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福尔摩斯倒是对金妮口中双胞胎研究出来的窃听装置很感兴趣。
虽然他的空间法术能让窃听变得轻而易举,但不是所有人都会这种法术。
如果能让有头侦探社的成员们都拿上这样的窃听设备——
“什么样的窃听设备?”福尔摩斯询问金妮道,“是魔法吗?”
“是的。”金妮点了点头,“是个耳朵形状的东西,只要把它粘在你的耳朵上,并且把耳朵贴在你要窃听的那个房间的墙壁上,你就能听见非常清楚的声音,仿佛就像他们在你身边说话一样。听弗雷德和乔治说,他们好像是把扩音咒的原理反向实现了。扩音咒是把你的声音扩大到让别人听清楚,而这个咒语是让别人说的话扩大到让你听清楚……”
罗恩又哼了一声,把小刀插进了甘蓝里。
福尔摩斯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别管他。”金妮拽了拽福尔摩斯的衣袖,“一整个暑假,罗恩都跟谁欠了他钱似的……要不然我就帮他削甘蓝了。你没看到前一阵子他对我的态度,好像是我惹了他一样……我真想往他嘴里塞一颗肥舌太妃糖。”
“很不错的创意……我是说乔治和弗雷德的窃听装置,不是往罗恩嘴里塞肥舌太妃糖。”福尔摩斯对金妮说道,“他们有没有想过改造一下他们的窃听器?如果只是把耳朵贴在墙上才能听到,那就太局限了。假设有一件可以远程窃听的装置……”
“有道理!”金妮兴冲冲地拍了一下手,“我这就去告诉他们两个!”
她转身高兴地跑上了楼。
罗恩依然在水池前唉声叹气。
福尔摩斯想了想,似乎没什么能够劝解罗恩的办法。
至少福尔摩斯想不到。
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稍后就来的哈利身上,希望哈利能好好劝一劝自己的好朋友。
这个年纪的男孩有点烦恼很正常,但是也不能像罗恩这样,对每个人都有怨气……除非……
福尔摩斯突然灵光一闪。
他想到了罗恩上学期那几本教年轻人怎么追求女孩的小册子。
难道是跟情感上受了挫折也有点关系?
福尔摩斯还没来得及细想,金妮就从楼上冲了下来:
“夏洛克!我把你的想法跟乔治和弗雷德说了,他们觉得很有道理,还说马上就要做实验——”
金妮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客厅门被推开了,韦斯莱夫人抱着几棵卷心菜站在门外,她身边站着小天狼星和哈利,还有赫敏。
小天狼星肯定好好打扮了一下,他的长相本来就十分英俊,只是在狱中的那段岁月让他蹉跎了不少,但小天狼星今天穿上了一套看上去很贵的紫色丝绸长袍,还把那一头乱糟糟的长头发给弄熨帖了,整个人看上去气质也不太一样了。
哈利和赫敏打扮得就没小天狼星那么隆重了,他们两个还是穿着自己的衬衫和牛仔裤,看到罗恩之后,哈利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实验?”韦斯莱夫人皱起了眉头,“我听你说什么实验,金妮?如果又是弗雷德和乔治那些乱七八糟的实验——”
韦斯莱夫人的话也被打断了,因为出去购买生活用品的比尔和查理幻影移形回来了,他们大包小包提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还给今天的宴会买了不少糖果和饮料。
比尔是个帅气的年轻人,他个子和福尔摩斯差不多高,留着夸张的地垄沟发型,还戴着一副好像是狼牙做的耳饰。
查理看上去矮墩墩的,身材十分结实,露出来的胳膊上有几道明显的伤疤,那是在罗马尼亚的驯龙场里留下的。
厨房和客厅里一下子挤满了人,哈利和赫敏去水池旁边帮罗恩削甘蓝了,小天狼星和比尔坐在一起聊关于妖精的事情,查理也凑在水池边,和哈利罗恩一起谈论魁地奇。
韦斯莱夫人命令金妮去外面喂鸡。
金妮不太情愿。
但福尔摩斯站了起来:
“我和你一起去吧,金妮。”
当福尔摩斯和金妮端着喂鸡的盆子走在院子里时,金妮抬头看着福尔摩斯问道:
“你肯定是想问我比尔和查理的事情,对不对?邓布利多让你来考察他们两个的?”
福尔摩斯耸了耸肩:
“还真不是。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喂完鸡之后,去乔治和弗雷德的实验室看看。”
“原来是这样……”金妮看上去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是专程来考察他们两个的……那他们两个加入凤凰社的事情……”
“只要他们两个愿意。”福尔摩斯平静地说道,“邓布利多确实向我表达过,他打算对凤凰社的新成员进行审查……但那仅限于我们不了解的成员。像比尔和查理这样,知根知底的成员,就不需要经历这些了。”
“小矮星彼得当初也是知根知底……”金妮嘟囔了一句,开始往鸡吃食的槽子里撒玉米。
“邓布利多不愿意为了一个叛徒改变他奉行的准则。”福尔摩斯也开始帮着金妮一起撒玉米,一群母鸡咕咕嘎嘎地涌了上来,埋头啄食,“在他看来,维持原则远比防范叛徒更加重要。而且,我必须要说,如果以离开就算叛徒而论,食死徒那边的情况只会更严重。否则伏地魔也不会派人专门清除那些离开食死徒的家伙了。”
“也对。”金妮点了点头,“但我还是觉得当年邓布利多的手段太过温和了,如果他像神秘人一样,决心杀掉所有叛变的家伙,那他肯定就会在准备除掉小天狼星的时候,发现事情不对劲……”
福尔摩斯扬起了眉毛:
“我记得你开学之后才上三年级是吧,金妮?”
“没错,三年级。”
“可你却有这样的想法……”福尔摩斯拍了拍手上的玉米碎屑,若有所思地看着金妮,“而且也不像是有人向你说过类似的话。”
“只是个人想法……”金妮看起来有些紧张,“邓布利多肯定不会在乎这个的……”
“别紧张兮兮的。”福尔摩斯微笑着拍了拍金妮的肩膀,“实际上我也认可你的观点。邓布利多总是过于仁慈,他非常容易原谅别人的错误,只要他认为那个人得到了足够的惩罚,或者表现出了真心的忏悔……这大概是邓布利多人格魅力的一部分,但我必须要说,他这样会让身边的人,包括他自己在内,遭受一些平白无故的损失……如果有机会,你可以把这些话说给赫敏听,金妮。”
“赫敏?”
金妮显得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