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PG10475,呼叫总部!警员PG10475,呼叫总部!”
军装打开对讲机,呼叫总部,手里拿着身份纸,看着身份纸上的号码。
“警员PG10475,这里是总台,请讲。”
“这里是沙头角,今天附近发没发生车祸?”
军装看向货车车牌,继续说道:“车牌是44777,查一下底。”
“收到!44777!”
对讲机响过一声之后,就沉默无声,军装继续打量着货车,走到了货车的后面。
“丢!车上都是泥水,找个洗车场清理一下,算你走运,这个月还没有执行新条例,等下个月,你不洗车,就要邮一张红杉鱼给一哥!”
货车表面都是泥点子,军装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撇了撇嘴。
“呼叫警员PG10475,呼叫警员PG10475,新界并没有车辆事故报案,新界并没有车辆事故的报案。”
“44777车牌货车,没有问题,保险记录,运营文件也没问题。”
“over!”
对讲机内响起总台通报,军转点了点头,他把手上的身份纸扔给司机:“警员PG10475收到,over!”
司机接过身份纸,揣进夹克的口袋中,脸上堆着笑容。
“把后车门打开。”
军装看了一圈,没发现问题,他让司机把后车门打开,做最后的例行检查,只要没问题,就可以放行。
听到让自己开后车厢,司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认命地掏出车钥匙,打开了后车厢门。
后车厢门打开,消毒水的味道弥漫这个车厢,呛的司机往后退了一步。
站在司机身后的军装,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想要消毒水的味道散开。
两人面前是一块油布,货车内开着冷气,寒气成烟,但飘到车外,只用一秒钟就消失不见。
“丢!真呛人!上去把布掀开!”
军装掏出汗巾,捂住口鼻,指挥司机上车把油布掀开。
司机把手上的两个袋子挂在车门上,爬上了车,掀开了油布。
油布下方是一口大冰柜,正通着电,电机发出嗡嗡的响声。
“这么大台车,就拉一台冰柜,真是离谱!”
军装看到油布底下只有一台冰柜,感觉有点不对劲,他爬上车厢,看向司机,开口命令道:“靠边站!”
走到冰柜前,他伸手打开冰柜门,发现里面有三个器官转运箱。
军装并不认识器官转运箱,香江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应该都不知道器官转运箱长什么样,他只是感觉这三个箱子的样子比较怪。
“箱子里面是咩?打开看看!”
三箱子的白小姐,也值不少银纸,香江所有缺钱的烂仔们,都会客串一下骡子。
所以巡街的军装们发现有鬼头鬼脑的扑街,就会拦住检查。
军装把手放在狮子鼻上,往后退了一步,让司机把箱子打开。
听到军装的命令,司机叹了一口气,自己今天踩到了狗屎,运气太衰了,先是撞到山羊,现在碰到军装,真是衰到底!
器官转运箱是不能打开,打开之后,里面的心肝脾胃肾,就要出问题。
三口箱子,就说明有三个老细躺在病床上,等着这些心肝脾胃肾活命。
想到这里,司机背对着军装,缓缓弯下腰,手伸进袖口中,将一把瑞士军刀掏出来,打开瑞士军刀,开口说道:“阿sir,搞定了,你过来看。”
军装听到司机的话,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手还按在狮子鼻上,往前探着头,看向冰柜内。
三口器官转运箱还是躺在冰柜中,散发着寒气,没有开箱。
军装不是痴线,他立刻察觉到自己上当了,想要掏出狮子鼻控制局面。
可一切都晚了!
司机瞬间抽出一把折叠瑞士军刀,锋利的寒光在狭窄车厢里一闪,刺得人眼生疼。
军装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尚未完成反应,身体已先一步感知到致命危险。
他下意识向侧方躲闪,左脚抬起、膝盖微屈,刚要向左侧横跨,可司机的动作快得突破了他的反应极限。
司机身体微弓,重心牢牢压在左腿,右手反握军刀,手臂绷成钢条,刀刃精准锁定军装喉咙,毫不犹豫地猛刺而出。
正版的瑞士军刀非常锋利,刀刃很快就插进军装的脖颈,血管被刺破,鲜血直接喷出来,溅到车厢的铁板上。
整套动作干净得没有一丝拖沓,每一处发力都精准狠辣,显然是早有预谋的演练。
军装的躲闪只完成了半拍,身体刚向左侧偏移几厘米,喉咙处便传来撕心裂肺的锐痛,仿佛被烧红的钢钉狠狠扎入。
剧痛瞬间击溃他的神经,身体猛地僵住,抬起的左脚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按下暂停键,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双手慌乱地捂向喉咙,指尖刚触到皮肤,就被温热粘稠的鲜血包裹,那是他自己的血。
瑞士军刀的刀刃仍牢牢插在军装的喉咙里,司机的手死死攥着刀柄,纹丝不动。
军装双眼死死盯着司机,瞳孔里灌满了濒死的不可置信,几乎要裂开。
只是一次例行检查,没必要搞这么大!
车上有货,说一声就好,自己就当没看到,每个月就赚几千块,没必要拼命!
可这些心里话,他一句都讲不出来,他的喉咙被刀刃贯穿,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有鲜血顺着刀刃缝隙往外涌,瞬间染红了捂在喉咙上的双手,还在不断向下滴落。
司机脸上毫无表情,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他无视军装眼中的绝望,手腕微旋,稳稳压住刀柄,将军刀再向喉咙深处推进半寸。
这一下彻底击碎了军装身上全部力量,剧痛让他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
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膝盖一软,重重磕在车厢铁皮上,发出“咚”的闷响。
军装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栽,额头险些撞在冰柜上,全靠本能勉强稳住,可全身力气正飞速流失,连抬头的劲都快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