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烛火未熄。
唐薇从外归来,一眼就看到了齐彧。
看到的那一刹那,她的心就如小鹿乱撞般跳动了起来。
许久未见,她发现自己早被这男人给吊住了,一天不见,就一天想念,而此时...更不知为何,她想像吃了村药一般,感到一种莫名的口干舌燥,心猿意马。
可矜持让她收敛神色,静静走入,用最平和的语气道了句:“回来了?”
说完这三个字,她又看到了齐彧身侧的女子。
她花容失色,显出惊诧:“师父!”
雨二平静地点了点头。
唐薇目光掠动,她忽的敏锐地察觉了一点:师父和齐彧之间似乎是存在尊卑关系的,而师父...明显是卑微的一方。
这个发现让她惊愕地看向齐彧。
她不知道这短短数月发生了什么。
她虽然知道当初齐彧以【牵丝傀儡】掌控了师桃灼,可后面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齐彧忽的笑道:“现在要当我丫鬟么?”
唐薇咬着唇,低着头。
两人虽还是搭档关系,可她已经感到眼前男子达到了某种她无法企及的高度。
难道...她真的要当这男人丫鬟,然后任由他轻薄么?
想起那次“为加深联系”的彼此深入,她就有些奇异的感受。
“暴怒”的洁癖,让这种感受越发剧烈,像闪电酥麻地蔓延全身,以致双腿都情不自禁地扭捏了起来。
薄薄的布料起了皱痕。
七上八下的心,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不”吧,她可能会和这男人渐行渐远。
可答应...
她...
正想着,忽的她发出一声惊呼。
因为,齐彧已经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入了怀中。
对于这位唐姑娘,齐彧是感激且喜欢的。
唐姑娘帮他,与他度过了不少死局,可谓是扶他于熹微之间。
而唐姑娘的模样气质,介于一种奇异的“风骚且圣洁”之间,可谓勾人的很。
雨二懂事地行了一礼,然后又诧异地看了一眼唐薇,似乎是想记住齐彧的喜好,继而走出了门。
门...
被掩上。
许久...
又许久...
两人才分开。
齐彧道:“留我身边吧。”
唐薇含羞点了点头。
齐彧又问:“你去外搜寻,发现目标了么?”
说到这个,唐薇顿时粉面含怒,摇了摇头,然后把沿途的一切细节娓娓道来...
她寻到了不少死者尸体,那些死者无所不包,什么人都有,而年轻漂亮的女子通常是赤果抛尸的...死状凄惨。
然而,她就是无法寻到目标。
且搜寻了一段时间之后,实在无果,她就返回了。
“对了,最近山中格外干燥,我寻了一天,山中就未曾下一场雨,只觉烦躁无比。方才...我...你拉着我做那事,我就很自然地做了。现在舒服多了。”
这句话落下,齐彧瞳孔瞬间凝了凝。
他理了理衣裤,简简单单道了句:“我出去一下。”
唐薇一边理着裙子,一边关切道:“你现在要去找那个恶贼?”
齐彧点点头。
他往前一步,唐薇也随之一步。
可齐彧停下了,看向身后小娘子道:“你乖乖在雨二身边待着,不许跟来。”
唐薇也不是惹事精,喊道:“那你小心。”
话音落下,齐彧已经转身冲出了府邸。
天气干燥?
甚至产生欲望?
这不是命种是什么?
这命种还不是普通的“尘种”,而是很像他此前从黑月寇六当家身上得到的《麟火狂血功》中的内容。
那是......
旱种。
一口旱炁连旱相,如今盛夏天气燥热,产生旱相是很正常的。
然而,旱相在入夜后最难维持,因为夜间山中自生雨露。
诸多念头流动之间,齐彧已经离开了齐府,巍山城,进入了巍山的一重山域...
“呼~~”
云种连天地。
张口一吐,天地就开始生出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