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很快结束了,郑宇南将暂时被收押到临时看守所。
之所以没有被直接送到监狱,就是因为郑宇南身上可不止一件案子,刑期并未完全定下来。
他还帮了他小舅子逃过了兵役,还需要等待检方起诉,不过这事就轮不到李武哲来管了。
黄哲胜的案子归李武哲处理,是因为黄哲胜在第四师团服役。
而郑宇南伪造假病历帮小舅子逃过兵役,则属于兵务厅和军医院的内务,第四师团法务部无权干涉,会由更高一级别的陆军检察部处理。
刚刚坐在法庭陪审席上的黄哲胜母亲,在向李武哲表达谢意后,又匆匆离开,她还要赶回医院照顾瘫痪在床的黄哲胜。
法庭中一时间空荡荡的,只剩下李武哲和陪审席上的搜查官赵南庆,还有一直被李武哲借调在身边的安俊浩。
“军检察官,”赵南庆迎上来,“不愧是您,将那律师驳斥的无法反驳,郑宇南那家伙终于笑不出来了。”
李武哲摇摇头,轻笑两声便转身离开,看见两人仍然在原地,招了招手叫上了他们。
“现在郑宇南的事情搞定了,该让刘成万出出力了。”
........
两天后,李武哲和金文九再度同坐在一家餐厅的包间当中。
包间中的电视上正播放着今天的新闻。
“时隔三年,黄姓一等兵医疗事故一案,被第四师团现任军检察官李武哲重新调查,经过庭审后,军事法庭认为难以判定为医疗事故,因此军方重判其四年六个月刑期。”
“同时,胜诉的军检察官其过去的经历也造成话题,李武哲检察官曾在不久前在‘军中特权案’、‘宪兵霸凌案’等多个案件中取得胜诉,被多位受害者家属誉为‘真正的军人’、‘正义的军检察官’...”
金文九举起酒杯,郑重给李武哲敬了一杯酒:“这次张弼佑议员的事情,多亏了李检大力帮忙。”
就在这两天里,刘成万很迅速取到了张光希的病历和资料,在确认了张光希是当今最火热的议员张弼佑的儿子后,刘成万心里最后一点忐忑也消失了。
张光希的伤病在病历上被加重了很多,被判断不再符合义务兵役的要求,可回家进行疗养。
虽说仍需要在疗养过后,进行一年的社区服务,但这跟免除兵役也没什么区别了。
本来在医院里住得瘙痒难耐的张光希,在听见这个好消息后都开心了几分,甚至都把殴打他的丁青等人抛之脑后,就等着出院回家潇洒了。
李武哲也不慌不忙端起酒杯回礼:“金律师客气了,这本就是和金律师你的约定,你我合作也算是有一段时间了,以后我指不定还有事需要金律师多多帮我的忙。”
金文九听出了李武哲的言外之意,他抿完酒后淡笑道:“张议员这次对李检很满意,你看...”
他特意示意了一番电视上的节目,“这家电视台和未来集团、祖国日报就都有合作,后续祖国日报也会多多支持李检的,以后就算李检不想呆在军队里了,出来后不管是检察厅还是各大律所,想来也会对李检递出橄榄枝。”
李武哲微微笑道:“这次也多亏了金律师将这件事交给我,至于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还得到以后再说。”
酒桌上的气氛轻松下来,李武哲看着自己的酒被自己喝的差不多了,刚要起身,个头不高的金文九反而抢先取过酒瓶,探身过来给李武哲倒上。
“李检谦虚了,”金文九放好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