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剧中的赵泰晤有飞叶子的癖好,而且剧本中也有写,等会儿落座后,赵泰晤会擦掉落在面前餐桌上的白色粉末。
监视器后的导演柳承莞对李隆熙这个,不经意间展现角色特质的设计非常满意,巧妙地暗示了角色飞叶子的恶习。
跟黄政民简单打完招呼后,李隆熙自然地看向具荷拉,热切地招手把她唤到自己身边,并用右手虚搂着她,向扳手腕的两人发令。
面对李隆熙的招呼,跑过来的具荷拉露出讨好的笑,毫不抵触地被他搂在怀里。
再怎么说她也出演过电视剧,加上私下里也有认真准备,最开始这段戏她完成得很好。
而眼前的这一切,让正派的警察黄政民感到很不习惯。
他眼神茫然地打量四周,跟女演员孔升妍礼貌对视一眼后,才假装感兴趣地看向正在扳手腕的两人,试图融入这种病态的热闹氛围。
看到自己支持的人落在下风,亢奋的李隆熙眼睛瞬间充斥着戾气,目光看向对面正在发力的男人,居然毫不顾忌地把手中烟头,狠狠按在了他的脖颈上!
“滋——”
被烫的演员因为提前在脖颈上贴了隔热的东西,并没有真的受伤,李隆熙眼中并没有任何犹豫。
其实在设计这段剧情时,他有两种想法:
一是试探地烫一下后就收回,只要确保自己支持的人获胜就好;二是把烟头按下去后不要主动收回,要在对方挣扎摆脱后,再自然地收回雪茄。
他最终选择了第二种,因为第一种表演方式带有明确的目的性,而第二种更显得随意和残忍,更能体现出赵泰晤恶劣的性格。
在众人扫兴的抱怨声中,李隆熙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而黄政民则是睁大了眼睛,对于他的行为感到震惊。
等被拉着坐到餐桌旁时,他的目光还放在被烫的人身上,而龙套却满不在乎地推着他入座,似乎对赵泰晤的行为已经习惯了。
当龙套向在座各位介绍黄政民是警察时,李隆熙趁他起身鞠躬,用手把桌上残存的粉末扫到地上,但随后他不经意的多次吸鼻子动作,引起了黄政民的警觉。
最后,当龙套郑重介绍到李隆熙时,面对其他人起哄的欢呼,他露出了得意又感到有趣的笑容。
这一刻,他真的找到了一种感觉。
面对一众“狗腿子”奉承的欢呼,李隆熙露出得意、满意又略微鄙夷的笑,把那种上位者的高高在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很满意你们知趣的尊重,也鄙夷你们像狗一样只为讨我开心。’
见李隆熙脸上能表现出这种复杂的情绪,柳承莞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无疑是开始入戏了,或者说,他潜藏着的本性逐渐被引向更加恶劣的方向。
因此,当黄政民拘谨地询问时,李隆熙表现出对自己财阀身份的满不在乎,故作无奈地笑了一声后,他主动岔开话题:
“干嘛这样啊,既然来了,就随意喝点酒吧。”
其实在看剧本读到这段时,李隆熙有了一些更深的想法。
赵泰晤之所以想要表现出无所谓,一方面是故作骄傲矜持,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因为他私生子的身份,让他刻意去回避关于他家世的讨论和试探。
另一旁,具荷拉和孔升妍则按照剧本,像小女孩一样开心地交换手机中的秘密,孔升妍还“呀”的一声,把一颗葡萄丢到具荷拉的脑门上,让她可爱地愣了一下。
柳承莞刻意为两位女孩设计这种天真的互动玩闹,以此反衬李隆熙接下来突然的病态行为,用这种强烈的反差,凸显其乖张暴戾、反复无常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