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通道是向下的,漆黑一片,唯一的光亮,就是池梦鲤手上的小手电筒。
这一行人正大光明地往里闯,杏林医馆的扑街们应该已经知道了。
这通道内,两步一个闭路电视摄像头,三步一个红外感应器,安保等级比太平山的总督府都高。
想要神不知,不鬼不觉地往里走,属实是有点痴人说梦。
通道并不长,只有不到五十米,通道的终点,是电梯门。
电梯的指示灯是灭的,池梦鲤伸出手,隔着运动服按了一下开门键。
电梯一动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杏林医馆是不太欢迎自己这些不速之客。
“登堂须有礼,访旧当有约”,君无凭证强叩门,实失斯文也!”
池梦鲤嘴里哼唱起了《牡丹亭》,掏出折叠匕首,把电梯门给撬开了。
这电梯面积很大,是正常电梯的两倍,放两台急救担架车都没有问题。
阿聪抢先一步,走进了电梯中,用力地踩了两脚,见没有问题,才对池梦鲤点点头。
电梯内同样有闭路电视摄像头,池梦鲤走到闭路电视摄像头的正前方,对着闭路电视摄像头摆了摆手。
闭路电视摄像头,转动了一下,对准池梦鲤的脸,三秒钟过后,电梯的供电恢复。
电梯内的照明灯亮了起来,电梯的上升键盘亮了,池梦鲤脸上露出笑容,看向站在通道内的袭人。
选择权在袭人手上,上不上都可以,没必要强求。
癫婆袭人最喜欢赌,尤其是赌命,她毫不犹豫地走进电梯。
池梦鲤松开手,让电梯门合上,继续自己的赌徒之旅。
这是在赌!
赌命!
就连杏林医馆的联系人,都说不明白杏林医馆的具体位置,只说电梯每次到顶,需要两三分钟。
快速电梯上升两三分钟,最少上升二三十米,十几层,要是操作人员搞点小动作,自己三人连棺材都不用买。
可进入杏林医馆找冷十九少,本就是在赌命,想要赢,就必须要把命押在赌桌上。
阿聪,袭人两人都没有说话,上了池梦鲤这条船,他们早就知道自己的下场。
杏林医馆倒是没有下黑手,电梯门缓缓打开,池梦鲤,袭人,阿聪三人眼前出现一位白头发的男人,他戴着金丝眼镜,笑眯眯地看着这三位不速之客。
“您好,我是杏林医馆的院长,你可以叫我许院长,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的?”
许院长率先开口,打破僵局,询问有没有可以帮助的。
池梦鲤没有搭话,走出电梯之后,打量了一下杏林医馆,发现这间医馆,跟香江其他医馆都是大同小异,甚至连格局都差不多。
“打扰了!不告而来是为贼!许医生没有请保安来请我们离开,我非常感谢。”
“冷家请我出手,来看看冷十九少,我今天正好有空,就过来看看。”
“不过许医生,我必须要批评你两句,医馆门口连花店都没有,我想给冷十九少买一束花都做不到。”
池梦鲤收回目光,乱扯了几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实在抱歉!我花粉过敏,就没有开设花店,不过在九龙城寨内开花店,多少有点违和。”
“既然是来探望冷生,这边请!我带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