的,不难,洪头也抓紧些吧。”
说到这事,洪定却很是自信。
这些日子,蛇肉吃得多,他早已感受了所谓的气血充沛之意,只需苦练几日,就可突破。
……
“山贼武风极盛,寒风里日夜皆有人赤膀练兵!”
卧虎寨的状况,被官府斥候侦察得到,消息传回官府,上下皆沉默。
“山贼之事先行搁置,攘外必先安内,城中得先行整治一番!”
刘司马定下了接下来的基调。
“不查不知,查下来,才知这并青城官府内四处漏风,怕是本官今夜起夜,明日便有人知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