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仔,头脑醒目一点!”
麦头把夏季礼帽戴在了头上,伸手打了一下天放的肚子。
腰带上别着一把黑星短狗,短狗的枪柄磕的麦头手生疼,他甩了甩手,教训了天放几句,就带头走进了办公楼。
“找边个?”
坐在办公楼大门口的水房油麻地堂口四九仔,见到衰佬走进来,立刻就站起来,打量着眼前的几个扑街。
“我们是来见靓仔胜!”
麦头是不屑于跟马仔们多浪费口水,看着办公楼内的装修。
大佬不开口,马仔得开口,天放赶紧表明来意,让对面的古惑仔识相一点。
“大佬,有几个扑街过来见阿公。”
四九仔色眯眯地把覃凤浑身上下看了一个遍,然后拿出对讲机,同三楼的喜仔通报了一声。
三分钟过后,喜仔才带着几个马仔下楼,看着站在大厅中的麦头三人。
“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麦头老板见谅!”
喜仔的口气很不客气,敷衍地道了一声好,然后看向打扮清凉,身材火辣的覃凤,又看了一眼天放,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每次到货,都是天放压阵,大家见面次数多,该给的客气,还是要给的。
喜仔打量了一眼覃凤,嘴里啧啧几声,跟麦头开口打趣道:“麦老板,新条女,身材够正的!”
脸上挂着笑意的天放,立刻变了颜色,他往前走了一步,来到了喜仔的面前:“丢你老母!”
“扑街仔,你是咩辈分,在这里大小声,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打爆江?”
这样的话,喜仔从小听到大,他抬起手,推了一把天放,笑着说道:“你阿爸我嚣张惯了,但脑袋还放扛在肩膀上。”
“我大佬在上面,麦老板是想看完我们单挑再上去,还是现在就走人?”
麦头还是没有吭声,他比划了一个飞机起飞的手势,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可以,上去之前,得把家伙交出来。”
喜仔摆了摆手,让身后的两个马仔去搜身。
搜身,当然是搜马仔们的身,要给大佬们留面子。
大佬们知道分寸,什么晒马,什么时候开大片,心中有数,不会没考虑清楚就动手。
麦头没表示,天放把腰间的黑星短狗掏出来,扔到了桌面上。
即便如此,水房马仔也没有放松警惕,开始搜身。
染着黄毛的水房马仔动作很大,一点面子都不给天放。
天放的下颌线绷得发直,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视线斜斜钉在身前男人染着黄毛的后脑勺上。
“挑那星,别乱动。”
黄毛的声音像砂纸蹭过木头,粗粝又带着不耐烦,说话时肩膀没动,右手已经抬了起来,指尖先落在天放的左肩窝。
他指尖用力按进天放肩窝的肌肉里,缓缓向下滑动。天放的身体下意识绷紧,左臂微微蜷缩,立刻被黄毛的左手肘狠狠顶在肋骨上。
“我说别乱动,听不懂人话?”
黄毛头也不抬,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三分,天放闷哼一声,胸口起伏着,不得不把胳膊重新伸直。
他的右手就直接伸到天放的领口,指尖用力勾住衣领往两边扯了扯,确认领口没有藏东西。
又顺着脖颈往下摸,手掌死死贴在天放的胸口,从锁骨到胸骨,一寸一寸地用力按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另外一个马仔,也没有闲着,让天放把皮鞋脱下来,看了一眼鞋中,发现没有问题,就去检查鞋跟。
被搜完身的天放,火气很大,双眼都能喷火,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无能狂怒。
至于覃凤这个靓女,则是喜仔亲自上手。
这个贱货,跟麦头这个臭西,肯定有关系,他也没有太过分,只是让这个鬼八婆把外套解开。
覃凤很美,她站在那里,像一幅被定格的复古画报。
黑色皮质夹克勾勒出肩颈的柔和弧线,下摆堪堪遮住裙摆的起始处。
裙摆是酒红色的丝绒材质,垂坠感极好,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布料泛起细碎的波纹。
两条笔直的大腿,套着一双现在非常流行的油亮丝袜。
覃凤听到了喜仔的话,她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微微偏过头。
乌黑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遮住半只眼睛,只露出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像淬了蜜的刀锋。
“遵命!”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尾音轻轻上扬,像羽毛拂过心尖。
她已经抬起右手,指尖纤细白皙,指甲涂着裸粉色的甲油,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指尖先落在夹克领口的金属按扣上,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按扣边缘,缓慢地向上掀起,“咔哒”一声轻响,在嘈杂的大厅中也是格外清晰。
这个动作让她的肩膀微微向后展开,勾勒出肩胛骨精致的轮廓。
夹克的领口随之敞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米白色的真丝吊带。
吊带边缘镶嵌着细巧的珍珠链条,贴在她光洁的锁骨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没有急着继续,而是微微侧过身,让光线更好地落在自己身上。
左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轻轻勾住丝绒裙摆的一角,轻轻一捻,裙摆便顺着她的腿侧滑下一寸。
修长,雪白的天鹅颈露了出来,锁骨处出现一条细银链,随着身体的转动,银链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随即,她的右手顺着夹克的前襟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冰凉的皮质面料,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最终落在腰间的拉链拉头上。
拉链被缓缓向下拉动,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金属拉头摩擦布料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每向下一寸,夹克便向两侧敞开一些,露出里面真丝吊带包裹的玲珑曲线。
美人的腰,杀人的刀!
覃凤她也不例外,她的腰肢纤细,腰线收得恰到好处,真丝面料贴合着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柔软的弧度。
拉到夹克下摆处时,她的手腕轻轻一转,右手顺势从夹克的袖口抽出,动作流畅得如同跳一支慢舞。
左手随之抬起,两根手指捏住夹克的左袖口,轻轻向外一拉,夹克便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顺着手臂缓缓下坠。
她微微低头,发丝垂落,遮住了眉眼,只看见唇角勾起的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夹克落在手臂上时,她没有立刻扔掉,而是用手臂轻轻托着,像托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然后缓缓向旁边一递,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晚宴上递出一杯香槟。
失去夹克的束缚,她的身材曲线愈发清晰。
米白色真丝吊带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优美的弧线,珍珠链条在肩膀上闪着微光。
酒红色丝绒裙摆垂至臀部,短的恰到好处,长一点,就少了妩媚,再短一点,就从风情变成风骚。
万种风情是赞美,无比风骚是咒骂。
黑色的细高跟鞋衬得覃凤的腿,修长笔直,她向前走了两步,步伐轻盈,像猫一样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