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姹女,古绝立刻离去,分化两道光影,一左一右飞落出去,然后出手了。
御兽宗来求援的长老瞬间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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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间,外围的红焰不仅没有带来同仇敌忾,反倒是引起了被包围之地的疯狂自残。
这就是神灵挑起的血祭...
祂不仅要你去献祭别人,也要你献祭自己。
玩弄的一切生命。
齐彧静静看着左右。
忽的,他注意到一个人向他的方向走来。
那是个左面带疤、相貌却有几分娘化的男子。
男子的眼睛很亮,闪烁着一种危险的迷离,待注意到齐彧也在看他时,舔了舔嘴唇。
刷!
男子身形消失原地。
韩尘倩惊呼道:“小心!”
齐彧看也没看,抬手一抓。
一切的动都变得静止了。
那男子被瞬间抓了起来,齐彧五指之间弥漫出雾气,看着不过是揪着衣领,实则雾手已经包裹了男子全身。
齐彧扫了眼他头顶的“1184~1476”,抬手一抖,抖出个令牌。
令牌上写着“赵文路”三个字。
他丢开男子。
赵文路失去了令牌,战力瞬间从“1184~1476”变成了“724~1016”。
“还我,还我...”
赵文路失魂落魄地哀求着,口中不断喃喃着,“我可以给你当狗,我什么都能做,求您...”
虽然如此喊着,他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然而,下一刹,齐彧抬手一丢,将令牌丢了回去,同时道:“我收你,但你得继续去抢夺令牌。抢来的得先让我看看,然后归你。”
赵文路失而复得,急忙抓住令牌。
神灵的令牌...失去,实力大跌;获得,实力暴涨。
赵文路心中狂喜。
对着齐彧连连磕头,同时道:“多谢前辈,多谢前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从今往后定然向前辈效死。”
“快去。”齐彧催促。
赵文路也飞速离去。
此间混乱,而施展“心灵奴役”则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很简单...
“心灵奴役”并不是一个瞬发的力量,而是一个双方都会被拖入“帝皇宫殿”进行较量的地方。
这需要时间。
所以,不宜在站场使用。
除此之外,这种心灵控制类的力量往往都存在反噬的可能。
滥用肯定是不行的。
随着赵文路离去,齐彧扫了一眼自己战力。
赵文路是三次赐福。
而三次赐福的令牌,只给他带来了“14”点战力的提升,让他从“2698~3646”变成了“2712~3660”。
这赵文路放外面,其实也是“黑月寇当家级别”的了。
当初,三个当家级别的就给他提升了100点战力。
如今,是越来越少了。
就在这时,外围又传来一声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又一只驮山巨龟,连同其上的村落,来不及逃跑的御兽宗弟子,还有妖兽们全部在火海里覆灭。
这一下,御兽宗再傻的人都明白了。
此火,不可逃,不可敌。
那么...剩下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圣地。
无数的身影开始奔向圣地。
原本就混乱的地界越发混乱。
齐彧看到了此前他的邻居。
那些邻居也开始相互厮杀。
你杀我,我杀你。
杀着杀着,忽然之间...开始有人发现了一件事:哪怕这里不是血狩之地,可也许是因为令牌的存在,这里的血狩居然也有效。
杀人,就能得到赐福。
一时间,火主想要献祭御兽宗,圣地。
而圣地里原本想着自保的人,原本只想着抢夺对方令牌的人,也开始变得疯狂,变得想要献祭身边的一切人。
可献祭来,献祭去,所有的力量都会被令牌记录。
最终......汇聚到一个人身上。
场面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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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
刷!
刷!
刷!!
一块块令牌开始经手齐彧。
他的战力也开始飞快拔高。
然而,单块令牌提供的战力增加却在减少。
惨嚎不断。
于没多久的功夫,御兽宗已经被焚毁过半。
众人越发癫狂。
齐彧就等变数,变数却没来,他也不得不出手了。
深吸一口气,炁相连天相。
天相若归他人,那就夺来,化为己用。
然而奇怪的是...这里的天相“黏黏糊糊”的,无论怎么夺,总有一种无法彻底夺走,彻底占据的感觉。
来不及多想,齐彧身形如电,也开始飞快地掠夺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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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火把御兽宗几乎烧尽之时,齐彧的战力已经提高到了从“2712~3660”提高到了“3298~4246”。
云雾神宫四次赐福的战力从最初的“1200”变成了“2400”。
而“2400”似乎是达到了某个极限,哪怕再有令牌也无法提升战力了。
就在达到“2400”数息后,他感受到了一种宏伟目光的垂视,沉重而恐怖。
刹那间,巨量的血雾从令牌中往外涌出,像一只在吐着丝线的巨蚕,很快编成了一只云雾巨茧,将齐彧包裹其中。
“那是什么?!”
有人注意到了这边异变,谨慎地看着。
可还有杀疯了的人,对着那血色云雾巨茧快速出手,牵动此处混乱的天地之力,发动微弱的...还不如平时的一击。
大家都用天地之力,一片空间里,哪有那么多力给你用,只能强者多...弱者少。
可纵然如此,这力量也不弱了。
但...那力才落到云雾巨茧上,就如石沉大海,瞬间湮灭,就连一丝涟漪都没溅起。
水月姹女,古绝都看呆了。
眼看火快要烧到这里...
古绝陡然一咬牙,身形一动,往外掠去,口中动情地喊着:“师父,是弟子,是弟子啊!!弟子完成了任务,请您放弟子一马!”
他修的是火行功法,此时又夺了几块令牌,所以存了侥幸。
他看好了,那只是一圈火在收缩。
他只要跑过这个火墙,那就是天高海阔了。
刷!
古绝速度极快,很快冲向了火墙一处看似薄弱的地方。
而就在这时,圣地中央荡漾起了一团云雾,那云雾化成了一只手,一只...远超齐彧的...遮天蔽日的手,往古绝抓去。
同时那火焰也探出了一只手。
手影蔽天,落下庞大阴影,埋覆众生。
啪!
啪!
古绝被两只手同时拈住了。
瞬间,他半边身子焚毁,半边身子冻结。
令牌飞天而起。
火手急抓,却落了个空。
云雾之手握紧令牌,摄向魔教中央。
圣地里,中央...
所有的云雾天相在这一刻失控,全被掠夺殆尽。
一道穿着碧蓝衣裙的倩影从云雾里走了出来,那女子手上挽着一个空空荡荡的黑色长袍,她痴迷地看着那黑色长袍,挽着长袍翩翩起舞,脸上挂着甜蜜而痴情的笑,口中念念有词,道出句:“羽哥,你终于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