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山贼们,四名巨汉鼻中喷血,怒吼一声,便轰然冲来。
“杀死拦路的,找到叛徒,毁掉祭坛!”
脚步横跨间,四名巨汉身形狂涨,撑起皮褂,肌肉蠕动,扭在一起如麻绳,上身纹身如恶鬼可怖。
沈季立在山上的身影陡然消失,人在空中诡异地跨出三步,将自己拉至蛮象部巨汉身前。
五指张握,转瞬便是一拳撞出,拳锋森森,带着黑金火色。
吼!
虎啸炸裂,开脉六重顶级的身躯难扛这一击,力度贯穿血肉,折断骨骼。
挨了一拳的巨汉一声不吭,前胸坍塌,滚射往后,随之没了声息。
“砸死他!”
见状,剩下三名巨汉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直接取出链锤,直接向沈季抛砸而来。
刺锤破空,呼啸砸落。
纯粹的蛮力,足以让任何人忌惮。
沈季面无异色,脚下踏出,身影轻盈不见。
不多久,伴随骨骼破碎声响彻夜空,又是两名巨汉被顶碎骨头,磕倒在地。
唯一重伤幸存者,前胸后背变形垂死,也被数名山贼抛出带钩铁链,牢牢困锁身躯。
山贼们把握铁链,被其人拉扯转着圈的飞荡。
幸存巨汉如困兽,身上不知插了多少兵刃,神智模糊,被古猛抽冷子摸到背后,一锤敲碎了后脑勺。
金瓜小锤险些脱手而飞。
古猛啐了一口。
“吃什么养的这么硬?”
他蹲下身去,正想搜刮战利品,摸到对方皮褂时,那手感却又令他一哆嗦。
“什么东西?”
扎缰脸上不知是哭是笑,走近过来。
“是我族人之皮。”
他狠狠将皮褂扯破拉下,来到旁处星火未灭的灌木处,拾拢干草木,将皮褂丢在里头烧着。
四具尸体上没有摸索出值钱物事。
古猛来到沈季面前,羞愧道:“有负于寨主平时栽培…”
适才的一战,乃是沈季对他们检验,就结果来看,狼狈得紧。
沈季倒是没有失望。
不似孟延龄那等老牌山贼,班底均是精干山贼,手段老练。
自己这点人,能有胆气动手,不曾退缩,已是难能可贵,早晚能养出来。
“无事。”
“让兄弟们警戒,随时准备接敌…”
沈季说罢,反身便往回走。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
所幸没有恶战,遭遇的均是流散兵力,以沈季之能,应付不难。
唯有中间,两名蛮象部巨汉拎着几只扭断的头颅过境,沈季费了些功夫。
二人残暴不惧搏杀,与沈季拼杀后淌了一地的血,十招后被沈季拍碎头颅毙命。
不知是哪家的山贼遭了殃,怕是没留下几个活口。
山贼们早已收拾妥当,时辰一到,便在吴不明的催促下,离开了这弥漫焦臭与血腥味的地方。
扎缰前往寻找他的族人,请求离开,沈季应允。
路途中遇见孟延龄所部,双方招呼。
“境况如何?”孟延龄问道。
“所幸无事。”沈季道。“遭遇均是流散之兵。”
“对了,有一二蛮象部之人过来,手中携着人头,其中一头颅面上有刺青,宛若鬼面…”
孟延龄听罢,当即猜出头颅身份。
“是鸦山鬼头寨的当家。”
“鸦山地段不错,既然当家的死了,回去后,沈当家便派人去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