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就跟车牌照一样,是有价值的,就拿香江来说,一块车牌的价值,几乎等同一台车。
池梦鲤的富豪(沃尔沃)轿车,买水车,水车牛打了折,才把库存清掉,只收了池梦鲤十几万。
但池梦鲤的【0093】牌照,就花了六万块,这还没有算印花税这些杂七杂八的费用。
香江买车贵,买四位数的车牌更加贵,当然你要是愿意要六位数车牌,几千块就能搞定。
身体就是轿车,名字就是车牌,就算是车报废了,车牌还在,就有价值。
香江的户籍管理制度,在亚洲来说是最顶级的,但纸质文件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况且香江的身份纸制度很垃圾。
只要找到熟人差佬,五百块就能办一张新的。
古惑仔们如果想要从良洗底,就会去新界,搞一张没有丁权的身份纸。
有丁权的身份纸,必须要士绅会担保,布政司核实,但没有丁权的身份纸,只要给够好处,随便办。
买到名字之后,就要烧黄纸,昭告天地鬼神,进行包装。
在之后的事,爆忠就不清楚了,毕竟他在希望集团中,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
“滴滴滴....”
不远处响起了发动机的轰鸣声,两台劳斯莱斯开进了拆车厂内,四盏车灯将黑暗划破,很快就抵达到池梦鲤等人的面前。
头一台劳斯莱斯停在了池梦鲤的面前,一号女仆从副驾驶位下来,给李老师打开车门。
“胜哥,你又给了我一个小惊喜,不过你真是神速,巴闭!不佩服不行!”
李老师依旧很风骚,大晚上,一身暗红色绸子长袍,脚上穿着一双薄底布鞋,大拇指上戴着一枚翠绿色的翡翠扳指,手上掐着一把折扇。
池梦鲤是武夫,他对古董文物只是一知半解,但看扇面上的颜色,这东西的年头就少不了!
“丢!大晚上戴墨镜,你不怕踩进水坑中摔死?”
池梦鲤嘴里打趣着李老师,但目光却锁定在后面那台劳斯莱斯上。
看到池梦鲤的视线目光角度,李老师露出会心一笑,他转过身,看向后面那台银色的劳斯莱斯,开口说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不管站不站出来,下场都差不多!”
“不趁着自己手上还有牌可打的时候,搞搞大飞机,那就跟猪仔一个下场了。”
这话是给池梦鲤听的,也是给银色劳斯劳斯车内的人听的。
银色劳斯莱斯车内的主,不是别人,是香江大名鼎鼎的金手指,程怡然!
就连有汇丰沈弼撑腰,战无不胜的李超人,也在金手指程怡然手上吃过大亏。
可此时的程怡然,手里掐着一串白玉佛珠,不停地旋转。
这串佛珠总计一百零八颗,断除 108种烦恼,求证百八三昧,达到心灵寂静。
佛法中有详细的解读,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三世(过去现在未来)×三受(苦乐舍)=一百零八颗。
这串佛珠是灵隐寺的主持大师开光的,说每捻动一颗佛珠,象征消除一种烦恼,净化心灵!
可转了好几圈,程怡然都没有了却心中万般烦恼,反倒是越来越心烦。
“阿公,大佬,现在下车,就是选边站,上了靓仔胜的贼船,不如这样,我先下车,看看情况。”
开车的人是华仔荣,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是股王冲,华仔荣看了一眼车外的情况,思考几秒钟,便开口提议。
“做事叽叽歪歪,不是我程怡然的风格!”
“我出现在这里,就已经选边站了,既然已经选边站了,老头子哪里就交代不过去了。”
程怡然虽然脑袋乱糟糟的,但他还是想明白一点,他出现在这里,就是担心自己的出路。
宋生保不住自己的未来,想要放弃自己,可水房手里的银纸,能让自己渡过难关。
这一关,过不去,什么宋生八生,都是过眼云烟!
想到这里,程怡然伸手打开车门,走下了车,走向早已经等候多时的池梦鲤,李老师等人。
“程生,我幻想过很多次与您见面的场景,只是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会在这个破旧拆车厂,而不是中环的甲级写字楼。”
池梦鲤很给程怡然面子,他走到了程怡然的面前,伸出友谊之手。
程怡然是捞偏门的,就是跟这帮古惑仔们打交道,对这些衰仔的阴阳怪气早就免疫了。
“池生,您客气了,我托阿荣约你几次,你的回复很有趣,说在自己八十岁大寿酒席上,会给我留下几分钟。”
“我今年都五十多岁了,就按照您今年三十岁算,我要等一百一十岁才能跟您坐下来聊聊,身体撑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