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从椅子上站起身,等待着前面的人走出礼堂。
芙蓉重新围上了她的围巾,去和布斯巴顿的学生们站在一起了。
罗恩的眼神追着她的背影,直到芙蓉被两个赫奇帕奇的学生挡住了才转过头来。
“她肯定是个媚娃。”罗恩喃喃地说道,“我敢拿五个银西可打赌……”
“媚娃不需要学习魔法。”赫敏皱着眉说道,“它们是智慧魔法生物,有自己的天赋魔法传承。她大概只是长得特别漂亮罢了。”
“海格也上过霍格沃茨。”
罗恩不服气地反驳道。
“但海格不是正宗的——”哈利用嘴型说出了【巨人】这个词,“他是混血,对不对?所以那个女孩也有可能是个混血的……”
赫敏瞪着哈利,哈利的声音马上低了下去
“好了,在背后议论别人不太礼貌。”哈利立刻转移话题,“你不是很关心克鲁姆吗,罗恩?我觉得你有机会去找他要个签名之类的……”
“这你倒是提醒我了……”罗恩踮着脚往斯莱特林长桌那边看去,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也暂时被堵在了礼堂里,等着低年级的学生先走出礼堂,“我应该怎么去跟他要签名?拿个本子去堵住他?”
“邓布利多教授给我们准备了温暖的宿舍。”一个浑厚的女声在他们身后响起,把哈利吓了一跳,“我们不回马车上了。”
马克西姆夫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礼堂中间,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围在她身边。
麦格教授在安排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级长带领布斯巴顿的学生去这两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
“真不错。”一个圆滑的声音响起来,哈利往另一边扭过头去,差点扭伤了脖子。
卡卡洛夫也从教工席上走了下来,他身边是一个看起来相当年轻的教授。
“邓布利多也给我们准备了住宿的地方,但我们更喜欢我们的船。”他脸上带着没有感情的微笑,对马克西姆夫人说道,“难道是你们的马车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还是觉得,既然选择了交流,就要让学生们感受霍格沃茨的气氛和文化。”马克西姆夫人不卑不亢地说道,“另外,布斯巴顿的决定尚且轮不到外人评头论足。”
“当然,当然。”卡卡洛夫脸上的微笑冷了下去,“自由选择嘛……走吧,威克多尔,我注意到你好像有点冷,需要从厨房给你端点热葡萄酒吗?”
“不用,先生。”
克鲁姆说话了。
这还是哈利第一次听到克鲁姆说话,他的声音沙哑沉闷,倒是跟他的长相很搭。
“那好吧,我们走……”
卡卡洛夫挤开几个布斯巴顿的男孩,准备往礼堂门外走去。
可那个年轻的德姆斯特朗教授并没有跟上,而是用一种谨慎的眼神看着哈利。
“怎么了,塞舍科夫?”卡卡洛夫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向哈利,随即,眼神死死地盯住了哈利的额头。
“嗬!嗬嗬!”卡卡洛夫发出两声意义不明的笑。
包括克鲁姆在内,卡卡洛夫身后所有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都看向了哈利,几十双眼睛锁定了他额头上那道闪电形伤疤。
一个穿着毛皮斗篷的男孩戳了戳他身边的女生,毫不掩饰地冷笑起来。
“是的,他很有名气。”福尔摩斯挤开了一排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大踏步走到了哈利的身边,“我不认为你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卡卡洛夫教授。请你带着学生们尽快回船上吧,城堡的宵禁要开始了。”
“卡卡洛夫教授有没有话要说,似乎跟你并无关系。”
那个叫塞舍科夫的年轻教授上前一步,毫不示弱地盯着福尔摩斯。
他又高又壮,看着倒像是一位职业拳击手。
福尔摩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立陶宛人,但很久没回过故乡了……是你的校长给了你很多报酬吗?还是说,你有另外的使命或任务?”
塞舍科夫的瞳孔骤然收缩,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卡卡洛夫面色惊讶地看着福尔摩斯,他一句话没说,推着克鲁姆匆匆往礼堂外面走去。
另外的德姆斯特朗学生们显得很疑惑,但还是跟上了自己的校长。
塞舍科夫也裹紧了自己的毛皮斗篷,和另外三位德姆斯特朗的教授一起走出了礼堂。
经过福尔摩斯身边时,他刻意把头偏向一边,不跟福尔摩斯对视。
“为什么啊……”
罗恩呆呆地问道。
“什么为什么?”福尔摩斯看向他。
“为什么你看出来他是立陶宛人,他就吓跑了?”
“因为他担心我推测出更多的信息。”福尔摩斯简单地说道,“但是有些信息是藏不住的……好了,你们也回格兰芬多塔楼吧,我跟海格有点事要做。”
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级长已经带着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往礼堂外走去了,只有芙蓉还站在马克西姆夫人身边。
“芙蓉,你怎么不跟上去?”马克西姆夫人宠爱地问道,“好好休息,明天记得把名字投进火焰杯。”
“好的,校长夫人。”芙蓉乖巧地说道,她的口音有一种法国人特有的腔调,“这几位也是格兰芬多的学生,我跟着他们一起去格兰芬多的宿舍也是一样的。”
“那好吧。”马克西姆夫人伸出一只戴满蛋白石戒指的大手,轻轻拍了拍芙蓉的肩膀,“明天见。”
罗恩立刻殷勤地表示要给芙蓉带路。
金妮高傲地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火红的长发在背后飘扬。
哈利和赫敏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礼堂里终于变得空荡荡了,马克西姆夫人朝福尔摩斯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吧,福尔摩斯教授。”
海格已经站在门厅里等着他们了,他正在用手梳理着自己虬结的胡子,看到马克西姆夫人,他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邓布利多教授告诉我,有十二匹巨马需要喂养……”
“是的,我必须告诉你,它们的性子很烈,而且只喝纯麦芽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