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曰...
磨砺、锻炼。
他这种少校副官,其实是少将身边的个人参谋、心腹。
可李武哲的话,完全出乎金安河的所思所想。
这是要收买他?
在这种时候?
把他当什么人了?
金安河心中,一下子堆了不少质问。
但他没问,而是狐疑看着李武哲,皱着眉坐回位子。
“李副团长,您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李武哲不在乎的一摊手,“拉拢你,想让你帮帮忙,金少校。”
“不可能,”金安河眉头紧皱,“我是姜少将的副官,出卖上级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
“我懂,我都懂,”李武哲一咧嘴。
“无非就是害怕上面的人说你卑鄙,说你出卖上级,以后不好晋升。”
“请李副团长不要胡说!”
我胡说?
李武哲笑呵呵看了他一眼,我都胡说了,你屁股还牢牢留在椅子上。
李武哲收拢笑容,冷眼看向金安河。
“金少校,我就明说了。”
“这次你们跑不了,但能保全一个,”他冷着脸。
“你和姜成国,不是你毁了他,就是他毁了你,如果觉得我胡说...”
李武哲指了指门,“大可以现在就离开。”
金安河没动,要在这韩半岛有无法动摇的忠心,那是几乎无可能的事情。
尤其是上对下的一个‘忠’字。
李武哲这话一说出来,金安河就懂什么意思了。
下对上可以忠心耿耿,可上对下...
不要说这种不存在的东西。
李武哲明着告诉了金安河,这个案子不可能藏得下去,不然不可能现在都没有人帮姜成国一把。
等到一会姜成国过来,李武哲会开出和刚才一样的条件。
金安河心中知道,姜成国会毫不犹豫出卖掉他,让他背这个锅,心腹就是这样用的。
.....
金安河几分钟后,离开了李武哲的办公室。
回宪兵监的一路上,他看上去都忧心忡忡,将车停在宪兵监楼下,金安河没立刻出车门。
他没同意李武哲的要求,或者说没立刻同意,金安河得再想想。
金安河下车上楼,等进入办公室见到姜成国时,金安河已经面色如常了。
他照常敬礼,姜成国一挥手,“怎么样?李武哲那小子怎么说?”
金安河犹豫了一下,“他的态度还不错,但请您抓紧时间过去。”
姜成国眯了眯眼睛,他看到了金安河的犹豫。
冷笑出来。
金安河差点被他这冷笑吓了一跳。
“你不用说好话安慰我!”姜成国一拍桌子,“看你犹豫,我就知道这小子嘴里没什么好话!”
他透过窗户,怒视着陆军检察团那边。
“狗东西,一个中校而已,还敢抓着我不放...”
“将军,”金安河咬咬牙,出声了。
“要不然,您再亲自去找找崔中将,或者去国防检察团找一找具仁焕总长?”
“他们总该...”
“没用,”姜成国摇摇头,“你以为我没找过他们?”
“这些人都推脱有事,根本不见我。”
金安河心中有决断了。
姜成国对他不错,可他不能当一个被抛弃的狗。
他要是蹲了监狱,丢了自己的军服,以后养家糊口怎么办?
他可是刚刚花钱从江南买了房子。
还有很多钱要还。
老婆没有工作,孩子还要上学....
一旦失去了自己的军服,蹲了监狱...
他跟着姜成国也不少年了,脏活累活是没少干。
可姜成国收的贿赂,能分他一点毛,就已经不错了。
蹲了监狱没了价值,他肯定...
姜成国毛都不会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