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在的位置并不是木屋的正面,而是在侧面。
众人顺着侧面的山坡往上爬,很快来到木屋附近。
木屋周围大约三十码内的灌木丛与杂草被清理得非常干净,浅褐色的土壤裸露着,上面零散分布着几根锯断的树桩。
木桩不高,刚好够用来坐下休息。
一条约十英尺宽的砂石车道从灌木丛中穿出,一直延伸到庭院大门前。
车道两侧整齐码放着石块,将车道与土地隔开。
庭院是用大约四英尺高的铁丝网围出来的,正门是一扇比铁丝网略高的木板门,木板宽度基本一致,高度整齐,上面还刷了油漆。
庭院内一侧整齐码放着两摞木柴,另一侧则空着。
比利·霍克绕到木屋后面,很快又跑了回来。
铁丝网是全封闭的,只有正门这一处出口。
西奥多推开木门,沿着庭院中央的石子路来到木屋前。
比利·霍克挡在西奥多前面,试图把西奥多推到后面去。
伯尼上前敲门。
屋内一片安静。
只有树上不知名的鸟儿在鸣叫。
伯尼继续敲门,并大喊:
“沃尔特·索恩在家吗?”
房间里传来一阵不是很清晰的应答声,门很快被打开一条缝隙。
比利·霍克用力一推,厚实的木门被推得大开。
门后的沃尔特·索恩被撞得后退两步,摔倒在地。
他狼狈地爬起身,试图逃跑,但很快被冲入室内的比利·霍克按住。
比利·霍克单手擒住沃尔特·索恩的胳膊,用力一扭,将他推靠在墙上。
沃尔特·索恩挣扎了一下,立刻痛呼出声。
比利·霍克掏出手铐铐住沃尔特·索恩,迅速把他拎了出来。
沃尔特·索恩还在扭动着身体,试图挣扎,被比利·霍克一脚踹在了膝盖后弯,差点儿趴在地上。
伯尼看了眼警长先生,询问能否将沃尔特·索恩暂时关押在警局。
警长先生回过神来,松开紧握着配枪的手,目光却怎么也无法从沃尔特·索恩身上挪开:
“可以,后面有一间羁押室,是今年刚修的。”
他主动提出要押送沃尔特·索恩回警局。
伯尼看向西奥多。
西奥多没有拒绝,并叫来比利·霍克跟警长先生一起押送。
比利·霍克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拎着沃尔特·索恩往外走。
沃尔特·索恩这时候好像才回过神来,再次挣扎起来,并质问比利·霍克抓他的原因。
警长先生刚要开口,被比利·霍克阻止了。
西奥多四人掏出手套鞋套换好,走进木屋。
一股松木混合着煤油与旧皮革的气味扑面而来,其中隐约还能嗅到一股淡淡的霉味。
木屋的窗户很小,室内光线不足,显得有些昏暗。
西奥多掏出手电筒打开,先在木屋里转了一圈儿,大致了解了木屋的整体结构。
木屋很宽敞,进门是一间客厅,客厅联通着厨房跟两间卧室。
客厅中央摆着一个很大的生铁铸柴火炉,上面插着铁皮卷成的圆筒充当烟道,一直延伸到墙外。
炉子旁边摆放着一张木头餐桌,餐桌呈长方形,两条短边各放着一把木椅。
餐桌被擦的很干净,甚至泛着光泽,中央只摆放了一盏煤油灯跟盐罐、胡椒罐。
客厅里还靠墙放了两个木质橱柜,西奥多打开检查,发现里面放的是调料跟罐头、面粉等食物。
墙上挂有一把老式猎枪,对面墙上挂着两个鹿角标本。
伯尼从卧室出来,冲西奥多招招手:
“西奥多,你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