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永宁森哥大佬的支持,给大佬比爱心!)
阿聪低着头,像看猪仔一样,他握着薄刃快刀的手猛地用力。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爆忠的皮肤,在心脏所在的肋骨上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丢你老母!”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爆忠的全身,比肋骨断裂的疼还要尖锐,还要撕心裂肺。
心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脏腑之首,统领全身气血与神志活动。
按照中医理论,心神都汇聚在心脏当中,是全身痛感最集中的区域。
阿聪这一手,叫断魂根,只取心头血,被取完心头血的扑街,往后别说打拳了,就是手拎两袋橘子,都得喘半个钟头。
断魂根,听起来唬人,但说破了很简单,就是对心脏造成不可修复的损伤。
这种下九流的把戏,池梦鲤听的多,见得少,他也来到了爆忠的身前,饶有兴趣地看着。
划开皮肉,脂肪,肋骨出现在空气中,阿聪的手法精准,只需要一刀,就把一切难题都搞定。
爆忠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痛苦的惨叫,声音嘶哑得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涌了出来,顺着肋骨的轮廓往下流淌,染红了他胸前的淤青,也浸湿了垂在两侧的白衬衫碎片。
阿聪握着小刀的手没有松开,甚至还微微转动了一下刀刃,让伤口变得更深了一些。
爆忠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疼痛和恐惧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只能任由阿聪摆布。
鲜血还在不停地流淌,温热的血液与冰冷的空气接触,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冷,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眼前的金星开始连成一片,慢慢遮住了他的视野。
他能感觉到阿聪的手肘还压在他的后颈上,能感觉到那把小刀还插在自己的肋骨中,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
也没有力气再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失去知觉,任由鲜血在地面上汇成一滩。
跌坐在水坑当中的李时和,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景象,他早就吓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倒地爆忠先生。
“好了!阿聪哥,不要吓坏小朋友。”
池梦鲤也是开了眼,他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烟灰,走到了李时和的面前,伸出手,想要把李时和拉起来。
“李生,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搞的如此难看,真是抱歉。”
李时和看着身前的笑面阎王,赶紧哆哆嗦嗦地伸出手,但刚伸出去,就发现自己手上有泥水,便赶紧收回来,在西装上蹭了蹭,才握住池梦鲤的手,顺势站起来。
即便借用外力站起来,可李时和的双腿,还是跟煮熟的车仔面一样,根本硬不起来。
他只能往后退了几步,靠在生锈的车架上,支撑自己的身体,省得再摔倒。
见到李时和站好,池梦鲤扭过头看向阿聪,示意阿聪哥把地面上的爆忠叫起来。
“稍等一下,李生,对你们的勾当,我只知道一个大概,你往后的任务,还得爆忠先生给你解答。”
池梦鲤掏出烟盒,往自己嘴里塞了一支红双喜,等待着爆忠苏醒。
阿聪的字典内,并没有温柔两个字,池梦鲤不允许自己打脸,他抬起脚,脚尖向前,踢在爆忠肾脏区域。
“啊....”
被踢了一脚的爆忠,立刻从昏迷状态中苏醒,发出惨叫。
“爆忠先生,到你表演的时间了。”
池梦鲤重新坐回到甲壳虫轿车的后备箱上,让爆忠给李时和答疑解惑。
苏醒过来的爆忠,为了不被人继续折磨下去,他赶紧开口,把宋生设计好的小把戏,全都讲了出来。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出生之后起的名字,命之符也!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
姓氏更改不了,先天而来,但名不一样,是普通人最易操作的命运调节工具。
中华文化,讲究五行,讲究风水,崇尚天人合一。
李时和的姓名就很好,太上玄元皇帝,老子李耳,万李之开端,姓名数理上,乃是三吉一凶一和,是非常不错的好名字。
当然,爆忠也只知道一点皮毛而已,柏家算是会道门中的翘楚。
从家谱上算,十几代人都是干这生细路仔没有阿B仔的缺德营生,肯定有两把刷子。
开坛施法,卜卦问天,肯定是常规操作。
玄学这一门,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不能不信,也不可全信,这里面肯定有不为外人道的鬼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