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咸病情有点严重了,已经确定肺炎再次出现在阿咸身上,看来新年要在医馆过了!)
(今天挂了四袋水,阿咸我一天都没有喝水,但阿咸一点都不渴!)
“想你这个死人头咩时挂!”
“坐!”
池梦鲤看到喜仔食了大条一样的脸色,就知这个扑街仔一点便宜没搞到。
不过当他看到覃凤的脸,停留了一秒多,便收回目光,嘴里吐槽一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麦头冷笑一声,但脸上还是挂着热情的笑容,一屁股坐到了桌子旁边,拿起一个酒杯,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累了一天的池梦鲤,也感觉身体比较乏,喝一口,解解乏也是好的,他打开了一瓶法国红酒,给麦头倒了半杯。
口杯喝红酒,总感觉怪怪的。
但入乡随俗,麦头也端起酒杯,等到池梦鲤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用杯口撞了一下池梦鲤手中的酒杯底部。
“干杯!”
池梦鲤抿了一口酒,客气了一下,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起几片切好牛肉,放进汤锅中,等了几秒,才将还粉红色的牛肉放到了料碟中。
“不要客气,尽管吃!”
听到池梦鲤这话,麦头也没有客气,用茶水洗了碗筷,夹起两个牛筋丸,放进了清水锅中。
“胜哥,我之前就讲了,我们的合作会非常愉快,我看这几次合作都没问题,不如把活印信打发走。”
“每次交易都要抽一成水给这些扑街,想想就肉痛。”
能上桌食打边炉的,就只有麦头和池梦鲤,其他人都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位大佬们吃吃喝喝,聊生意。
水货高档海鲜干货,利润很高,但平白无故地抽一成水给一群肌肉佬,麦头很不甘心。
池梦鲤吃了一口牛肉,温度刚刚好,肉不会凉,也不会烫嘴,就是料汁一般,后厨调的海鲜汁,味道很淡,XO酱也不够味。
“你想黑吃黑?”
吃涮肉,一筷子一筷子吃,根本不过瘾,整盘下才开心。
池梦鲤把一整盘的手切牛肉全都下到了锅中,用筷子随意地搅拌了一下,一点面子都没有给麦头留。
听到靓仔胜的开门见山,麦头一点都尴尬,他伸出筷子捞起几片肉,放进自己的碗中,又舀了一勺海鲜汁,简单地拌了一下。
“黑吃黑?别搞笑了!我是做长久生意的,你卖的越多,我赚的越多。”
“鬼佬们做事霸道,海鲜设立了高壁垒,我们这些苦命人,正行踩不进去,只能想想旁门左道咯!”
麦头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肉,咀嚼了几下,全都咽进肚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细水长流,你有我有,我只要脑袋没痴线,就不会黑吃黑!”
坐在沙发上的喜仔,双眼一直偷偷地盯着坐在对面的覃凤,偷窥无罪,痴汉有理。
他虽然眼睛在走神,但两个耳朵竖起来,听着餐桌上的话,听到麦头在为自己辩解,就立刻插嘴道:“黑吃黑,不会做,但缺斤少两的勾当没少干!”
“麦老板,你每次运来的货,都少个八九十斤。”
“八九十斤,就是十几万,麦老板,这笔数该怎么算?”
听到喜仔开炮,池梦鲤放下筷子,往自己的酒杯又倒了小半杯,双眼看着麦头,等待着这个扑街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