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旁边,忽地探出半边脸来,乃是守卫此地的山贼。
“谁说于他人没有妨碍?”
“我们当家的就曾见过祸害诸寨的凶手,那是极可怖的物事,难以用言语描述。”
阎阖追问道:“是什么东西在害人?”
“这…当然是得问当家,他就在我们寨里等待诸位。”
阎阖气极而笑,指指守在他房子背后的山贼,对沈季与病鬼两人道:
“看这厮,一副明知真相却又憋着的模样,配合刘大昌故弄玄虚,当真面目可憎。”
“二位,就冲他这副模样,值不值一顿打!?”
房后山贼愕然。
见沈季点头,他这才慌了去,连忙道:
“此事唯有我们当家才知,这般作为,阎当家是想坏了我们两家关系…”
他话未说完,阎阖已纵跃而起,身影在半空一个起落,轻易落在山贼身侧。
一个探手,房后山贼便被按倒擒拿。
“说!!刘大昌那厮看到了什么!!”
阎阖大吼道。
尚未等对方出声,他手上就猛一发力,将房后山贼手臂往后掰去。
如此,一声痛呼后,三人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当家的看到了一具人影,着戏服,是极古早时候的打扮,杀完了个小寨,向着寨外走出。”
“当家的亲眼见那人影兴致勃勃出走百十丈,方才无奈消弭而去…”
确认从对方嘴里得不到更多的消息后,阎阖才放开了这个山贼,撇撇嘴。
“刘大昌坐在家里,就想让我们去拜见他,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不顾一条臂膀脱臼,惊怒交加的山贼,三人径自朝着寨外走去。
走出寨外,病鬼忽地剧烈咳嗽,他吸了口气,强自压下。
“两位,回去后我便打算严查手底人。”
阎阖拱手,“确该如此,不可让祸事落在我等头上。”
三人遂分道扬镳,各自返回。
……
山路寂静,零散的小寨减少了活动。
今年的过冬粮不知到哪儿筹措,是个不小的难题。
沈季亲眼见得一小伙山贼,交了刀兵,心甘情愿被吞并。
于尚能维持的大寨,这是一壮大寨子的机会。
沈季多看了那些山贼离去的方向一眼,依稀记得吴不明提过,那边有并青城段家扶持的一个寨子。
卧虎寨吃过不少段家的米,他家的米行,贩米回时选材颇为严格,有独特口感。
没有理会太多,沈季回至卧虎山地界。
走至山脚,脚下用力顿了顿,不多时山妖便从地里钻出。
“大王?”
沈季平静道:“给你个地址,你且到那边查探查探,看其地下,是否有鬼涧石。”
山妖一惊,“大王可是遇到了事?”
沈季摇头,将自己外出的山包告知山妖。
“与我等无关,你需得小心,那边有不少山贼。”
山妖郑重应下。
“小妖就到地里逛一趟,谁也奈何不得!”
它正要钻入地里,忽地想起一事来。
“军师老头子在等您,看模样很是着急…”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