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不少。
“别理那个小崽子。”乔治端着餐盘坐了过来,“他就是嫉妒。”
“等我们给他个教训,他就不会这么嚣张了。”弗雷德说道,“想个招数,乔治,是把他塞进马桶里还是丢进黑湖?”
“见机行事,弗雷德。”乔治晃了晃脑袋,“虽然罗恩确实不太像一个勇士,但也不是马尔福家的小崽子能诋毁的。”
“唉……有这种想法的可不止马尔福自己。”罗恩颓丧地说道,“不少人的想法都跟他差不多……”
“一千加隆,罗恩。”
哈利给自己的好朋友鼓劲。
罗恩马上振奋了精神,跟乔治和弗雷德一起低声骂起了马尔福和斯莱特林。
“对了,我还忘了件事。”乔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被丝绸扎带捆住的小纸卷,塞给了罗恩,“今天上午我们去上老鼻涕虫的课时,他让我把这个纸卷捎给你。”
“老鼻涕虫?”
“就是斯拉格霍恩。”弗雷德回答道,“他热衷于跟一切有本事或是有背景的学生搞好关系……或许他觉得一位代表霍格沃茨的勇士非常值得他拉拢吧。”
“我可不太喜欢他。”罗恩一边说着,一边美滋滋地接过了纸卷,拆开。
哈利和赫敏对视了一眼。
“是请柬……邀请我今天晚上去参加他的鼻涕虫俱乐部的晚宴……”罗恩嘟囔着,“他还邀请了谁?我记得他邀请你了吧,哈利。”
“还有挺多人的,我知道有夏洛克、克鲁姆……”哈利尴尬地说道,“赫敏也会去……”
罗恩像是没有察觉到哈利的尴尬,兴奋地说道:
“克鲁姆也会去?那我岂不是能要到他的签名了?”
“别那么急,罗恩。”乔治冷静地说道,“没准你还能在比赛里捡到克鲁姆身上的零件呢。”
罗恩立刻就没有那么兴奋了。
……
福尔摩斯在贝克街221B的客厅里读了一下午的书,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就暗了下去。
屋子里萦绕着淡淡的蓝色烟雾,烟斗刚经历了高强度的工作,只会浑身颤抖地喊“喜欢”和“抽烟”两个单词了。
福尔摩斯站起身,推开窗户,让屋里的烟雾飘散出去,他望着黑漆漆的禁林,记起了自己早上和芙蓉的约定。
换上了一套稍微正式的西装,福尔摩斯往城堡里走去。
他和芙蓉约定在他的办公室见面,刚走进城堡,福尔摩斯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夏洛克,夏洛克!”
福尔摩斯回头一看,哈利正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了城堡门口的台阶。
“今天的晚宴……需要穿礼服吗?”哈利有些气喘吁吁地问道,脸上有一道紫红色的淤痕,“我看你穿上了西装……”
福尔摩斯几乎没穿过巫师长袍,要么是风衣,要么是衬衫,主要看当天的气温如何。
“上草药课了?”
福尔摩斯没有回答哈利,而是指了指他的脸颊。
“唉,被跳跳藤抽了一下。”哈利摸了摸那道紫红色的淤痕,“斯普劳特教授说它是打人柳的近亲……”
“倒不是非得穿礼服。”福尔摩斯摇了摇头,“但稍微正式一点不是什么坏事。”
“那我知道了。”哈利往身后看了一眼,“我肯定不会穿礼服,那样就会显得罗恩……啊,他来了。”
哈利闭上嘴,跟福尔摩斯挥了挥手。
福尔摩斯朝他笑了笑,转身往大理石台阶上走去。
斯拉格霍恩的晚宴定在六点开始,他还有半小时的时间。
走进办公室,这里放满了各种各样奇怪的教具,除了从卢平那里借来的红帽子和格林迪洛之外,还有绞刑架、药水瓶、各种颜色的墨水,以及十几颗尼克脑袋的复制品。
这些东西乱七八糟地堆在墙角,办公桌上还有几摞批改好的学生论文。
格林迪洛在透明的水箱里朝福尔摩斯龇牙咧嘴,福尔摩斯掀开水箱盖子,把一条咸鱼干丢了进去。
这是卢平教他的喂养方式,只要喂格林迪洛一条咸鱼干,它就会在未来的十二个小时里保持安静,想方设法地把盐分从身体里排出来。
否则它就会在晚上模拟婴儿的哭声,这是它引诱落单旅人的一种办法。
说实在的,这让福尔摩斯想起了克鲁克山,当他不想费劲跟克鲁克山玩耍的时候,就可以用一块湿抹布把克鲁克山身上的毛弄湿,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克鲁克山也会保持安静,努力把身上的毛舔干。
但这样也会有风险,克鲁克山可能会赏赐福尔摩斯几个巴掌。
相比之下,红帽子就老实多了,它最多只会用手里的木棒敲打笼子,发出叮叮咣咣的响声,所以只要在晚上把它的木棒抢走就好了。
福尔摩斯打了个响指,一面赤红色的斗篷从空中飞了出来,飞到红帽子的笼子前,卷住了它手里的木棒。
一番角力之后,红帽子气喘吁吁地松开了手,恶狠狠地盯着抢走自己木棒的红斗篷。
“干得不错。”福尔摩斯从斗篷那里接过木棒,往红帽子的笼子里塞了一整只鸡,“这样就不会被洛哈特抱怨了,他前几天在隔壁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红帽子抱着鸡啃了起来,斗篷飞到福尔摩斯身后,试图把自己系在福尔摩斯的领子上。
“啊,今天不行。”福尔摩斯拒绝了斗篷的强制爱,“我要去参加一个晚宴……西装配斗篷肯定有些怪怪的……啊,有人敲门。”
芙蓉走进房间时,发现福尔摩斯正在和一件斗篷搏斗。
“呃……欧姆斯先生……”
芙蓉露出了礼貌的笑容,她今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长裙,领口有简单的花边装饰,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条普通的裙子让她看起来尤为美丽。
“晚上好,德拉库尔小姐。”福尔摩斯把斗篷塞进了一道冒着火花的空间门里,“如你所见,我还是挺受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