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是去见一个关系很好的客人，因为是私人聚会，所以带我一起去。”
“结果我到那里之后才发现，那个客人也带了他女儿去。”
“他们还说我们都是年轻人，应该多接触。”
“还想让我这个星期六带她去看画展。”
拉塞尔撇了一下嘴：
“我大学时就听说过她，一个学年换十几个男朋友。”
“毕业后更夸张，几乎天天换。”
“真不知道我爸是在想什么。”
西奥多认真思考了一下，点头表示赞同。
拉塞尔接着开始向西奥多介绍这位女士丰富的情史。
有些是他大学时听说的，有些是他找人了解的，有些则是他亲眼所见。
吃过午饭，两人找了一家私人俱乐部，打了一下午的网球。
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各自回家。
分开前拉塞尔还再三叮嘱西奥多：
“下次她再约我，我还来找你。”
西奥多忍不住问他：
“你为什么不拒绝呢？”
拉塞尔摊摊手：
“她一个人就能解决我每个月的贷款额度。”
“拒绝她，你来代替她吗？”
…………
翌日上午。
西奥多在公寓楼下遇见了托尔森副局长。
这让他有些意外。
托尔森副局长打开车门左右看了看，有些奇怪：
“你的车呢？”
西奥多快走几步，来到车边：
“送去修了。”
托尔森副局长有些诧异，打量着西奥多，以为是出车祸了。
西奥多向他简单解释了一下前往孤松镇的路如何难走。
托尔森副局长点点头，又问：
“你这是要去哪儿，我送你过去吧。”
西奥多迟疑了一下，把与伯尼他们约定的球馆位置报了出来。
托尔斯副局长拍拍座椅：
“快上来吧。”
“是为了保龄球联赛做训练吧？”
西奥多点点头，坐进车里，顺手关上了车门。
托尔斯副局长示意司机开车，然后问西奥多：
“我听说你在接一些各地送来的陈年旧案？”
西奥多点点头。
托尔森副局长接着问：
“怎么样？顺利吗？”
西奥多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迟疑了一下，接着点头。
案件最终是告破了的，凶手也抓到了，且已经认罪，应该算是顺利吧。
托尔森副局长愣了一下，转移了话题，问西奥多：
“下午有时间吗？”
西奥多疑惑地看向他。
托尔斯副局长笑容和善：
“我的一位老朋友，司法部副部长罗伯特·理查森，你应该认识吧？”
西奥多点点头，仍然不解。
他不止一次见过罗伯特·理查森。
都在司法部大楼里工作，碰面的机会特别多。
托尔森副局长接着往下说：
“我跟他约了今晚在哈维餐厅吃饭。”
“你跟我一起去吧。”
西奥多狐疑地看向托尔森副局长。
他没能理解这几句话之间的逻辑。
托尔森副局长拍拍他的胳膊：
“放松点儿，只是个私人聚会。”
“他女儿维多利亚·理查森也会去。”
“她在国会图书馆工作，你们应该聊聊，也许会对你以后处理各地送上来的陈年旧案有帮助。”
西奥多往旁边挪了挪，一脸警惕，连连摇头。
托尔森副局长继续劝说：
“只有我们跟理查森的家人，这是一次私人聚会。”
“就像你跟你的小组成员聚会一样。”
西奥多态度坚决：
“我不去。”
托尔森副局长张了张嘴，询问西奥多原因。
西奥多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托尔森副局长不再劝说，把西奥多送到球馆后，又跟进去，找球馆工作人员聊了几句才离开。
两个小时后。
球馆工作人员小跑着过来：
“胡佛先生，有你的电话。”
西奥多正跟克罗宁探员研究数据模型，疑惑地跟着工作人员去接电话。
电话是胡佛局长打来的。
…………
下午六点四十五分。
西奥多跟托尔森副局长抵达哈维餐厅。
哈维餐厅位于D.C西北部的K街1107号，距离白宫、司法部大楼以及其他联邦机构都非常近，步行可达。
它占据了一整栋商业楼的一层，门面低调而朴素，光看着就给人一种吃不起的感觉。
这家餐厅是非常典型的高档老华盛顿绅士俱乐部，往来的基本都是大人物。
餐厅内部以深色木材与暗红色高背皮革卡座为主，灯光柔和，整体氛围低调沉稳、私密性极佳。
在领班的带领下，西奥多跟托尔森副局长来到餐厅最里面一个靠墙的卡座。
侍者迅速为他们铺好餐巾，并递上酒单。
托尔森副局长没有看酒单：
“请先给我们两杯波本威士忌，加冰。”
这是他跟胡佛局长的最爱。
侍者离开后，托尔森副局长正了正神色：
“罗伯特·理查森是司法部里少数几个能真正理解我们工作重要性的人。”
“他处理法律问题的能力，多次为我们化解了潜在的危机。”
酒很快被送上来。
托尔森副局长抿了一口，接着道：
“他的女儿维多利亚是个非常沉静，有教养的年轻人。”
“多认识一些不同领域的朋友，对你的视野有好处。”
“如果你们年轻人谈得来，未来你在查阅一些历史案件档案时，或许能多一条高效的渠道。”
西奥多松了松领结，感觉好像系的有点儿太紧了。
松完领结，他又调整了一下椅子，然后才端起酒杯尝了一口。
托尔森副局长以为他紧张了，安慰他：
“放松点儿，西奥多。”
“这只是朋友间的聚会。”
西奥多放下酒杯，抬头看向他。
托尔森副局长看了看时间，最后提醒西奥多：
“玛格丽特夫人来自波士顿一个非常古老的家族，很注重礼仪，但为人很和善。”
七点零二分。
理查森一家来了。
果然是带着女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