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哲不打算继续坐着看了。
闵瑞珍还是太年轻了，不然卢俊瑞就不该这个时候死。
他得主动做点什么。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卓检察长表现得越强势，就越说明他感受到了威胁。
一直通过灭口和掩盖置身事外，可李武哲要逼他不得不亲自下场。
这就是一条深水鱼，一直躲在深水暗处，现在终于有机会把他引出浅水区。
只要他暴露在阳光下，就有机会捕捉他。
李武哲起身，出门，上车。
他要去见在那位，受挫的警察厅长文哲成。
首尔警察厅直接受半岛国家警察厅的垂直领导，厅长警衔为治安正监。
韩半岛一共才有七个治安正监。
国家警察厅次长，国家搜查本部长和警察大学校长。
首尔、釜山、仁川、京畿道南，这四个地方警察厅的厅长。
在这七个人上面的，只有一个治安总监。
李武哲从闵瑞珍那里了解到。
那个暴脾气刑警姜东宇，二十年前在警察大学上学时，文哲成还是警察大学的老师。
两人从那时候就认识了。
文哲成在警察当中，只比那位治安总监矮一头。
卓舟逸这个首尔中央地检的检察长，在级别上是没有文哲成高的。
他头上还有首尔、釜山等五个高等检察厅的高级检察长。
还有大检察厅的总长和两位次长。
和他平级的也还有很多。
可奈何...
一个是检察官，一个是警察。
这是降维打击。
也不怪那位大检察厅的检察官跳到了卓舟逸那边。
下午六点多钟，李武哲来到首尔地方警察厅。
在表明了身份后，李武哲得到了和文哲成见面的机会。
厅长办公室，跟卓检察长那老派奢华的办公室不同，修得很简单。
李武哲被秘书引进办公室。
文哲成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
他身材削瘦，头发修剪得一丝不苟，不过黑发一看就是染的。
“厅长，李武哲检察官到了。”
秘书轻声通报后悄然退出。
文哲成转身，打量李武哲。
他有点好奇。
他们两人，真的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今天为什么突然上门？
而且，军检察官也是检察官。
遭受了以往检察官朋友的背叛，文哲成现在对检察官有浓浓的不信任。
“李武哲军检察官。”
文哲成的声音平淡，“久仰大名。”
李武哲微微鞠躬。
人家再怎么说，也是韩半岛警察的二号人物，尊重还是要有的。
“文厅长，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抽空见面。”
文哲成摇了摇头，“我不忙，我能忙什么？”
他走向沙发，示意李武哲坐下。
文哲成开始泡茶。
李武哲看着他的动作，直接开了口。
“文厅长，就这么放弃和卓检察长的竞争了？”
文哲成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面色不太好看。
短短几分钟，文哲成想明白了。
他强忍下赶李武哲出去的想法，继续开始泡茶。
“我一直很好奇，是什么人能在闵瑞珍检察官背后指点江山。”
文哲成开口，把自己的不知情悄然抹消掉。
这要是让人知道，自己被一个年轻人算计，还完全不知情。
他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现在可终于明白了，我就说闵检一个新人，不该知道那么多，也不该懂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话。”
“原来是有李检在背后指点。”
李武哲坦然接受这份试探性的赞美。
“文厅长过奖了，闵检察官能力出众，我只是偶尔提供一些建议。”
看到李武哲承认，是他在背后指点闵瑞珍，文哲成嘴角抽了抽。
他可以把新任检察官闵瑞珍赶出家门，但李武哲不行。
前面一整个二零零四年，他在首尔都没少听这个名字。
李武哲接过文哲成递过来的茶杯，笑着道谢。
文哲成挤出一个笑容，脑海中在疯狂掀起波浪。
这李武哲，每过十天半个月，就得上一次报纸，被国民和媒体夸成国民正义。
名头大就算了，晋升速度还快。
这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