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不知如何来头,均是开脉六重以上气息,三名七重,为首者与他等同,只是状态堪忧。
怪不得没在上个关卡被吃掉,沈季收回了自己的心思。
盯着沈季看了片刻,这伙人丢下两个包裹,紧接着便如被鬼追似的,匆匆离开。
老道盯着那些人的背影。
“那头象说不得才最值钱。”
沈季不以为然。
“无本的买卖,深究作甚?和气将买卖做了就好,太强硬当心将自己折进去。”
洪定跑下去,将对方丢下的两个包裹拎来,打开,里中全是天福珠。
老道见了,身子一顿。
“那几人,定然是洗劫了蛮象部的小聚落。”
“怪不得跑这般快。”
蛮象部这些日子定然被祸害得不轻,眼下风波落定,清算展开,定然是一场好斗。
不出老道所料,得到午时,又有两伙人过境,丢下一马车一包袱后,毫不留恋地离开。
洪定看过,车厢中是鬼涧石,过千斤的模样,喜滋滋地推走安置。
那个包袱则只是些金银物事,被他撇撇嘴收起。
山贼接连送走三拨人马,等到黄昏时,被暮风一吹,尽都戚戚然。
没有一点本事傍身的,走不过第一道关卡,会被吃干抹净。
山贼们迎上这些强人,只感无力,如今没了开始时的心气。
老道嘿嘿直笑。
“寨主带你们出来,是让你们看看天下英豪呢,省得守在山里,真觉得天老大我老二了。”
“今日所见,均是北地强人,你们这样的,到了那边,根本立不下脚!”
山贼们被说的羞愧,不过,见着这两日所获,心头就火热了起来。
“给寨主跟大老虎撑撑场面还是行的!”
山贼们专心撑场面时,不知是不是被这些喽啰的诚心所感动。
反正接连数日,过路的客人有发脾气骂街的,有出言威胁态度恶劣的,但均没有真动起手。
沈季乐得清闲。
直至某一晚上,他才终于静极思动,追逐一窥视之贼离开。
“明明是一杆子的买卖,过了这段时日,大家毫不相干。”
“阁下却遮遮掩掩,行为猥琐,这是何故?”
见一大男人还以丝巾蒙面,沈季截下人后,不由得口出恶言。
偷窥恶贼不以为然,阴恻恻说话。
“阁下可知,你要死了?”
说话间,其人身影暴冲,拳脚齐动,施展暴风骤雨般的打击。
他动作简单直落,毫不花哨,肘击腿劈,气劲却真在地面留下刀砍斧劈的痕迹。
关节如雨点砸来,覆盖眼前视野,令人眼花缭乱。
心间神人走出,与沈季合一,带来沛然之意。
同是开脉八重,他的气势稳压对方一头。
举手投足间,沈季带起庞然压力,拳掌如山,乃是截然不同的路数。
迎上偷窥恶贼好似永不停歇的打击,碰撞时沈季周身散发沉黏力场。
百招之内,沈季便寻到破绽,追身而击,以爪化掌,按在对方心口。
劲力炸开,将心脏撕扯得粉碎。
尸体倒在沈季脚下,也没在意对面丝巾下的面貌,沈季略微翻了尸体衣物,没找到什么。
回至岩基,老道迎来。
“可是有人盯上了咱们?”
沈季点头。
“我猜是另一关卡之人,或许将我等看作最后一笔买卖。”
“注意些,他们开拨之前,我们要先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