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像瘟疫一样迅速传遍了西城三条街,甚至整个明王门。
没有警告,没有谈判,没有所谓的‘给周香主面子’。
只有最直接最冷酷的死亡宣告。
而周昆在知道这件事后,却连一句话都没说,只因为连门主罗烈也不会撑他这种事,只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张香主是彻底得罪死了周香主。
然而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或是仗着与周昆,熊力甚至罗烈有丝丝缕缕关系而心存侥幸的地头蛇,赌档老板,暗娼寮头,私盐贩子们,瞬间噤若寒蝉。
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位新来的张香主,他的规矩不是写在纸上的条文,而是刻在乱葬岗墓碑上的血字,他的无忌并非虚张声势,而是无视一切人情世故,背景靠山的绝对执行力。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前所未有的顺利。
规费收缴?各家店铺的老板恨不得提前三天就把足额的银钱用红布包好,恭恭敬敬地送到香主府指定的地点,由刘三或者偶尔出现的刘小刀清点接收,绝不敢有丝毫短缺或拖延。
甚至有人为了表达恭顺,还想额外孝敬一些,却被拒绝。
而街面上的秩序更是好的出奇,小偷小摸,敲诈勒索,当街斗殴的现象几乎绝迹,小商小贩们惊奇地发现,他们可以安心地摆摊到天黑,不用担心地痞流氓来收保护费或掀摊子。
连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喜欢调戏良家妇女的帮派底层喽啰,都变得彬彬有礼起来,至少在张香主的地盘上是如此,他们被各自的老大严厉警告,在张香主的地盘上,夹紧尾巴做人,谁惹事谁自己承担后果,帮里绝不兜底!
于是,就有了吊诡的事情发生。
由于这片区域拥有整个淮东府城西区,乃至整个府城地下世界都罕见的秩序和安全感,人流量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增加!
商人们发现这里做生意风险降低了,至少明面上的暴力威胁少了,顾客也愿意来这里消费,不用担心被抢或卷入无谓的冲突。
一些原本在其他区域被黑帮压榨得苦不堪言的小本生意人,甚至开始偷偷打听,看能不能搬到张香主的地盘上来经营。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繁荣,发生在那些最见不得光却又最依赖秩序的行业——赌档和暗娼。
赌档的生意好了起来,因为赌客们知道,在这里赌博,只要不出老千,愿赌服输,就不用担心赢了钱走不出赌坊大门,或者被黑帮设局坑害。
张香主的凶名,意外地成了赌场信誉的背书。
而暗娼寮子里的景象,更是堪称‘城西奇观’。
在张无忌三条街地盘内的几家暗门子和低等窑子,那些被生活所迫或被人拐卖至此的妓女们,竟然也感受到了一种荒诞的安全感。
以前,她们不仅要忍受客人的凌辱和老鸨的压榨,还要时刻担心黑帮混混的骚扰、白嫖,甚至被随意转卖虐待。
但在张香主的规矩下,老鸨们被严厉警告:不得逼良为娼,不得过度虐待妓女致死致残,按时足额缴纳规费。
为此帝科3号控制的张无忌又亲手捏死了两个老鸨,三个龟公。
妓女们自知有了靠山,甚至可以理直气壮地对那些想耍横的客人说:“这位爷,您要玩就按规矩来,想闹事?先问问张香主答不答应,前些天赵四爷的下场,您不会不知道吧?”
那些想闹事的人一听到张香主三个字,再联想到乱葬岗和断魂桥的传说,顿时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嚣张气焰瞬间熄灭,要么乖乖掏钱,要么灰溜溜滚蛋。
妓女们私下里流传着一个苦涩又带着庆幸的说法:“在张香主的地盘上做鸡,才体会到什么叫做人……”
“只有张香主会把我们这些残花败柳当人。”