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再次说道。
“壁炉怎么了?”赫敏疑惑地转头看向客厅里的壁炉,“壁炉生着火呀,你感觉冷吗?”
“还有斯内普。”福尔摩斯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辛苦你了,赫敏。我昏迷多久了?”
“快一整天了。”赫敏也站了起来,担心地说道,“昨天下午海格在学校门口发现了你,庞弗雷夫人说你是太累了,不能强行把你唤醒……昨晚是乔治和弗雷德在这里照顾你,今天轮到了我和哈利,哈利去礼堂拿午饭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夏洛克?”
“我也不太清楚……”福尔摩斯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有人让我看了一些东西……还跟我说了一句话……但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赫敏看上去吓坏了,“你……怎么可能!你的脑子能记住一切东西!”
“没人能记住一切东西。”福尔摩斯坐在了书桌前,“我只是能记住有用的东西……但如果这样说,那我忘记了或许就是因为它没用……这是什么?”
福尔摩斯从桌上拿起了一张卡片,卡片上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照片。
白胡子的老头冲着福尔摩斯露出了微笑。
“巧克力蛙卡片。”赫敏解释道,“可能是乔治或者弗雷德昨晚留下的吧……我也不太清楚。”
“好吧。”
福尔摩斯随手把卡片放到了一边,拉开抽屉,想拿出烟斗吸一口。
他刚拿出烟斗,就意识到了问题。
烟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塞上了一枚纸团,纸团上还隐隐有字迹。
福尔摩斯取出纸团,把它展开。
“福尔摩斯先生,我把一件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你保管,那关乎着我能不能活下去,谢谢你。”
纸团上的字迹凌乱,没有落款,但福尔摩斯一眼就能认出字迹的主人是谁。
他在几封伪造的情书上看到过。
关乎着艾琳能不能活下去?
福尔摩斯看向了那张龙皮沙发。
肯定不是沙发。
难道是沙发里面藏着东西?
福尔摩斯立刻站起身,走到沙发旁边伸手摸向龙皮上的缝线。
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赫敏有些紧张地看着从醒来就不太对劲的福尔摩斯,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几秒钟后,哈利出现在客厅门口,手里端着一个餐盘。
“约克郡布丁和牛排腰子馅饼,还有南瓜汁和——夏洛克,你醒啦!你还好吗?”
哈利惊喜地看着沙发旁的福尔摩斯。
“不太好。”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又回到书桌旁坐了下来,盯着艾琳留给他的纸条,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那就吃点东西吧。”哈利把餐盘放在了书桌上,“恢复一下体力,状态肯定能变好不少。”
“谢谢你,哈利。”福尔摩斯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对餐盘里的食物表现出任何兴趣。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哈利像往常一样,在地毯上坐了下来,“是有人袭击了你吗?”
“我宁愿被人袭击。”福尔摩斯苦笑着摇了摇头,“那还能让我好受一点。”
“那你……”
哈利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和赫敏对视了一眼,赫敏轻轻摇了摇头。
福尔摩斯继续皱眉看向那张纸条。
本来福尔摩斯以为痛快的脱身会让他不再被艾琳的家事烦扰,但现在看来,事情确实像艾琳所说的那样,麻烦一如既往地找上了福尔摩斯。
作为一名颇有实力的侦探——实际上不是侦探也能看出来,艾琳向福尔摩斯展示的那些场景里,隐藏着极其确定的犯罪征兆。
特别是那个出现在瑞恩办公室里的黑影。
难道是跟走私飞天扫帚有关的犯罪?
福尔摩斯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只是走私飞天扫帚,那艾琳不会使用如此严重的措辞。
福尔摩斯并不认为,每年不到六千金加隆的走私利润,就能让一位出身名门的女士感到生命遭受威胁。
所以,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一个脏兮兮的小贩,娶到一位漂亮优雅的纯血女巫……
存在于艾琳身体里的两个人格……
办公室里的壁炉……
斯内普和冥想盆……
艾琳告诉福尔摩斯,但又被他忘记的那句话……
某件被艾琳留给福尔摩斯,关乎她生命的重要东西……
每一样似乎都可以成为调查的突破口。
但是,突破口越多,头绪就越发杂乱。
福尔摩斯感觉自己正在被一个巨大而纷乱的漩涡卷进中心,有些重要且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哈利,赫敏。”福尔摩斯突然说道,“如果有个与你毫无关系的人正在遭受威胁生命的危险,你们会怎么做?”
“我会帮他一把。”
哈利毫不犹豫地说道。
赫敏也轻轻点了点头。
“如果那个人可能成为你的敌人呢?”
福尔摩斯继续问道。
“敌人?”
哈利和赫敏对视了一眼,都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