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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文化认同,民心所向(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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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修登台的瞬间,整个沸腾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马修身上,吉诺踮起脚尖,父亲将他一把抱起,让他能看得更清楚。

  许多人全都伸长脖子,恨不得自己能把头伸到舞台上,仔细瞻仰马修大人的风采,都想看一看这位一统西部行省,轻松击败王国军,让他们这些人底层人活得有尊严,有饭吃,有衣穿,有盼头的伟大领主到底是怎样的人,是不是跟神灵一样拥有非凡能力。

  马修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目光平和地扫过台下那片黑压压的人海,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期待、敬仰、喜悦,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我亲爱的领民们新年快乐——”马修的话音通过场地内的扩音魔法阵清晰地传遍全场。

  “领主大人新年快乐!”一名前排的孩童第一个回应道,在这片安静的会场内显得格外清晰。

  一些人忍俊不禁,而后是更多孩子呐喊“领主大人新年快乐”,最后大人们也跟着一起欢呼,严肃的气氛顿时恢复了热闹与欢愉。

  马修享受着那山呼海啸般的声音,脸上满是知足的笑容,他等待大家的呼声渐渐平息,方才继续说道:“欢迎大家来到开拓元年的第一个春天,来到我们共同庆祝的节日。刚才的演出,好看吗?”

  “好看——”整齐的回答如山呼海啸般,带着激动与亢奋。

  马修笑着点点头:“我也觉得好看。有我们祖先褴褛筚路、开拓家园的雄壮,有对丰收和爱情的美好歌唱,有让人捧腹的开怀一笑,也有普通人的智慧和勇气带来的感动。这些,都不是什么神迹,也不是贵族老爷的专属娱乐。它们是我们每一个辛勤劳作、热爱生活、心怀希望的普通人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欢乐。”

  他的话,像暖流,流进许多人心里。

  是啊,那些跳舞的人,那些唱歌的人,那些演杂耍、说故事的人,看起来和他们也没什么不同,都是普通人。

  可他们创造出的欢乐,却如此真实,如此打动人心。

  “今天,我们在这里,庆祝一个对我们所有人来说,还很新的节日——春节。”马修的声音变得悠远,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但你们知道吗,春节并非是我创造的节日,而是源自我们的祖先。”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连最顽皮的孩子也竖起了耳朵。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种名叫年的凶猛怪兽,它头长尖角,凶猛异常,常年深居海底,每到新旧岁之交的夜晚,就会爬上岸来,吞食牲畜,伤害人命……”马修给众人讲述了一遍经过稍稍改编的调整的年兽的故事。

  当故事讲完后,会场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这个简单的故事,似乎触动了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东西。

  怪兽……红光和响声驱赶怪兽……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互道平安……

  马修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人们从传说拉回现实:“我们西部行省的过去,何尝不是被各种年兽所困扰?饥饿是年兽,寒冷是年兽,不公的压榨是年兽,提心吊胆的朝不保夕是年兽!它们吞噬我们的希望,伤害我们的亲人,让我们在黑暗中艰难求生。”

  他的话,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艾拉想起了饿死的亲人,埃洛伊想起了战场上倒下的同袍,波利想起了曾经暗无天日的劳作,吉诺的父亲想起了贵族管家抽下的皮鞭……

  那些痛苦的记忆,此刻被清晰地定义为“年兽”。

  “但是,看看现在!”

  马修的手臂有力地挥向四周,指向那高耸的舞台,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铁岩城墙,指向身边每一个人的脸庞。

  “看看我们贴起的红色春联!看看我们点亮的万家灯火!听听我们庆祝的锣鼓和笑声!再看看我们亲手建造的家园和我们自己制定的律法!”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充满激情:“我们正在用双手,用汗水,用我们的智慧和团结的力量,驱逐那些曾经困扰我们的年兽!我们用劳动换来粮食,驱散饥饿,我们建起房屋,点燃炉火,抵御寒冷,我们推行公平的法律,让欺压者受到惩罚,我们团结一致,修筑城墙,训练士兵,让强盗和一切来犯之敌不敢靠近!”

  “这个春节,我们庆祝的,不是某个神祇的恩赐,不是某个贵族的诞辰。我们庆祝的,是我们自己——每一个西部行省的普通人——在过去一年里,用坚韧、勤劳和勇气赢得的胜利!是我们告别了旧日的苦难和恐惧,迎来了充满希望的新生!”

  “我们庆祝的,是家的温暖,是团圆的喜悦。无论你来自河湾城,还是烬石岭,无论你是农夫、工匠、士兵还是商人,今天,在这里,在西部行省这片土地上,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们彼此扶持,共同建设,分享收获,也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雨!”

  他顿了顿,用最坚定、最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节日,这个春节,不属于任何高高在上的存在。它只属于我们,属于每一个在这片土地上洒下汗水、付出真心、热爱生活、并愿意为了更美好的明天而继续奋斗的普通人!它就是我们新生活的宣告,是我们新文明的起点!”

  话音落下,旷野上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数秒。

  然后,如同积蓄了千万年的火山,又如同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洪流——

  “马修大人万岁!!!”

  “西部行省万岁!!!”

  “春节万岁!!!”

  “新生活万岁!!!”

  全场众人发自灵魂深处的呐喊、欢呼、哭泣、掌声,汇成一股震天动地,震撼人心的声浪,直冲云霄,仿佛连天上的云层都要被掀开。

  人们跳动着,挥舞着手臂,热泪盈眶。

  吉诺在父亲怀里手舞足蹈,艾拉和埃洛伊紧紧相拥,波利老泪纵横,用力拍着身边同样激动不已的老伙计的肩膀。

  就连躲在人群边缘阴影里的夜歌,眼中也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

  而那原本坐在舞台正前方的威尔也忍不住地站起身来,目光炙热地看着周围沸腾的人海,被那热烈而纯粹的情感,以及那名为“人心所向”的磅礴力量所震撼。

  这一刻,他似乎更加直观而清晰地感受到了马修不惜耗费巨大财力物力打造这场春节盛会的意义。

  当初马修决定举办这场春节演出盛会后,其实有一些人是无法理解的,威尔便是其一,他不明白马修为何要劳民伤财,消耗这么多人力物力,浪费这么多时间去举办一场表演,来取悦那些平民,他觉得这样得不偿失,认为这些财力和人类应该花在更有用的地方,比如修铁路,比如打造更多兵器。

  但马修认为钱没了可以再赚,他们现在最不缺少的就是赚钱的能力和手段,手握许多领先这个世界的科技产品,未来都是变现的方法。

  至于人力,按照马修所言,目前正值冬季农闲,整个西部行省的人力其实是过盛的,目前有大量劳动力处于闲置或半闲置状态,他们都渴望得到工作,赚取工分。

  所以组织这场盛会,搭建舞台、制作道具、运输物资、维持秩序、提供餐饮服务,这本身就是在创造就业,让这些闲散劳动力通过劳动获得报酬,改善生活,同时避免了冬季可能因无所事事而产生的社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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